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穿書的,正和廢太子楚淵在封地過著咸魚日子。
昔日閨蜜唐嬌嬌,同樣是穿書的,踩著我們上位,今日成功封后。
我的穿越者交流彈幕里,****不停刷新:「新后唐嬌嬌下旨,賜死楚淵的結發妻子。」
楚淵握著我的手,眸中滿是痛楚與決絕:「阿寧,對不起,我必須去救她。」
1.
得知唐嬌嬌被封為皇后的消息時,我正跟楚淵宅在王府里下棋。
我的穿越者交流彈幕里不停刷著這條公告。
我轉頭瞥了眼楚淵,笑問:
「你怎么沒反應?」
他彈了彈我的腦門,無奈道: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應?少管宮里的閑事吧阿寧。」
我想也是,我們都離開京城三年了,而且唐嬌嬌早就跟我們恩斷義絕了。
我去小廚房端了碗湯,回房時發現楚淵正盯著棋盤指尖發白。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彈幕。
彈幕里剛剛有人發:
聽說了嗎?唐嬌嬌下旨要賜死楚淵的結發妻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2.
楚淵的結發妻子,是我。
三年前,他還是太子,我風光大嫁,成為他的太子妃。
后來他被廢,我隨他來了這苦寒的封地,成了廢太子妃。
唐嬌嬌這一招,是要我的命。
我端著湯碗的手有些不穩,滾燙的湯汁濺在手背上,燙起一片紅。
楚淵猛地回神,快步上前奪下我手中的碗,拉著我的手就往冷水里沖。
「怎么這么不小心?」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aken的顫抖。
我看著他緊張的側臉,心中的不安稍稍褪去。
他還是在乎我的。
「楚淵,」我輕聲問,「唐嬌嬌要殺我,我們怎么辦?」
他身形一僵,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轉過身。
他的眼神復雜得讓我看不懂,有愧疚,有掙扎,最后都化為一片沉痛。
「阿寧,」他艱難地開口,「她要殺的,不是你。」
3.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就是你的結發妻子。」
楚淵避開我的目光,聲音低啞:「在我心里,我的妻子另有其人。她叫蘇清玥,我們青梅竹馬,早就私定終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清玥?書里那個早死的白月光?
她不是在楚淵十五歲那年就病死了嗎?
「她……她不是已經……」
「她沒有死,」楚淵打斷我,眼中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痛苦,「當年我為了保護她,才假稱她病故,將她秘密送出宮。我原以為她此生都能安穩順遂,沒想到,唐嬌嬌竟然找到了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原來,他心中早就住了一個人。
那我這三年的陪伴,算什么?
4.
「所以,唐嬌嬌要殺的是她,不是我?」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是。」
楚淵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憐憫,「阿寧,對不起,我騙了你。當初娶你,不過是父皇逼迫下的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
好一個權宜之計。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所以,你現在要去救她了?」
「是,」他答得毫不猶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我點點頭,抹掉眼淚:「好,我明白了。那你去吧,路上小心。」
我的冷靜似乎讓他有些意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化為一聲嘆息。
「阿寧,你……」
「我沒事,」我打斷他,「你去吧,不用管我。」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大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癱倒在地。
彈幕里,幸災樂禍的言論瘋狂刷屏。
笑死,正主回來了,替身該滾了。
沈安寧這三年真是個笑話。
等著吧,楚淵救回白月光,第一件事就是休了她。
我看著那些刺眼的字,只覺得渾身發冷。
5.
楚淵離開的第二天,王府就被官兵圍了。
領頭的是京兆尹,拿著圣旨,說是奉皇后娘**懿旨,請我去京城「小住」。
名為小住,實為監禁。
唐嬌嬌這是怕我跑了,拿我當人質,威脅楚淵。
我沒有反抗,平靜地跟著他們上了囚車。
彈幕里又是一片嘲諷。
嘖嘖,還以為她多有骨氣,這就束手就擒了?
她能怎么辦?一個廢太子妃,拿什么跟皇后斗?
我靠在囚車冰冷的欄桿上,閉上眼,屏蔽了那些噪音。
唐嬌嬌,你真以為你贏定了嗎?
囚車搖搖晃晃,一路向京城駛去。
我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京城,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任人宰割。
6.
囚車抵達京城時,已是深夜。
我被直接帶進了皇宮,關進了一處偏僻的冷宮。
宮殿里蛛網遍布,灰塵厚積,散發著一股腐朽的霉味。
送我來的太監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將食盒扔在地上。
「廢妃娘娘,您就先在這兒委屈幾日吧。」
說完,便鎖上宮門,揚長而去。
我打開食盒,里面是已經餿掉的飯菜。
彈幕里有人幸災樂禍。
唐嬌嬌這招夠狠,這是要從精神上折磨她。
沈安寧怕是要崩潰了吧?
