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仙界萬年難遇的第一劍尊,飛升之日近在咫尺。
四個徒弟本是當世天才,卻在進階關頭集體自毀前程。
大徒弟墮魔,二徒弟當廚,三徒弟縱欲,四徒弟碎靈根。
他們滿目瘋狂地將我**在禁地:「師尊,只要我們不飛升,你就得永遠留下來陪我們。」
我反手收了一個乖巧溫順的小師弟入關門。
孽徒們本以為這只是個可以隨意**的替死鬼。
他們全然不知,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新徒弟,是天道降下的最強行刑官。
1.
我站在青鸞峰頂,看著眼前四個滿身戾氣的孽徒,手中的霜寒劍發出陣陣哀鳴。
蕭烈站在最前方,他原本是一身正氣的劍修天才,此刻雙眼猩紅,周身繚繞著濃郁的魔氣。他當著我的面,生生捏碎了自己的本命劍,語氣森冷:「師尊,這魔功修起來極快,只要我一日是魔,你就一日不能拋下我獨自飛升,否則這天下蒼生,都要為我的執念陪葬。」
我心頭火起,正要拔劍,二徒弟裴鈺卻從懷里掏出一把菜刀,笑得溫潤如玉,卻讓人通體發寒。他曾是驚才絕艷的陣法大師,如今卻自廢修為,只為了去山下當個廚子。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刃:「師尊飛升后怕是吃不到這凡間的煙火氣了,徒兒不才,愿自降修為,生生世世為師尊洗手作羹湯,只要師尊……不出這山門半步。」
我氣得手指發抖,轉頭看向三徒弟容景。他本是清冷孤傲的符箓天才,此刻卻衣衫半敞,滿身都是合歡宗那股子膩人的香氣。他眼神迷離地靠在石柱上,聲音暗啞:「師尊,合歡宗的功法雖然下乘,但勝在能鎖人魂魄。徒兒已經把命魂鎖在了師尊的寢殿,你若飛升,徒兒便魂飛魄散。」
最后是年紀最小的季連云,他最是狠絕,竟是直接抬手拍向自己的丹田。隨著一聲悶響,他那萬中無一的靈根生生碎裂,臉色慘白如紙,卻還對著我笑:「師尊,徒兒如今是個廢人了,你向來最疼我,總不能丟下一個廢人不管吧?」
我看著這四個為了留住我而不擇手段的孽徒,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盡。我修的是無情劍道,本該斷絕情愛,卻沒料到養出了四個瘋子。
2.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我聲音冰冷,周身劍意激蕩,化作無數細小的冰刃,將周圍的草木絞成齏粉。
蕭烈向前跨了一步,魔氣在他腳下蔓延,他死死盯著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偏執:「師尊,我們只是想讓你留下。這飛升有什么好?到了上界,你便不再是我們一個人的師尊。只要你肯留下,哪怕要我們的命,我們也給。」
我冷笑一聲,這些年我悉心教導,給他們最好的資源,盼著他們能與我一同登仙。結果他們卻覺得我是要拋棄他們,甚至不惜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我。
師妹柳如煙在一旁看了半晌,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師兄,你這四個徒弟是徹底廢了。他們算準了你心軟,算準了你身為劍尊的責任感。要不,你再收個新徒弟?找個聽話的,重新培養,也省得天天對著這四個糟心玩意兒。」
我還沒說話,那四個孽徒竟然齊聲應和:「好主意!」
蕭烈冷笑著抹去嘴角的血跡:「收吧,只要師尊不出這宗門,收多少個都隨你。我們會替師尊好好教導新師弟的。」
裴鈺也點頭,眼中閃過一抹陰鷙:「是啊,正好缺個試菜的。」
容景笑得花枝亂顫:「合歡宗正缺些新鮮血液,師弟若長得俊俏,我定會好好疼他。」
季連云雖然臉色蒼白,聲音卻透著一股子狠勁:「我會把我碎掉靈根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的。」
我看著他們這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中冷哼。他們真以為我還是那個會被師徒情分左右的沈清霜?
3.
