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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讓我滾,我轉頭繼承億萬家產

未婚夫讓我滾,我轉頭繼承億萬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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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未婚夫讓我滾,我轉頭繼承億萬家產》是九月崽崽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蘇然顧廷之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叫蘇然,是顧廷之藏了三年的地下女友。所有人都以為我費盡心機攀上高枝,只有我知道,這場愛情是我為期三年的豪門試煉。我胃潰瘍發作,疼得蜷縮在顧廷之車里,吞下了一片我放在他車上的胃藥。他卻帶著他的青梅竹馬楚雪迎出現,指著我鼻子罵我偷藥,說那是給楚雪迎備的。「我備著這藥是怕雪迎水土不服的,不是讓你沒病找病博同情的。」他的話像冰錐一樣扎進我心里。他讓我滾。我滾了。轉身的瞬間,手機震動,是我家律師的消息:「...

我叫蘇然,是顧廷之藏了三年的地下女友。所有人都以為我費盡心機攀上高枝,只有我知道,這場愛情是我為期三年的豪門試煉。
我胃潰瘍發作,疼得蜷縮在顧廷之車里,吞下了一片我放在他車上的胃藥。他卻帶著他的青梅竹馬楚雪迎出現,指著我鼻子罵我偷藥,說那是給楚雪迎備的。
「我備著這藥是怕雪迎水土不服的,不是讓你沒病找病博同情的。」他的話像冰錐一樣扎進我心里。
他讓我滾。我滾了。轉身的瞬間,手機震動,是我家律師的消息:「蘇小姐,老爺子的三年之約于今日零時已到。蘇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已自動轉入您的名下。」
1.
「那我滾。」
當我說出這三個字時,顧廷之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忍下委屈,紅著眼眶向他和楚雪迎道歉。
畢竟,我是那么愛他,愛到可以拋下一切,像個影子一樣跟在他身后三年。
可這次,我沒有。
胃里的絞痛尖銳而清晰,提醒著我這三年的付出有多可笑。
我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拉開車門,走進深沉的夜色里。
背后,楚雪迎嬌柔的驚呼聲傳來:「廷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都怪我,我不該說她……」
顧廷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別管她,鬧脾氣而已,過兩天就自己回來了。你胃怎么樣?我們先去吃飯。」
他們的對話像風一樣飄進我耳朵里,卻再也激不起任何波瀾。
我的心,在他說出「不是讓你沒病找病博同情」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冰冷的晚風吹在臉上,讓我因為疼痛而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些許。
手機在口袋里嗡嗡震動。
我拿出來,以為是顧廷之打來興師問罪的電話。
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劃開接聽,對面傳來一個恭敬又熟悉的聲音:「蘇小姐,是我,張律師。」
張律師是我爺爺的私人律師。
我心頭一緊:「張叔,出什么事了?」
「蘇小姐,老爺子讓我通知您,您與他的三年之約,于今天凌晨零點已經正式結束。」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三年。
原來,已經三年了。
三年前,爺爺病重,他攥著我的手,滿眼擔憂:「然然,爺爺怕自己走后,你一個女孩子會被人騙。爺爺給你三年時間,不許動用蘇家一分錢,不許暴露身份,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能找到一個不為錢財、真心愛你的男人,爺爺就把所有家產都留給你們。」
「如果找不到呢?」我問。
「那就回來,繼承蘇家,成為蘇家本身。」
我答應了。
然后我遇到了顧廷之
他英俊,有才華,是初入職場的我眼中最耀眼的存在。
我以為我找到了那個真心人。
現在看來,不過是我自己的一場笑話。
「蘇小姐?」張律師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深吸一口氣,胃部的疼痛讓我聲音有些發顫:「我知道了,張叔。」
「按照老爺子的遺囑,蘇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您名下其他的信托、房產、基金,已于今日零時全部解凍,并自動轉入您的個人賬戶。相關文件已經發送到您的加密郵箱。」
張律師繼續說:「另外,黑石公寓頂層的房子已經為您準備好,車隊五分鐘后到您現在的位置。」
我看著手機地圖上的小藍點,報出了我現在的位置。
掛掉電話,我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熟悉的賓利。
顧廷之正體貼地為楚雪迎拉開車門,兩人消失在一家高級日料店的門口。
那家店,我曾提過一次想去。
顧廷之說,人均三千,太貴了,等他發了獎金再說。
原來不是太貴,只是我不配。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滑到我身邊,車牌是惹眼的「A88888」。
身穿黑色西裝的司機下車,為我拉開車門,恭敬地躬身:「小姐,請上車。」
我坐進柔軟的后座,車子平穩地駛離。
經過日料店門口時,我看到顧廷之和楚雪迎走了出來,似乎在爭執什么。
顧廷之拿出手機,大概是終于發現我沒有「自己回來」,準備打電話質問我了。
可惜,他的號碼,在張律師打來電話的那一刻,已經被我拉黑了。
再見了,顧廷之
以及我那死在今晚的,卑微的愛情。
2.