我面無表情地蓋上食盒,環顧四周。
這地方雖然破敗,但還算安靜。
我盤腿坐下,開始整理腦中的信息。
唐嬌嬌、楚淵、蘇清玥,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這張網,到底該從何處撕開?
7.
第二天,唐嬌嬌來了。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鳳袍,珠翠環繞,前呼后擁,與這破敗的冷宮格格不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得意。
「沈安寧,別來無恙啊。」
我抬頭看她,神色平靜:「托你的福,還活著。」
她嗤笑一聲,走到我面前,用涂著丹蔻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
「你這張臉,還是這么討人厭。不過很快,它就會消失了。」
「你以為你抓了我,就能威脅楚淵嗎?」我問。
「當然,」她笑得花枝亂顫,「男人嘛,就算不愛,養在身邊三年的寵物,也總有幾分感情。更何況,你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知道嗎?楚淵已經到京城了。為了他的心上人,他現在就像一條**,到處找我。」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我就是要讓他看著,他心愛的人和名義上的妻子,一個個死在他面前。」
她的眼神里透著瘋狂。
8.
我看著她癲狂的模樣,心里反而平靜下來。
「唐嬌嬌,你這么做,只是因為嫉妒。」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我嫉妒你?笑話!我如今是皇后,母儀天下,我需要嫉妒你一個階下囚?」
「你嫉妒我曾經擁有楚淵的全部,」我一字一句道,「哪怕是假的,你也嫉妒。」
我們都是穿書者,我們都知道,這本書的男主角是楚淵。
唐嬌嬌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成為他的女人,成為這本書的女主角。
可是,楚淵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他娶了我,心里念著蘇清玥,唯獨沒有她唐嬌嬌。
所以她不甘心,她要毀掉我們所有人。
「你胡說!」唐嬌嬌被我戳中心事,氣急敗壞地揚手要打我。
我沒有躲。
巴掌落下,臉頰**辣地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絲,笑了。
「你打我,也改變不了事實。」
9.
唐嬌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終,她拂袖而去,扔下一句狠話。
「沈安寧,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宮門再次被鎖上。
我摸了摸腫起的臉頰,眼神愈發冰冷。
唐嬌嬌,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閉上眼,開始在穿越者彈幕里發言。
我沒有求救,也沒有咒罵,而是發了一段故事。
一個關于兩個穿書者,在異世界相互扶持,最終卻因為一個男人反目成仇的故事。
我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看到的人都知道我說的是誰。
彈幕瞬間炸了。
**,這是沈安寧本人?
信息量好大,唐嬌嬌是踩著閨蜜上位的?
我就說唐嬌嬌一個毫無**的宮女,怎么可能爬得那么快,原來是有內幕。
**,是第一把刀。
我要讓唐嬌嬌在穿書者的圈子里,身敗名裂。
10.
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唐嬌嬌的老底。
她在現代社會不過是個普通的社畜,因為嫉妒白富美同事,故意泄露公司機密,導致同事被開除,她自己取而代之。
人品之低劣,可見一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唐嬌嬌太惡心了。
心疼沈安寧,被這種人當閨蜜,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楚淵也是瞎了眼,為了個白月光,連老婆都不要了。
看著風向的轉變,我心中毫無波瀾。
這還不夠。
我要的,是讓唐嬌嬌徹底跌入深淵。
我繼續在彈幕里放料。
這一次,是關于這個世界的「劇情」。
我告訴他們,這本書的結局,是楚淵平定**,重登太子之位,最終君臨天下。
而那個幫助他最多的,不是白月光蘇清玥,而是我,這個被他拋棄的「糟糠之妻」。
至于唐嬌嬌,她不過是個惡毒女配,最后的下場是被皇帝賜死,曝尸荒野。
11.
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在穿書者中掀起軒然**。
真的假的?沈安寧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那唐嬌嬌現在算什么?逆天改命?
如果劇情是真的,那我們現在**唐嬌嬌,豈不是死路一條?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當他們知道唐嬌嬌注定失敗后,自然會重新考慮自己的立場。
我就是要動搖她的根基,讓她眾叛親離。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匿名的穿書者給我發了私信。
我知道蘇清玥被關在哪里。
我看著那條消息,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12.