收徒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雖然我是公認的劍道第一,但四個徒弟接連出事的消息也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說明德宗的劍尊克徒弟,收一個廢一個。
可即便如此,報名的人依然踏破了山門。
我坐在高臺之上,冷眼看著下方攢動的人頭。四個孽徒一字排開站在我身后,像四尊兇神惡煞的門神,每個上臺試煉的少年都被他們那**般的目光嚇得屁滾尿流。
「下一個。」我面無表情地開口。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衫少年走了上來。他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長了一張極具**性的臉,清秀、干凈,甚至透著一絲怯弱。他背著一柄斷了一截的鐵劍,對著我深深一揖,聲音清越如泉水:「散修陸祈,求見劍尊。」
蕭烈在他上臺的一瞬間,就釋放出了恐怖的魔壓。那魔壓如同泰山壓頂,尋常修士恐怕當場就要跪下。可陸祈只是臉色白了白,脊背卻挺得筆直,像一株在狂風中搖曳卻絕不折斷的青竹。
「魔?劍尊門下,竟有魔物橫行?」陸祈抬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蕭烈,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憤怒。
蕭烈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狂笑起來:「小子,老子就是魔,你能奈我何?想拜師?先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老子考慮給你留個全尸。」
陸祈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堅定:「劍尊,您曾說劍者心之刃也,若心不正,劍則廢。不知劍尊如今,是否還守著這份初心?」
我心中微微一震,這句話,是我百年前在收蕭烈為徒時說過的。
4.
「陸祈,你可知入我門下,要面對什么?」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看穿他的偽裝。
陸祈微微一笑,那一瞬間,他周身的氣質竟變得神圣不可侵犯:「我知道,要面對四位誤入歧途的師兄。陸祈不才,愿為師尊分憂,替師尊清理門戶。」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四個孽徒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蕭烈手中的魔火已經開始吞噬周圍的空間,裴鈺的菜刀發出了渴望鮮血的嗡鳴。
「好大的口氣!」蕭烈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陸祈面前,那只帶著魔紋的大手直接扣向陸祈的脖頸。
我坐在位子上沒動,我想看看這個陸祈到底有什么底氣。
就在蕭烈的手即將觸碰到陸祈時,陸祈懷中忽然爆發出一道極其純凈的金光。那光芒不帶任何殺意,卻讓蕭烈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石柱上。
蕭烈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竟然被灼燒出了一個焦黑的印記。他是大魔修,這世間能傷到他的正道法力屈指可數。
「這是……天道之力?」師妹柳如煙驚叫出聲。
我心中大定,看來這陸祈果然不是凡人。他對著我再次行禮:「師尊,我可以入山門了嗎?」
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準了。從今日起,陸祈便是我的關門弟子。你們四個,以后要多和他親近親近。」
四個孽徒死死盯著陸祈,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而陸祈卻轉過頭,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
那是獵人看向獵物的笑容。
5.
陸祈入門的第一晚,四個孽徒就沒讓他好過。
我正在寢殿閉目養神,就聽見偏殿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那是蕭烈的氣息,他顯然是不甘心白天被陸祈震退,想要私下找回場子。
我身形微動,瞬間出現在偏殿房頂。
只見蕭烈將陸祈逼在墻角,周身魔氣翻涌,化作無數猙獰的鬼頭,對著陸祈咆哮。蕭烈臉色猙獰:「小子,白天那是你偷襲,現在老子要你的命!」
陸祈縮在角落里,看起來嚇壞了,手里緊緊攥著那柄斷劍,聲音顫抖:「大師兄,師尊說我們要和睦相處,你這樣……師尊會生氣的。」
蕭烈冷笑:「師尊?她現在正閉關呢,就算她來了,老子殺了你,她最多也就罰我關禁閉。在這明德宗,我們四個才是天!」
他說著,一道魔光利刃直接斬向陸祈的胸膛。
我正要出手阻攔,卻見陸祈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不僅沒躲,反而主動迎了上去,在利刃刺入他肩膀的一瞬間,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傳遍了整個青鸞峰。
「大師兄,不要殺我——!」
我順勢落下,一掌拍散了蕭烈的魔氣,順手將陸祈攬在懷里。
陸祈臉色慘白,肩膀處鮮血如注,他緊緊抓著我的衣袖,眼神渙散,嘴里還念叨著:「師尊快走……大師兄瘋了……他要殺了我再殺你……」
蕭烈愣在原地,看著我冰冷的眼神,慌亂地擺手:「師尊,不是這樣的,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6.