黑石公寓是市中心最頂級的豪宅,頂層三百六十度環繞的落地窗,可以將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衣帽間里掛滿了當季各大品牌的高級定制,梳妝臺上擺著我叫不出名字的**貴婦護膚品。
冰箱里塞滿了新鮮的有機食材,旁邊的酒柜里,是我三年的工資也買不起一瓶的頂級紅酒。
這才是屬于蘇然的生活。
而不是在那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為顧廷之洗手作羹湯,計算著每一分錢過日子。
胃里的疼痛再次襲來,我從手包里拿出那個被楚雪迎鄙夷過的藥瓶。
那根本不是什么進口胃藥,而是爺爺在世時,特意請德國專家為我調配的養胃藥。
我的胃病是**病,飲食稍不規律就會發作。
為了照顧顧廷之,我辭掉了自己的工作,成了他的全職「生活助理」。
他加班,我陪著。他開會,我等著。三餐不定是常態。
胃病越來越嚴重,所以我把藥放在他車里,以備不時之需。
我從沒想過,這瓶為了他才需要常備的藥,會成為他羞辱我的工具。
瓶身上,德文的標簽清晰地印著我的名字:「Für Su Ran」。
蘇然的。
我將最后一粒藥吞下,連著這三年的委屈與心酸,一并咽進肚子里。
然后,我把空瓶丟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沒有刺耳的鬧鐘,沒有顧廷之「早飯好了嗎」的催促。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溫暖而愜意。
我泡了個澡,換上一條香檳色的真絲長裙,坐在餐桌前,享用著五星級酒店主廚送來的早餐。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助理發來的今日行程。
「蘇總,上午十點,您將以最大股東的身份,出席天恒集團的董事會議。」
天恒集團。
顧廷之所在的公司。
他還只是個項目總監,為了這個位置,熬了整整五年。
而我,即將成為他的頂頭大老板。
這可真有意思。
3.
上午九點五十分,我出現在天恒集團的頂層會議室門口。
我的新助理林薇,一個干練利落的職場女性,正在門口等我。
「蘇總,所有董事都到齊了。」她低聲說。
我點點頭,推開了會議室厚重的門。
原本有些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驚訝,有探究,有不屑。
我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主位。
我的左手邊,坐著天恒集團的董事長,一個年過六十的老頭。
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哎呀,這位想必就是蘇氏集**來的新董事,蘇總吧?真是年輕有為,快請坐!」
我淡淡頷首,坐了下來。
目光掃過全場,最后,精準地落在了坐在末位的顧廷之臉上。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正低頭看著文件。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注視,他抬起頭。
在看清我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嘴巴微張,像是要說什么,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我勾了勾唇角,沖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疏離的微笑。
嗨,顧總監,好久不見。
不,應該是,你好,我的下屬。
4.
「咳咳,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董事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今天請各位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第一,是歡迎我們天恒集團的新股東,也是最大股東,蘇然,蘇總。」
他帶頭鼓起掌來,會議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能感覺到,那些董事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靠著家族蔭庇、空降下來的花瓶。
我不在意。
「第二,就是討論一下城西那個AI產業園的項目。廷之,你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情況。」董事長看向顧廷?。
顧廷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回過神。
他慌亂地撿起地上的文件,站起身,目光卻依然死死地鎖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顧總監?」董事長不滿地提醒道。
「啊……是。」顧廷之終于移開視線,但聲音卻干澀得厲害,「各位董事,關于城西AI產業園的項目,我們團隊已經跟進了半年,目前……」
他講得磕磕巴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我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看著他額頭冒汗,看著他眼神躲閃,看著他手足無措。
這種感覺,竟然該死的爽。
他終于介紹完了,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董事長看向我,帶著詢問的意味:「蘇總,您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拿起桌上的項目策劃案,隨意翻了兩頁,然后「啪」地一聲合上。
「一堆垃圾。」
我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安靜的會議室里炸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廷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攥緊拳頭,死死地瞪著我,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
「蘇總,」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開口,「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份策劃案是我們團隊半年的心血,您憑什么說它是垃圾?」
5.
