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綠茶妹妹從小痛覺共享。
三年前車禍,我為了救她半身燒傷,徹底毀了容。
而她依舊光鮮亮麗,成了家里的掌上明珠。
全家人都覺得我面目可憎,只有我的未婚夫裴晏川不嫌棄我。
他總在換藥時心疼地吻我的疤痕,說他愛的是我這個人,皮囊不重要。
直到我們領(lǐng)證前夜,我拖著殘腿,推開妹妹半掩的房門。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說只愛我靈魂的男人,正瘋狂地親吻著妹妹白皙的肌膚。
“姐姐如果知道我們這樣,會氣瘋的吧?”妹妹嬌笑著。
裴晏川聲音暗啞:“別提那個丑八怪,看著她我都倒胃口,哪有你這么完美……”
原來,他的深情,全是演出來的。
我捂住嘴,沒有發(fā)出一聲哽咽。
而是平靜地?fù)芡四莻€國外腦科研究所的電話。
“我同意接受切斷痛覺神經(jīng)的實驗。”
“并且,永遠(yuǎn)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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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回復(fù)。
“林小姐,手術(shù)不可逆。術(shù)后您將失去所有痛感、觸覺,且終身禁止離開研究所。我們給你三天時間跟家人告別,您確定嗎?”
“確定。”我掛斷電話。
推開一條門縫。
裴晏川的襯衫扔在地上。
林嬌嬌光著背趴在他身上。
“晏川哥哥,明天你就要和姐姐去領(lǐng)證了,你真的要娶那個丑八怪嗎?”林嬌嬌嬌嗔。
裴晏川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腰。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領(lǐng)證不過是走個過場。”裴晏川喘息著,“我要是不裝作對她深情,外界怎么看我?**媽怎么放心把林氏交給我?”
“等拿到公司,我立刻把她關(guān)進(jìn)療養(yǎng)院。天天對著她那張全是燒傷的臉,我早吐了十百回了。”
我站在陰暗的走廊里,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臂上坑坑洼洼的增生疤痕。
三年前車禍,車子起火。
我拼死把林嬌嬌推了出去。
自己卻被壓在車底,燒掉了半條命。
從此,半身毀容。
更可悲的是,我和林嬌嬌是同卵雙胞胎,從小痛覺共享。
我燒傷的那幾個月,劇痛。
林嬌嬌身上沒傷,卻跟著我一起痛得滿地打滾。
從那時起,全家就把我當(dāng)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回了房間。
次日清晨。
裴晏川端著藥箱走進(jìn)我的房間。
他眼里全是溫柔,掀開我的衣袖。
拿著棉簽,輕輕擦拭著那塊丑陋的疤痕。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傷疤上。
“安安,疼嗎?”他聲音深情。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抽回手。
“怎么了?”裴晏川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不用了,我自己來。”我拿起紗布。
門被踹開。
我媽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燕窩沖進(jìn)來。
她滿臉怒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林歲安!你昨晚上又發(fā)什么瘋!大半夜在房間里瞎撞什么!”
我抬起頭:“我沒有。”
我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還狡辯!嬌嬌今早起來,身上全是青紫!疼得連床都下不來!”
“你腿腳不利索就給我在床上躺尸!你知不知道你一磕碰,嬌嬌就得跟著受罪!”
我盯著裴晏川。
裴晏川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耳朵紅了。
林嬌嬌扶著門框走進(jìn)來。
她眼眶紅紅的。
“媽,別怪姐姐。”林嬌嬌聲音發(fā)顫,“她不是故意的。為了晏川哥哥和姐姐的幸福,我痛一點沒關(guān)系的。”
我媽心疼得直掉眼淚,一把抱住林嬌嬌。
“我的心肝啊,造了什么孽要和你這個掃把星姐姐共享痛覺!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媽也不活了!”
裴晏川趕緊走過去,扶住林嬌嬌的肩膀。
“阿姨,我會看著安安的。絕不讓她再亂動。”
我靜靜地看著這荒唐的一幕。
你們的**,成了定我罪的證據(jù)。
“行。”我點點頭,“以后我不會亂動了。”
因為,倒計時只剩2天了。
2天后,我這具身體的任何感覺,都將與你們無關(guān)。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痛覺剝離后,全家都悔瘋了》是佚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和綠茶妹妹從小痛覺共享。三年前車禍,我為了救她半身燒傷,徹底毀了容。而她依舊光鮮亮麗,成了家里的掌上明珠。全家人都覺得我面目可憎,只有我的未婚夫裴晏川不嫌棄我。他總在換藥時心疼地吻我的疤痕,說他愛的是我這個人,皮囊不重要。直到我們領(lǐng)證前夜,我拖著殘腿,推開妹妹半掩的房門。昏暗的燈光下,那個說只愛我靈魂的男人,正瘋狂地親吻著妹妹白皙的肌膚。“姐姐如果知道我們這樣,會氣瘋的吧?”妹妹嬌笑著。裴晏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