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十年,查社保時才知道我是未婚。
我提出去民政局補辦結婚證。
老頭子打著哈哈推脫,兒子沖我怒吼:
“多大歲數了還折騰,誰在乎那張破紙?”
親家母嘲諷我思想封建,說她也沒結婚證照樣過得好好的。
我收拾行李要回娘家,兒媳摔了茶杯:
“你別擱這兒作妖了,你走了誰伺候我坐月子!”
我咽下苦水,想到了早上剛簽的拆遷合同。
還好我留了心眼沒把這事說出來。
第二天,拆遷款到賬后,我偷偷存好。
第三天,我直接帶我媽住進了頂級療養院,雇了一整排專職護工。
01
社保局的窗口,冷氣開得很大。
工作人員把我的市民卡推出來。
“下一個。”
我沒動。
“阿姨,還有事?”
“同志,你剛說……我是什么?”
她抬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重復了一遍。
“婚姻狀況,未登記,就是單身。”
單身。
這兩個字像兩根鋼針,扎進我的耳朵。
我叫趙秀麗,今年五十五。
我以為我結婚了三十年。
我的兒子徐斌,今年二十九。
回到家,門一開,一股剩菜味。
老頭子徐東海躺在沙發上,舉著手機看短視頻,聲音開得震天響。
茶幾上堆著瓜子殼和昨晚的飯碗。
我走過去,關掉他的手機音量。
他眼皮都沒抬。
“吵什么。”
“東海,我們去民政局一趟吧。”
“去那干嘛?”他依舊盯著屏幕。
“我們……把證補一下。”我的聲音有點抖。
他終于把手機放下,坐起身。
“補什么證?結婚證?”
“嗯。”
“三十年了,孩子都快當爹了,你補那玩意兒干嘛?丟不丟人。”
他一臉莫名其妙,好像我在無理取鬧。
“我今天去社保局……那里顯示,我未婚。”
“嗨,我還以為什么大事。”
徐東海重新躺下,又拿起手機。
“系統搞錯了唄,要么就是當年沒錄進去。多大點事,影響你吃還是影響你喝了?”
“不是,東海,這不是小事。我們是夫妻,怎么能是未登記呢?”
“行了行了,知道了,回頭再說。”
他揮揮手,像趕一只**。
“爸,媽,吵什么呢!”
徐斌的房門猛地拉開,他頂著一頭亂發,滿臉怒氣。
“媽,你又怎么了?一大早就在這嚷嚷,劉云還睡著呢!”
劉云是我的兒媳,懷孕八個月。
我看著我的兒子,嘴唇動了動。
“小斌,我……我們沒有結婚證。”
徐斌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就為這個?”
他的表情從不解變成憤怒,音量陡然拔高。
“你都多大歲數了還折騰這個!誰在乎那張破紙?我告訴你,劉云馬上要生了,你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給我找事!”
那聲怒吼在客廳里回蕩。
我感覺心臟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喘不過氣。
三十年的夫妻。
二十九年的母子。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
“老公,誰啊,好吵……”
劉云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扶著腰走出來,看了我一眼,滿是責備。
“媽,我想喝蜂蜜水,你給我倒一杯。”
她的語氣,是命令。
我站在原地,沒動。
徐斌眉頭一皺,推了我一把。
“你愣著干什么?沒聽見劉云要喝水嗎?”
我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鞋柜。
鞋柜上,擺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臉幸福。
多么諷刺。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廚房。
燒水,找蜂蜜,沖調。
整個過程,我的手一直在抖。
客廳里,徐東海的短視頻聲音又響了起來。
徐斌在低聲哄著劉云,說媽就是年紀大了,有點糊涂。
沒有人再提結婚證的事。
仿佛那只是我一個人的幻覺,一場無理取鬧的笑話。
我端著水杯走出去,放在劉云面前。
她看都沒看我。
“媽,我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你洗了沒?我那件真絲睡衣要手洗,你別給我扔洗衣機里了。”
“……還沒。”
“那你趕緊去啊!等會兒我媽要過來,看見家里亂糟糟的,像什么樣子!”徐斌不耐煩地催促。
我點點頭,默默走向陽臺。
洗衣籃里堆滿了衣服。
徐斌的,劉云的,徐東海的。
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結婚30年老伴不肯辦結婚證,我拆遷后他悔瘋了》是大神“白云大酒店的黃娃”的代表作,趙秀麗徐斌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結婚三十年,查社保時才知道我是未婚。我提出去民政局補辦結婚證。老頭子打著哈哈推脫,兒子沖我怒吼:“多大歲數了還折騰,誰在乎那張破紙?”親家母嘲諷我思想封建,說她也沒結婚證照樣過得好好的。我收拾行李要回娘家,兒媳摔了茶杯:“你別擱這兒作妖了,你走了誰伺候我坐月子!”我咽下苦水,想到了早上剛簽的拆遷合同。還好我留了心眼沒把這事說出來。第二天,拆遷款到賬后,我偷偷存好。第三天,我直接帶我媽住進了頂級療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