「憑什么?」我輕笑一聲,站起身。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憑你這份策劃案里,數據造假高達百分之三十,風險評估漏洞百出,市場預測過于樂觀,完全是紙上談兵。」
我每說一句,顧廷之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預測項目三年內可以盈利,但我告訴你,按照你這個方案,天恒投進去的五十個億,不出兩年,就會血本無歸。」
我將策劃案扔回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總監,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心血?是在哪個被窩里趕出來的?」
我的話毫不留情,甚至帶著侮辱性。
顧廷之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都紅了。
蘇然!你不要太過分!」他低吼道。
「過分?」我挑眉,「比起顧總監讓我滾出你家的時候,這算過分嗎?」
「你!」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好戲的眼神在我和顧廷之之間來回掃視。
董事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夠了!」他一拍桌子,「這里是會議室,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顧廷之,蘇總指出的問題,到底存不存在?」
顧廷之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全是真的。
這份策劃案,當初他也拿給我看過。
我當時就指出了里面的問題,還幫他重新做了數據模型和風險評估。
可他根本沒當回事,只覺得我一個沒上過班的女人懂什么商業。
現在,我把當初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這個項目,我不同意。」我坐回自己的位置,語氣不容置喙,「散會。」
說完,我便在眾人的注視下,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林薇跟在我身后,低聲說:「蘇總,顧廷之追上來了。」
我腳步未停:「讓他等著。」
6.
我回了辦公室,一間占據了半個樓層的總裁套房,比董事長的辦公室還要大一倍。
林薇給我泡了一杯咖啡。
「蘇總,您和那位顧總監……」她欲言又止。
「以前有點私人恩怨。」我淡淡道。
林薇了然地點點頭,不再多問。
大約過了十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讓他進來。」
顧廷之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壓抑的怒氣和深深的困惑。
他反手關上門,幾步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我。
蘇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變成蘇氏集團的股東?」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質問,仿佛我背叛了他。
我靠在椅背上,好笑地看著他:「我為什么不能是?顧總監,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好像輪不到你來管。」
「分手?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分手?」他激動地反駁,「我只是那天晚上心情不好,說了幾句氣話!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
「哦?是嗎?」我故作驚訝,「我還以為顧總監和楚小姐共度良宵,沒空想起我這個手賤的前女友呢。」
顧廷之的臉色一僵。
他深吸一口氣,放軟了語氣,試圖解釋:「我跟雪迎只是朋友,吃完飯我就送她回家了。然然,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那么說你。你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伸出手,想來拉我的手。
我身體后仰,避開了他的觸碰。
「回家?」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回哪個家?那個三十平米,連個像樣衣柜都沒有的出租屋嗎?」
顧廷之,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了指這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指了指窗外繁華的***。
「這里,才是我家。」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7.
「所以,你這三年,一直都在騙我?」顧廷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騙你?」我笑了,「我從沒說過我家里窮,是你和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想當然地給我貼上了貧窮拜金的標簽。」
「我穿著幾百塊的裙子,楚雪迎說我廉價;我用著舊款手機,**媽說我上不了臺面;我為了省錢自己做飯,你的朋友嘲笑我小家子氣。」
「你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卻又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付出。」
顧廷之,你捫心自問,這三年來,你真的了解過我嗎?你知道我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嗎?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有胃病嗎?」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那個可以為他洗衣做飯、深夜等他回家、在他失意時無條件安慰他、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蘇然
一個沒有思想,沒有脾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附屬品。
「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呢?是想來求我復合,讓我繼續給你當牛做馬,助你平步青云?」我冷冷地看著他。
「不……我不是……」他慌亂地擺手,「然然,我愛你,跟你的身份無關。我承認,我以前是忽略了你,但我可以改!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試圖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楚雪迎一臉怒氣地沖了進來,看到我們兩人拉拉扯扯的樣子,立刻炸了。
蘇然!你這個狐貍精!你還纏著廷之干什么!」
她沖過來,想把我推開。
林薇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這位小姐,請你出去,這里是蘇總的辦公室。」
「蘇總?她算什么蘇總!」楚雪迎尖聲叫道,「她不過是顧家不要的一個保姆!一個偷東西的賊!」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是我打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雪迎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冷笑道,「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8.
