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39度，我硬撐著加班到凌晨三點，把項目方案做完。
領導拍著**保證：“這次獎金，大頭肯定是你的！”
結果發獎金那天，十萬塊全進了那個天天摸魚的關系戶口袋。
我去找領導理論，他翻著白眼說：“小李有**，你懂事點。”
同事們在旁邊看笑話：“誰讓你沒關系呢？活該！”
我一句話沒說，第二天就遞了辭呈。
領導冷笑：“離了你，公司照樣轉！”
一個月后，公司最大的客戶突然全部撤單，瀕臨破產。
老板瘋了一樣沖到我新公司門口，跪著求我回去。
我說了一句話，他當場癱軟在地。
01
我額頭滾燙。
體溫計顯示39.2度。
但我不能休息。
手上是“天啟項目”的最終方案。
公司最大的客戶，未來三年的命脈。
我連續熬了七個通宵。
桌上的咖啡杯疊成了山。
終于，在凌晨三點。
我敲下了最后一個句號。
點擊發送。
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
我趴在桌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部門總監王志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背。
力道很重，拍得我肺都在震。
“小溫，辛苦了！”
他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這次的方案，完美！”
“天啟集團那邊看了，絕對滿意！”
他湊近了，壓低聲音。
“放心，我跟周總匯報過了。”
“這次的項目獎金，十萬塊。”
“大頭，絕對是你的！”
我抬起頭，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謝謝王總監。”
“應該的，應該的。”
王志強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你是咱們部門的頂梁柱，我不給你給誰？”
“好好休息兩天，等獎金下來，我請你吃大餐！”
我點點頭，拖著發軟的身體回家。
那十萬塊獎金，是我媽下個月手術的救命錢。
一周后，發獎金的日子到了。
全部門的人都在會議室里。
氣氛很熱烈。
王志強站在前面，滿面紅光。
“‘天啟項目’，**成功！”
“公司決定，發放十萬塊獎金，以茲鼓勵！”
大家開始鼓掌。
我坐在角落，心臟怦怦直跳。
王志強清了清嗓子。
“這次項目，我們部門的每個人都有功勞。”
“但最大的功臣，我要特別表揚一下。”
他頓住了，目光在人群里掃視。
我的手心開始出汗。
同事們都朝我這邊看過來，眼神里有羨慕，有嫉妒。
王志強的目光，最后停在了趙宇身上。
趙宇，公司的關系戶。
每天上班不是打游戲就是刷視頻。
我做的方案，他連看都沒看過。
王志強臉上堆滿了笑。
“這次方案的關鍵節點，都是趙宇力挽狂瀾，才得以突破！”
“沒有他，就沒有這個項目的成功！”
“所以公司決定，這十萬塊獎金，全部獎勵給趙宇！”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
然后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趙宇得意洋洋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他的名牌西裝。
他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眼神里全是挑釁和輕蔑。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在那一刻都凝固了。
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我就說吧，肯定是趙宇的。”
“人家叔叔是周總的同學。”
“溫靜干再多活有什么用？還不是給別人做嫁衣。”
“真是個笑話。”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王志強。
看著臺下春風得意的趙宇。
看著周圍一張張看好戲的臉。
發燒時都沒有這么暈眩過。
我站了起來。
整個會議室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王志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趙宇抱著手臂，冷笑著看我。
我一句話沒說。
徑直朝著王志強的辦公室走去。
02
我推開王志強辦公室的門。
他跟在我后面，重重地關上了門。
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
“溫靜，你有什么事？”
我轉過身，看著他。
“王總監，我想問問獎金的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獎金？”
王志強拉開椅子坐下，身體靠在椅背上。
他翹起二郎腿。
“獎金不是已經發了嗎？給了趙宇啊。”
“你沒聽到？”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之前不是說，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