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分那天，兒子哭著說答題卡可能忘涂了。
我的養女卻考了620分。
她拿著成績單逼我：
“媽，弟弟廢了，你把準備給他買房的錢給我留學吧！”
我含淚答應，甚至要簽財產贈與協議。
**子當著全家人的面再次查分。
屏幕上赫然顯示：718分！
養女尖叫：“不可能！我明明把你2*鉛筆全換成了假的！”
兒子冷笑：“姐姐，不這么說，怎么能讓你親口承認呢？”
01
查分那天，客廳的空氣是凝固的。
我兒子周宇坐在沙發角落，頭埋在膝蓋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他哭了。
從電腦前走回來，就一直這樣。
我丈夫周建軍把手里的報紙摔在茶幾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哭！就知道哭！考砸了有什么用！”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進廠打工去！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周宇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一聲不吭。
我走過去，想拍拍他的背。
手還沒碰到，養女林雪就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過來了。
“爸，媽，你們別怪弟弟。”
“高考壓力大，發揮失常很正常。”
她把果盤放下，挨著周宇坐下，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
“小宇，沒事的，考不好就不考了。以后姐姐賺錢養你。”
周宇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死死瞪著她。
林雪像是被嚇到了，往后縮了一下，眼圈也紅了。
“弟弟，你怎么這么看我……我，我只是想安慰你。”
周建軍立刻維護她：“你看看你！小雪好心安慰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他轉頭對林雪說：“小雪，別理他，你考了多少分？快告訴爸。”
林雪立刻破涕為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查詢頁面。
“爸，我考了620分。”
周建軍一把搶過手機，臉上笑開了花。
“好！好！620分！不愧是我的女兒！你想上哪個大學，爸都支持你！”
他拿著手機，像炫耀戰利品一樣在我面前晃。
“看見沒！這才叫爭氣！”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620”，又看看角落里的兒子，心口一陣陣地抽痛。
林雪站起來，走到我們中間，臉上帶著得體的、勝利者般的微笑。
“爸，媽，我有個想法。”
“弟弟這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