蘇然!你瘋了!」顧廷之最先反應過來,一把將楚雪迎護在身后,怒視著我。
「我瘋了?」我看著他維護楚雪迎的姿態,覺得無比諷刺,「顧廷之,看清楚,現在是我瘋了,還是你的小青梅瘋了?」
「她跑到我的辦公室,對我大吼大叫,出言不遜,我給她一巴掌,都是輕的。」
「你……」顧廷之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楚雪迎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帶雨:「廷之,她欺負我……她以前就總是針對我,現在當了什么總,就更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楚小姐,」我打斷她的表演,「你說我偷東西,證據呢?你說我是保姆,合同呢?」
「我……」楚雪迎噎住了。
「哦,對了,」我想起什么,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說起偷東西,我這里倒是有份有趣的東西。」
「這是天恒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報表,我讓人查了一下,發現財務部有一筆數額不小的爛賬,常年用各種虛假**填補。而負責這些**審核的人……」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楚雪迎慘白的臉上。
「正好是楚小姐你。」
楚雪迎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顧廷之也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楚雪迎:「雪迎,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有!廷之你別信她!她是在報復我!她在污蔑我!」楚雪迎瘋狂地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
「污蔑?」我笑了,「楚小姐,天恒集團的監控可是高清的,要不要我們調出來,看看你是怎么拿著那些假**,一次次去找財務簽字的?」
「順便再查查你的銀行流水,看看那些錢,最后都流向了哪里?」
楚雪迎的最后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她知道,我不是在嚇唬她。
只要我一句話,她不僅會身敗名裂,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廷之……我……」她抓住顧廷之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顧廷之的臉色變幻莫測,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對我說道:「蘇然,這件事,能不能……」
「不能。」我干脆地打斷他,「顧廷之,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你開口求情,我就會放過她吧?」
「你護著她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拿起內線電話:「叫保安部和法務部的人上來。」
9.
保安和法務很快就到了。
楚雪迎看著門口穿著制服的保安,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軟倒在顧廷之懷里。
「廷之,救我!我不要坐牢!救我!」她死死地抱著顧廷之,涕淚橫流。
顧廷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哀求。
蘇然,算我求你。雪迎她只是一時糊涂,你放過她這一次,要多少錢,我賠給你。」
「賠?」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顧總監,你覺得我缺錢嗎?」
「還是你覺得,你的面子很大,大到可以讓我無視公司幾百萬的損失?」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法務部,」我不再看他,轉向旁邊的人,「以職務侵占罪,報警處理。保安部,把人請出去,別讓她在這里礙眼。」
「是,蘇總。」
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楚雪迎。
「不!我不要走!廷之!救我啊廷之!」楚雪迎發出凄厲的尖叫。
顧廷之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他眼睜睜地看著楚雪迎被拖走,卻無能為力。
辦公室里終于安靜下來。
顧廷之站在原地,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良久,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蘇然,你一定要做得這么絕嗎?」
「絕?」我端起咖啡,輕輕吹了一口熱氣,「這就叫絕了?顧廷之,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預感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放下咖啡杯,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從今天起,天恒集團,我說了算。而你,顧總監,最好祈禱自己過去的工作,都干干凈凈,不然……」
我指了指楚雪迎消失的方向。
「她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10.
顧廷之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知道,我的話擊潰了他最后的防線。
一個靠著自己努力爬到總監位置的鳳凰男,最怕的就是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而我,恰好捏住了他的命脈。
林薇走進來,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蘇總,您今天真是……太帥了。」她看著我,眼睛里閃著崇拜的光。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點小場面,跟我爺爺當年在商場上經歷的腥風血雨比起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
「是蘇然小姐嗎?」
「我是,您是?」
「你好,我叫沈晏清,是你爺爺為你安排的職業經理人。也是你未來的……合作伙伴。」
沈晏清。
我聽張律師提起過這個名字。
華爾街最年輕的傳奇,二十八歲就操盤過上百億的基金,從未失手。
爺爺為了讓我順利接管公司,真是費盡了心。
「沈先生,你好。」
「蘇小姐,不介意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有些關于蘇氏集團未來發展方向的事情,我想當面跟您聊聊。」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好,時間地點,你來定。」
「晚上七點,云頂餐廳,可以嗎?」
云頂餐廳,本市最難預定的旋轉餐廳,據說位置已經排到了明年。
「可以。」我答應得很干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夕陽,心情 inexplica*ly 好了起來。
跟過去告別,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始新的生活。
11.
