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著我的副卡,在七星級酒店包下最大包間。
點著最貴的澳龍鮑魚,卻在飯桌上指著我的鼻子罵:
“連個蛋都下不出,吃再好也是浪費我們家的錢!”
全家親戚哄堂大笑,老公在一旁裝聾作啞。
我連連點頭,笑著站起身:“媽您慢慢吃,我接個電話。”
轉身出門,我直接把副卡額度改成了兩塊錢。
聽著包間里服務員遞上十八萬賬單時的催款聲。
我倒要看看,今天這群白眼狼,打算留幾條腿在這兒洗盤子?
01
婆婆王秀梅用筷子尖,指著我的鼻子。
“連個蛋都下不出,還想吃龍蝦鮑魚?”
“吃再好,也是浪費我們周家的錢!”
周圍,周家大大小小的親戚,十幾口人,發出哄堂大笑。
我丈夫周宇,坐在我身邊。
他低頭,正專注地給侄子剝白灼蝦。
他開始裝聾。
也裝啞。
我沒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然后,我笑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角。
“媽,您說得對。”
“你們慢慢吃,多吃點。”
“我出去接個電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我,驚訝,疑惑。
王秀梅大概以為我又要像以前一樣,躲到廁所里哭。
她撇撇嘴,不耐煩地揮手。
“去去去,掃興的東西。”
我轉身,拉開包間門。
沒有去洗手間。
我走到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腳下是車水馬龍。
我拿出手機。
沒有撥通任何人的電話。
我打開銀行APP。
找到那張給周宇辦的副卡。
**行是瑞士一家私人銀行,主卡在我名下。
我點開額度管理。
原本為了方便他們生活,我設置的額度是每月五十萬。
我按住刪除鍵,刪掉了那個數字。
然后,輸入一個新的數字。
2。
不是兩萬,不是兩千。
就是兩塊。
一塊錢用來支付可能的短信通知費,另一塊,是我對他們最后的“仁慈”。
操作完成。
APP彈出確認成功的提示。
我收起手機,靠在玻璃上,呼出一口氣。
這三年,我在這段婚姻里扮演一個溫順、懂事、大方的妻子和兒媳。
我以為用我的退讓和付出,能換來尊重和家庭和睦。
我錯了。
我的錢,養肥了他們的貪婪。
我的忍耐,助長了他們的刻薄。
今天這頓飯,賬單大概在十八萬左右。
我看著包間的方向,甚至能想象到服務員拿著賬單進去時,王秀梅那張即將變天的臉。
我靠在墻上,安靜地等待。
等待那扇門被推開。
等待好戲開場。
我倒要看看。
今天,這群吃我的喝我的白眼狼,打算怎么收場。
是打算留下幾條腿,還是打算把下半輩子都留在這里洗盤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十分鐘后。
包間里隱約傳來一陣騷動。
聲音越來越大。
然后,是服務員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
“女士,先生,一共消費十八萬六千八百元。”
“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緊接著,是王秀梅氣急敗壞的聲音。
“刷卡!刷那張卡!沒看見嗎!”
我笑了。
好戲,要開始了。
02
“不好意思,女士。”
“您這張卡,可用額度不足。”
“什么不足?你再刷一遍!”王秀梅的聲音豁然拔高,帶著一絲慌亂。
“不可能!這里面有五十萬!”
“我們已經試過三次了,女士。POS機顯示,余額不足。”
我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幾乎能描繪出包間內的畫面。
王秀梅那張涂滿口紅的嘴,此刻一定驚訝地張成了圓形。
周宇的那些親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開始四處亂瞟。
而我的好丈夫周宇,大概正試圖將自己縮進椅子里。
果然,周宇的電話下一秒就打了進來。
我看著屏幕上“老公”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我掛斷。
他又打來。
我再掛斷。
第三次,我接了。
“陳欣!你瘋了?你把卡怎么了?”周宇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憤怒和恐慌。
**音里,是親戚們的議論聲。
“卡沒怎么。”我的聲音很平靜,“就是沒錢了。”
“怎么可能沒錢!你不是說里面每個月都有五十萬嗎?這才幾號!”
“哦,用完了。”
“你……”周宇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