深夜,冷宮的門被人從外面悄悄打開。
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閃了進來。
「跟我走。」
我沒有猶豫,跟著他離開了冷宮。
一路上,我們避開了所有巡邏的侍衛,顯然他對宮里的路線了如指掌。
我們來到一處廢棄的宮苑,黑衣人指了指其中一間亮著燈的房間。
「蘇清玥就在里面。」
我點點頭,推門而入。
房間里,一個身形纖弱的女子正坐在窗邊,聽到動靜,警惕地回頭。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你是……沈安寧?」
她的聲音溫婉動聽,人也如傳聞中一般,清麗脫俗,我見猶憐。
這就是楚淵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心中刺痛了一下,但很快被壓了下去。
「是我,我來救你。」
13.
蘇清玥看著我,眼中滿是戒備。
「你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
「我不是你的情敵,」我直接打斷她,「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唐嬌嬌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不見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我。
我們跟著黑衣人,原路返回。
就在即將出宮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火光沖天,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唐嬌嬌帶著大批侍衛,將我們團團圍住。
「沈安寧,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她看著我,笑得得意洋洋。
「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黑衣人將我護在身后,低聲道:「我攔住他們,你帶她先走。」
我看著眼前的陣仗,知道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
我推開黑衣人,直面唐嬌嬌。
「唐嬌嬌,你放我們走,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14.
「你當你是誰?跟我談條件?」唐嬌嬌像是聽到了*****。
她一揮手,侍衛們蜂擁而上。
黑衣人武功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風。
蘇清玥嚇得臉色慘白,躲在我身后瑟瑟發抖。
我看著眼前的亂局,大腦飛速運轉。
不能硬拼。
我突然拉住蘇清玥,將一支珠釵抵在她的脖子上。
「都別動!」我厲聲喝道。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驚愕地看著我。
唐嬌嬌也愣住了。
「沈安寧,你瘋了?」
「我沒瘋,」我看著她,冷冷道,「你不是想用她來威脅楚淵嗎?如果她死了,你的**就沒了。」
蘇清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中滿是驚恐。
「你……」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盯著唐嬌嬌。
「放我們走,否則,我就跟她同歸于盡。」
15.
唐嬌嬌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確實不能讓蘇清玥死,至少現在不能。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揮手讓侍衛退下。
「算你狠。」
我挾持著蘇清玥,一步步向后退。
黑衣人也趁機退到我身邊,掩護我們離開。
直到徹底離開皇宮,我才松開蘇清玥,將她推給黑衣人。
「帶她去找楚淵。」
黑衣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帶著蘇清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我獨自一人,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渾身冰冷。
彈幕里,已經吵翻了天。
沈安寧太帥了!居然敢挾持白月光!
她就不怕楚淵知道了找她算賬嗎?
樓上的,現在是算賬的時候嗎?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我沒有看彈幕,只是抬頭望著深邃的夜空。
楚淵,我把你心愛的女人救出來了。
我們之間,兩清了。
16.
我在京城的一處秘密據點安頓下來。
這是楚淵被廢之前,悄悄置辦的產業,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我需要一個地方,冷靜下來,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然而,我等來的不是平靜,而是楚淵。
他找到這里的時候,渾身都帶著風塵仆仆的寒氣,一雙眼眸猩紅,死死地盯著我。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我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為了活命。」我回答得坦然。
「活命?」他冷笑一聲,步步緊逼,「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她!」
他的語氣里滿是責備,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楚淵,」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在你心里,只有蘇清玥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如果今天被抓的是我,你會像救她一樣,不顧一切地來救我嗎?」
17.
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這個為了白月光,連江山都可以不要的男人,會對我有一絲憐憫嗎?
「我明白了。」
我轉身,不想再看他。
「從今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再無瓜葛。」
「沈安寧!」他從身后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以為你說斷就能斷嗎?你是我的王妃,這輩子都是!」
「王妃?」我甩開他的手,回頭譏諷地看著他,「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王妃嗎?楚淵,我受夠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徑直走進內室,關上了門。
門外,是他壓抑著怒氣的喘息聲。
良久,他似乎是離開了。
我靠在門板上,緩緩滑落。
原來,心死是這種感覺。
18.
接下來的幾天,楚淵沒有再出現。
我樂得清靜。
我利用彈幕,聯系上了幾個對唐嬌嬌不滿的穿書者,組成了一個小小的聯盟。
我們共享信息,制定計劃,準備給唐嬌嬌一個「驚喜」。
唐嬌嬌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穿書者圈子里的孤立,讓她失去了很多信息來源。
朝堂之上,皇帝對她的寵愛似乎也淡了許多。
畢竟,一個連后宮都管不好的皇后,很難讓人相信她有能力輔佐君王。
而這一切,都只是開始。
我手里,還握著一張王牌。
一張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王牌。
19.
