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兩萬請的**月嫂，做的月子湯難以下咽。
老公怕浪費，主動包攬了所有湯。
“老婆不愛喝，我替老婆分憂。”
一周后，他高燒不退，被送進了醫院。
醫生把化驗單遞給我，表情古怪：“你先生最近吃了什么催奶的東西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
醫生指著報告說：“他一個大男人，泌乳素水平異常，已經開始產奶了。”
01
“這湯，端走。”
餐桌邊靜了兩秒。
月嫂端著白瓷碗，手沒動。
婆婆抱著孩子站在門口，臉往下一沉。
“你剛生完，不能挑。奶少，孩子受罪。”
我看著碗里那層油，胃里翻了一下。
那股味從廚房一路鉆到床邊，熏得我太陽穴發緊。
丈夫許硯接過碗，坐到我旁邊。
“別逼她。我喝。”
婆婆立刻攔住，“你喝有什么用？這是給她下奶的。”
許硯沒看婆婆，只把勺子拿起來。
“她喝不下，我替她喝。家里花兩萬請人，湯倒了也浪費。”
月嫂臉上掛著笑，眼神卻盯著我。
“先生心疼**，是好事。不過這湯得按頓喝，斷不得。”
我盯住她，“里面放了什么？”
月嫂把圍裙往身前一撫，“都是月子里的東西，通乳，補身，老人都懂。”
婆婆馬上接話，“我問過了。人家是**月嫂，帶過幾十個孩子。你懂什么？你就負責吃，負責喂。”
孩子在婆婆懷里動了一下，嘴巴張了張。
她立刻把孩子抱遠。
“奶不夠，別總抱。聞著奶味兒又哭。”
我手心一下攥住床單。
許硯把碗里的湯喝完，眉頭皺了一下，又把碗放回桌上。
“以后她的湯，我喝一半。”
婆婆臉色變了，“一半怎么行？”
“那我就全喝。”
接下來幾天，湯一頓沒少。
早上一碗，午后一碗，晚上睡前還有一碗。
婆婆盯著廚房，月嫂盯著我，許硯盯著湯。
每次碗送來，他都先端走。
“你睡。”
我不想讓他喝，可他總把門帶上。
“我沒事。你別跟她們吵，先養身體。”
第六天夜里，他從衛生間出來，手扶著墻，臉上全是汗。
“你怎么了？”
“有點冷。”
我摸他額頭，燙得手一縮。
婆婆從隔壁沖進來，第一眼不是看許硯，是看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