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我同床三年，中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
他從不越界，我也漸漸不再期待。
所有人都夸他是好丈夫，顧家、體貼、從不沾花惹草。
只有我知道，這段婚姻干凈得像一張白紙，干凈到令人窒息。
我以為我會這樣過一輩子。
直到第三年的五月，我開始毫無征兆地嘔吐。
醫生說恭喜，我說不可能。
可*超單上那個小小的光點，真實得讓我無處可逃。
我把自己鎖在衛生間里，一遍遍回想，到底是哪個夜晚，到底是誰。
當答案終于拼湊完整，我捂住了嘴，眼淚從指縫里涌出來。
這個孩子，我不能不要。
01
我和陸啟明同床三年。
床是婚房里最貴的一張，床墊軟，床品每周換一次，枕頭永遠并排放著。
可我們之間始終隔著一條線。
那條線看不見，卻比墻還硬。
他睡左邊，我睡右邊。
他的手臂從不會越過中間。
有幾次我半夜醒來，翻身時碰到他的胳膊，他會立刻收回去。
動作很輕。
輕到像怕驚醒我。
也像怕碰臟什么。
結婚第一年，我以為他工作壓力大。
第二年，我以為他身體有問題。
第三年，我不再問了。
有些羞辱，一旦問出口，就會變成兩個人都裝不下去的傷口。
陸啟明是所有人眼里的好丈夫。
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應酬到深夜。
工資卡交給我，家務也做，逢年過節記得給我爸媽買東西。
我感冒，他會半夜給我倒水。
我胃疼，他會把粥溫在鍋里。
朋友說我命好。
我媽說，喬喬，男人顧家比什么都強。
婆婆馮玉琴更是逢人就夸。
“我們啟明多老實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他從來不沾?！?br>每次聽到這話，我都笑。
笑得久了，臉會僵。
婚姻干凈得像一張白紙。
干凈到沒有溫度。
那天是五月初。
馮玉琴來家里吃飯。
她帶了兩盒燕窩，說是給我補身體。
我把菜端上桌，陸啟明坐在她對面，低頭給她剝蝦。
馮玉琴看了我一眼。
“喬喬，你們結婚三年了，也該要孩子了?！?br>筷子碰到碗沿，發出一聲輕響。
我沒接話。
陸啟明也沒接話。
馮玉琴把蝦放進陸啟明碗里，語氣慢了些。
“女人過了三十，再懷就難了。”
“你別總想著工作?！?br>我看向陸啟明。
他夾了一筷子青菜，神色平穩。
好像這件事跟他無關。
我放下筷子。
“媽，這事急不來?！?br>馮玉琴皺眉。
“怎么急不來？”
“你們天天睡一張床，還能急不來？”
客廳安靜了一瞬。
陸啟明終于抬頭。
“媽，吃飯?！?br>馮玉琴哼了一聲。
“我說錯了嗎？”
“**走得早，我就盼著早點抱孫子。”
“啟明不說，你也該主動點?！?br>那句話像一根針，扎得我手心發冷。
主動點。
這三年里，我不是沒主動過。
新婚那晚，我穿著紅色睡裙坐在床邊，等他洗澡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去衣柜里拿了睡衣。
“我今天太累。”
第二次，是我們結婚半年。
我從背后抱住他。
他身體僵住，把我的手一根根掰開。
他說，溫喬，別這樣。
第三次，我沒再數。
我也沒再穿那條睡裙。
那晚馮玉琴走后，我收拾碗筷。
陸啟明站在廚房門口。
“我**話，你別放在心上。”
水龍頭開著。
碗上的油被水沖開。
我問他。
“那你放在心上嗎？”
他沒回答。
我關掉水。
“陸啟明，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他沉默。
我轉過身。
“還是不想跟我要孩子？”
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很快又壓下去。
“溫喬，別鬧。”
這兩個字，我聽了三年。
別鬧。
好像所有委屈，都是我無理取鬧。
我擦干手，走出廚房。
“我沒有鬧?！?br>“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算你什么?！?br>陸啟明看著我。
眼底很深，像藏著一句永遠不能說的話。
最后，他只說。
“你是我妻子?！?br>我笑了一下。
“妻子？”
“你碰過我嗎？”
他臉上血色退了些。
我以為他會解釋。
可他只是低聲說。
“對不起?！?br>又是對不起。
這三個字像一塊濕布，蓋住火，也蓋住人。
那天夜里，我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