懷孕八個月，瞞得密不透風。
結果羊水破了被120拉進手術室，**醫(yī)生摘下口罩。
前男友。我崽親爹。分手整八個月那個。
他盯著我的肚子，嘴唇動了動，在算周數(shù)。
我想跑，護士一把按住我："別動！"
他慢慢抬起頭，眼神從震驚，變成危險。
完了。
這球，帶漏了。
2024年3月15號。
我蘇棠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不是八個月前跟傅衍分手。
而是沒提前查一下，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科的值班表。
事情是這樣的。
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正在公司加班改方案。
甲方第十七次說"再活潑一點"，我正準備活潑地把電腦砸他臉上。
然后肚子一疼。
不是那種假性宮縮的疼。
是那種嘩——一股熱流直接沖下來的疼。
我低頭一看。
椅子濕了。
地上也濕了。
同事小王抬起頭："蘇姐你灑水了？"
我嘴角抽搐："對，灑的羊水。"
小王愣了三秒，然后發(fā)出一聲能把整層樓震塌的尖叫："啊啊！羊水破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混亂。
120來了。
我被抬上擔架。
全程我閨蜜喬安在電話那頭嗷叫："你不是說還有一個月嗎！"
我咬著牙："你跟我說沒用，你跟你外甥說去。"
喬安："你堅持住！我打車過來！"
我："你打車？你打火箭都來不及，我已經(jīng)在急救車上了。"
然后電話就斷了。
到了醫(yī)院，一群護士把我推進手術室。
有個年紀大的護士在旁邊說："產(chǎn)婦放松，一會兒**醫(yī)生來了給你打個麻藥就好了，別緊張啊。"
我不緊張。
說實話我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孩子提前一個月出來，不知道保溫箱貴不貴，甲方那筆尾款還沒結。
燈光白晃晃的。
我躺在手術臺上，盯著天花板，努力平復呼吸。
然后。
門開了。
一個穿手術服的男人走進來。
看身形挺高。
戴著口罩和手術帽，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
我全身的血一瞬間凍住了。
不是。
不可能。
我在做噩夢。
肯定是宮縮疼得我產(chǎn)生幻覺了。
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雙好看的眼睛，不一定就是——
他走到手術臺旁邊，低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伸手，把口罩摘了下來。
傅衍。
我前男友。
八個月前分的手。
我肚子里這個崽子的親爹。
他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口罩，眼睛從我的臉移到我的肚子上。
然后，他的嘴唇動了。
一下。兩下。
他在算。
他在算周數(shù)。
空氣靜止了大概三秒。
或者三十年。
我不確定。
我唯一確定的是——
我蘇棠今天就是死在這張手術臺上，也得給他演一出"關你屁事"。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微笑："傅醫(yī)生，好巧。"
傅衍沒說話。
他的視線從我肚子上收回來，落在我臉上。
那個眼神。
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種，你偷吃了一整個蛋糕被當場抓包，而對方是你私教練時候的那種眼神。
旁邊的護士劉姐樂呵呵地說："蘇女士別緊張啊，傅醫(yī)生是我們科室最好的**師，你放心。"
我放心個屁。
我現(xiàn)在想的是能不能連人帶床跳窗逃跑。
但我試著動了一下。
劉姐一把按住我肩膀："別動！羊水都破了你折騰什么！"
傅衍終于開口了。
聲音很平。
平得讓人汗毛直立。
"產(chǎn)婦信息——蘇棠，二十七歲，孕三十四周？"
他把那個"三十四周"咬得極重。
我喉嚨發(fā)緊："是。"
他垂下眼簾，翻看了一眼病歷本。
"單身？"
我："……是。"
"孩子父親呢？"
這**是**前的常規(guī)問診嗎？？
我想說關你屁事，但旁邊還有護士看著。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不在。"
傅衍點了點頭。
"哦。不在。"
他把病歷本合上，抬起頭，那雙眼睛直釘在我臉上。
"那這個孩子的爹，到底是誰呢？"
劉姐在旁邊插了一嘴："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