我看著蕭烈,心中最后一點耐心也消磨殆盡。
「蕭烈,你是覺得我老眼昏花,看不清是你先動的手?」我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窟窿,抬手一揮,一道凜冽的劍氣直接削斷了蕭烈的一縷頭發。
蕭烈僵住了,他從未見過我對他露出如此厭惡的神情。以前他無論怎么鬧,我都會因為他的天賦和往日的情分多加包容。
「去后山禁地跪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我丟下這句話,抱起陸祈直接飛回了我的主殿。
陸祈靠在我懷里,小手揪著我的衣襟,溫熱的血浸透了我的道袍。我原本覺得他是在演戲,可當我的靈力探入他的身體時,我愣住了。
他的經脈極其脆弱,就像一個從未修過仙的凡人。可一個凡人,怎么可能在蕭烈的魔壓下堅持那么久?
「師尊,我是不是快死了?」陸祈虛弱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嘆了口氣,從懷里取出一枚極品**丹喂進他嘴里:「死不了。既然入了我門下,我就不會讓你出事。」
陸祈咽下丹藥,忽然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他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師尊,那四個垃圾,不配留在你身邊。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清理干凈。」
我看著他瞬間恢復清明的雙眼,心頭一震。這孩子,果然不簡單。
但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不簡單的人。我想要飛升,而這四個孽徒是我的心魔。若不能徹底解決他們,我這輩子都無法踏入仙界。
7.
第二天一早,二徒弟裴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進了我的寢殿。
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仿佛昨晚什么都沒發生:「師尊,聽說小師弟受了傷,我特意熬了這碗歸元湯。這可是用了百年靈芝和天山雪蓮,最是滋補。」
我坐在床邊,看著陸祈正靠在軟枕上喝粥。陸祈見到裴鈺,縮了縮脖子,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
裴鈺將湯藥遞到陸祈面前,語氣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小師弟,來,趁熱喝。大師兄那人脾氣暴,你別往心里去。喝了這碗湯,咱們還是好兄弟。」
陸祈顫巍巍地接過湯藥,正要往嘴邊送,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腥味。
那是「斷腸散」的味道,無色無味,卻能讓人的靈力瞬間潰散,痛不欲生。
我冷冷地看著裴鈺:「裴鈺,你當我是死人嗎?」
裴鈺笑容一滯,隨即若無其事地說道:「師尊這是何意?徒兒是一片好心。」
陸祈忽然手一滑,整碗湯藥全灑在了裴鈺那雙纖塵不染的云靴上。他驚叫一聲,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二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手還沒勁……」
裴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雙靴子是他最喜歡的法器,此刻卻被這毒藥腐蝕得嘶嘶作響。
「你!」裴鈺揚起手就要扇過去。
我直接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骨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這么喜歡這湯,那就自己跪在地上舔干凈。」我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8.
裴鈺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眼眶瞬間紅了:「師尊,你竟然為了一個剛進門一天的野種,斷我的手?」
我看著他,只覺得一陣惡心。以前我覺得他溫潤內斂,是個可造之才。現在看來,他不過是披著羊皮的毒蛇。
「滾出去。」我甩開他的手。
裴鈺死死盯著陸祈,陸祈卻躲在我身后,對著他做了個鬼臉。裴鈺氣得渾身發抖,最終還是咬著牙退了出去。
等裴鈺走了,陸祈才從我身后鉆出來,看著地上的藥漬,若有所思地說道:「師尊,二師兄的廚藝確實不怎么樣。這種毒藥,等級太低了。」
我挑了挑眉:「哦?那你覺得什么等級才夠?」
陸祈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玉瓶子,遞給我:「這是我煉制的九轉輪回丹。吃一顆,能讓人體驗九世輪回之苦,卻求死不能。師尊,下次二師兄再送東西,咱們換成這個回禮,好不好?」
我接過瓶子,看著里面晶瑩剔透的丹藥,心中暗驚。這種丹藥,只有天界才有記載。
「你到底是誰?」我沉聲問道。
陸祈湊過來,親昵地蹭了蹭我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師尊,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想讓你飛升的人。那四個蠢貨想把你困在凡間,而我想把你送上神壇。」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抹瘋狂:「當然,在那之前,我要先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9.