這張王牌,就是蘇清玥。
楚淵將她安置在一處極為隱秘的宅院里,派了重兵把守。
但我還是找到了她。
我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悄悄地給她遞了一封信。
信上,我只寫了一句話:
「你想知道,當年你病故的真相嗎?」
第二天,蘇清玥約我見面。
我們在一家茶樓的雅間里見了面。
她看起來比在宮里時好了一些,但眉宇間依然帶著化不開的愁緒。
「你信上說的是什么意思?」她開門見山地問。
我給她倒了杯茶,不緊不慢地說:
「你真的以為,當年楚淵送你出宮,只是為了保護你嗎?」
她臉色一白:「難道不是嗎?」
「是,也不是。」
我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出那個被塵封了多年的秘密。
20.
「當年,先皇有意將鄰國的公主許配給楚淵,以鞏固兩國邦交。但楚淵心悅你,不愿接受這門**聯姻。」
「他去求先皇,卻被駁回。無奈之下,他只能用你的死,來斷絕先皇的念想。」
「他以為,只要你死了,他就可以不用娶任何人。但他低估了先皇的決心。」
「你死后不久,先皇就下旨,為他賜婚。那個人,就是我。」
蘇清玥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所以,」她顫抖著聲音問,「他娶你,只是因為我死了?」
「可以這么說。」
我看著她,心中沒有絲毫同情。
「蘇清玥,你以為楚淵愛你有多深?他愛你,卻也能眼睜睜看著你死,然后轉身娶了別的女人。」
「他把你送出宮,美其名曰保護,實際上,不過是把你當成一件可以隨時丟棄的物品。需要的時候,你是他反抗父皇的借口;不需要的時候,你就只能消失。」
「如今,他需要你了,所以他又把你找了回來。你覺得,這是愛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蘇清C玥的心上。
她捂著胸口,痛苦地蜷縮起來。
我知道,她的信仰,崩塌了。
21.
我離開茶樓時,蘇清玥還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我知道,我種下的懷疑的種子,已經開始發芽。
很快,它就會長成參天大樹,徹底摧毀她和楚淵之間那點可笑的愛情。
我回到據點,心情卻并不輕松。
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并非我所愿。
但在這場權力的游戲中,沒有人是無辜的。
我不動手,等待我的,就是死亡。
晚上,楚淵又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下帶著青黑。
「阿寧,」他坐在我對面,聲音沙啞,「我們談談。」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有,」他固執地看著我,「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發火。」
他居然在道歉?
我有些意外,但隨即又覺得可笑。
「你的道歉,我不需要。」
22.
「阿寧,」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補償?」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拿什么補償?把我應得的還給我嗎?」
「我……」他一時語塞。
「楚淵,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他廢話,「我不想看見你。」
他沒有走,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燭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讓我看不清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
「阿寧,你信我一次,好嗎?」
「我只做一件事,做完之后,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我看著他,心中動搖了一瞬。
但很快,我就想起了蘇清玥那張慘白的臉。
我不能再信他。
「我憑什么信你?」
23.
他從懷里掏出一塊兵符,放在桌上。
「這是我全部的兵力,現在,交給你。」
我看著那塊象征著無上權力的虎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他竟然,就這么輕易地交給了我?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從現在開始,我的命,在你手上。」
我的心,亂了。
我看不懂楚淵。
他一邊為了蘇清玥對我惡語相向,一邊又把身家性命交到我手上。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拿起兵符,冰冷的觸感讓我瞬間清醒。
無論他想干什么,現在,主動權在我手里。
「好,」我收起兵符,「我姑且信你一次。」
「你想做什么?」
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我要,清君側。」
精彩片段
阿寧楚淵是《前閨蜜封后后,立碼賜死我這個正牌王妃》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九月崽崽”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是個穿書的,正和廢太子楚淵在封地過著咸魚日子。昔日閨蜜唐嬌嬌,同樣是穿書的,踩著我們上位,今日成功封后。我的穿越者交流彈幕里,系統公告不停刷新:「新后唐嬌嬌下旨,賜死楚淵的結發妻子。」楚淵握著我的手,眸中滿是痛楚與決絕:「阿寧,對不起,我必須去救她。」1.得知唐嬌嬌被封為皇后的消息時,我正跟楚淵宅在王府里下棋。我的穿越者交流彈幕里不停刷著這條公告。我轉頭瞥了眼楚淵,笑問:「你怎么沒反應?」他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