三徒弟容景是個聰明人,他見兩個師兄都在陸祈手里吃了虧,便換了個法子。
他不再動武,也不再下毒,而是整日帶著一群鶯鶯燕燕在陸祈的住處外晃悠。他想用美色和**來摧毀陸祈的道心。
「小師弟,修行多累啊。不**師兄這兒,師兄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極樂。」容景搖著折扇,笑得風情萬種。
陸祈站在窗邊,看著院子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回頭對我說道:「師尊,三師兄好像很寂寞。」
我正坐在院里喝茶,聞言淡淡道:「他那是墮落。」
容景見我不理他,膽子大了起來,竟直接拉著一個柔弱的女子進了陸祈的房間。
「師弟,這可是合歡宗新來的苗子,送你了。」容景把女子往陸祈懷里一推。
陸祈沒躲,反而一把摟住了那女子的腰。
容景愣住了,隨即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覺得陸祈到底是個少年,怎么可能抵擋得住這種**。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陸祈在那女子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么,那女子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萬分,隨即尖叫一聲,竟是直接跪在地上,瘋狂地磕起頭來。
「饒命!仙君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女子一邊哭一邊往外爬,仿佛陸祈是什么吃人的**。
容景臉色大變:「你對她做了什么?」
陸祈松開手,一臉無辜地看向我:「師尊,我只是告訴她,合歡宗的功法有個漏洞,如果繼續練下去,不出三日,她就會全身潰爛化為膿水。她可能是太害怕了。」
10.
容景當然不信,他沖上去想要檢查那女子的狀態,卻被陸祈一把抓住了手腕。
陸祈笑瞇瞇地看著他:「三師兄,其實你的功法漏洞更大。你每天晚上是不是覺得丹田灼熱,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你以為那是修為進階的征兆,其實那是你的魂魄在慢慢消散。」
容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陸祈說的一點都沒錯,他最近確實有這種感覺,但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練得太急了。
「你……你怎么知道?」容景的聲音在發抖。
陸祈湊近他,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因為,我是你的克星啊。」
他說完,猛地松開手。容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他看著陸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就在這時,一直沒露面的四徒弟季連云走了進來。他雖然靈根碎裂,但身上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
他冷冷地掃了容景一眼,然后看向陸祈:「別玩這些虛的。陸祈,既然你是師尊新收的弟子,敢不敢跟我去生死臺走一遭?」
生死臺,那是宗門內解決不可調和矛盾的地方。上了臺,生死自負。
我正要開口拒絕,陸祈卻搶先一步應了下來:「好啊,四師兄。我也想看看,一個廢了靈根的人,到底哪來的底氣。」
季連云陰森地笑了笑:「你會知道的。」
我看著季連云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他雖然廢了靈根,但那股詭異的力量,顯然是某種上古禁術。
「師尊,別擔心。」陸祈走到我身邊,輕輕拉住我的手,「我正好缺個借口,送走第一個。」
11.
生死臺周圍圍滿了人。
四個孽徒齊聚一堂。蕭烈從禁地出來了,雖然臉色陰沉,但看向陸祈的眼神充滿了**。裴鈺的手已經接好了,正陰測測地盯著陸祈。容景則是一臉魂不守舍,顯然還沒從昨天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季連云站在臺上,渾身散發出一種灰敗的氣息。他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陶罐,那是他這些日子用來承載禁術的法器。
「陸祈,受死吧!」季連云大喝一聲,直接掀開了陶罐的蓋子。
無數道黑色的怨靈從罐子里涌出,瞬間將整個生死臺籠罩。那些怨靈發出凄厲的尖叫,瘋狂地撲向陸祈。
這是「萬魂噬骨」,極其陰毒的禁術,需要用自己的精血和靈魂作為引子。季連云為了殺陸祈,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臺下的弟子們紛紛后退,生怕被這黑霧波及。蕭烈等人則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結束了。」蕭烈冷哼一聲。
可就在這時,黑霧中心忽然綻放出一朵圣潔的白蓮。
那白蓮緩緩旋轉,所過之處,黑色怨靈瞬間冰消瓦解,化作點點熒光。
陸祈站在白蓮中心,一身青衫不染纖塵。他看著滿臉驚愕的季連云,語氣憐憫:「四師兄,為了留住師尊,你竟然修這種自毀靈魂的邪術。師尊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他說著,抬手輕輕一點。
一道金色的劍意破空而去,直接擊碎了那個黑色陶罐。
季連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12.
我坐在高臺上,看著季連云重重摔在地上,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自作自受。」我淡淡說了一句。
陸祈走**,來到季連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四師兄,你的靈根碎了,現在連靈魂也殘缺不全了。以后,你就只能待在后山的柴房里,度過余生了。」
季連云死死盯著陸祈,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蕭烈和裴鈺沖了上去,想要對陸祈動手。
「住手!」我猛地站起身,劍壓全場,「生死臺上,勝負已分。誰敢再動,我就親自清理門戶!」
蕭烈僵住了,他看著我,眼中滿是悲憤:「師尊!連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要護著這小子?」
我冷笑一聲:「是他自己要上生死臺,也是他自己修的禁術。怪誰?怪我沒教好你們,讓你們一個個都成了這副德行。」
我轉頭看向陸祈,語氣溫和了些:「陸祈,跟我回去。」
陸祈乖巧地跟在我身后,在經過蕭烈身邊時,他停了一下,用只有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大師兄,下一個就是你。」
蕭烈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向陸祈,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回到寢殿,陸祈忽然從身后抱住我。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頸間,有些*。
「師尊,我表現得好嗎?」他像個討賞的孩子。
我推開他,轉過身看著他:「陸祈,你到底想要什么?別跟我說你想讓我飛升這種鬼話。如果你想要這劍尊之位,我可以給你。」
13.
陸祈看著我,眼中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情感。
「師尊,你真覺得這區區劍尊之位,能入我的眼?」他步步逼近,將我困在桌案與他之間,「我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你。」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那里跳動得很穩,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力量。
「那四個廢物,根本不懂什么是愛。他們只想占有,只想把你拉下神壇。而我,想看你站在最高處,俯瞰眾生。因為只有那樣,你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模樣。」
我心中一震。這陸祈,瘋得比那四個徒弟還要徹底。
「但我有個條件。」陸祈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狡黠,「在你飛升之前,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
「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清理完剩下那三個,我再告訴你。」
接下來的日子,明德宗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季連云被送到了后山柴房,徹底成了廢人。容景因為功法反噬,整日閉門不出,聽說頭發都白了一半。
蕭烈和裴鈺倒是消停了不少,但誰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天,師妹柳如煙忽然急匆匆地跑來找我。
「師兄,不好了!蕭烈和裴鈺勾結了外敵,想要逼宮!」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窗外。只見青鸞峰四周,隱隱有陣法波動的痕跡。那是裴鈺的手筆。
而天空中,烏云壓頂,魔氣森森。蕭烈竟然引來了魔界的援軍。
精彩片段
九月崽崽的《孽徒不讓我飛升,我收個小師弟他們跪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是修仙界萬年難遇的第一劍尊,飛升之日近在咫尺。四個徒弟本是當世天才,卻在進階關頭集體自毀前程。大徒弟墮魔,二徒弟當廚,三徒弟縱欲,四徒弟碎靈根。他們滿目瘋狂地將我圍堵在禁地:「師尊,只要我們不飛升,你就得永遠留下來陪我們。」我反手收了一個乖巧溫順的小師弟入關門。孽徒們本以為這只是個可以隨意揉捏的替死鬼。他們全然不知,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新徒弟,是天道降下的最強行刑官。1.我站在青鸞峰頂,看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