晚上六點半,我到了云頂餐廳。
報上沈晏清的名字,侍者恭敬地將我引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蘇小姐,你好。」
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身形挺拔,五官俊朗深刻,一雙桃花眼深邃如潭,看人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
「沈先生。」我與他交握,一觸即分。
他為我拉開椅子,動作紳士得體。
「早就聽聞蘇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坐下后,笑著開口。
「哦?沈先生聽過我什么大名?」我有些好奇。
「老爺子總跟我提起你,說他孫女是天底下最聰明、最漂亮的姑娘。」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我沒想到爺爺會跟外人這樣夸我,臉上微微一熱。
「爺爺過獎了。」
「不,」他搖搖頭,目光真誠地看著我,「老爺子沒有過獎。能設下三年之約這種局,考驗人性,又能快刀斬亂麻,一天之內就掌控天恒集團,蘇小姐的魄力和手段,我很欣賞。」
他顯然對我今天在天恒做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笑了笑:「沈先生消息真靈通。」
「畢竟,我們以后是盟友。」他給我倒了一杯紅酒,「為了我們未來的合作,干杯。」
「干杯。」
我們相視一笑,氣氛融洽而愉快。
和他聊天是件很舒服的事,他博學、風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從商業聊到藝術,總能找到我感興趣的話題。
不知不覺,一頓飯就吃了兩個小時。
正當我們聊到興頭上時,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我們。
「然然?」
顧廷之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回頭,看到他站在不遠處,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和沈晏清。
他怎么會在這里?
12.
顧廷之的臉色很難看,目光在我和沈晏清之間來回逡巡,最后落在我身上,帶著濃濃的質問。
蘇然,他是誰?」
我還沒開口,沈晏清已經站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擋在我身前,隔開了顧廷之侵略性的視線。
「這位先生,請問有事嗎?」他的語氣客氣,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顧廷之沒有理他,依舊死死地盯著我:「我問你話呢!他是誰!你不是說要開始新生活嗎?這就是你的新生活?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他的話充滿了酸味和諷刺。
我皺起眉,站起身:「顧廷之,注意你的言辭。我和誰吃飯,跟誰在一起,都與你無關。」
「無關?」他冷笑一聲,「蘇然,你別忘了,我們還沒有正式分手!你現在就跟別的男人出來吃飯,把我當什么了?」
「我們沒有分手嗎?」我反問,「讓我滾的人不是你嗎?說我偷東西的人不是你嗎?在我和楚雪迎之間,毫不猶豫選擇維護她的人,不也是你嗎?」
我每問一句,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我……」他語塞了。
顧廷之,別再自欺欺人了。我們早就結束了。」我拉起沈晏清的手臂,「我們走。」
沈晏清朝我安撫地笑笑,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顧廷之
「這位先生,如果你對蘇小姐有任何騷擾行為,我的律師團隊會很樂意跟你談談。」
說完,他便護著我,在餐廳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離開了。
顧廷之站在原地,捏著那張薄薄的名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13.
坐上沈晏清的車,我才松了口氣。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沒關系。」沈晏清一邊開車,一邊說,「不過,你的這位前男友,看起來不太好惹。」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淡淡道。
他不甘心被我這個他眼里的「窮丫頭」耍了,不甘心從云端跌落泥潭,更不甘心看到我過得比他好。
「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沈晏清問。
「不用。」我搖搖頭,「我的事,我自己來。」
這是我和顧廷之之間的恩怨,我要親手了結。
沈晏清沒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車子開到黑石公寓樓下。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解開安全帶。
「不客氣。」他側過頭看著我,車里的光線很暗,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蘇小姐,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
「什么事?」
顧廷之在天恒的項目,之所以會出現那么多數據漏洞,可能不完全是他的問題。」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查過,天恒集團內部,有人在暗中針對他,故意替換了他項目里的部分核心數據。」沈晏清的語氣很平靜,卻像一顆石頭投進我心里,激起千層浪。
有人在針對顧廷之
會是誰?
一個名字瞬間從我腦海里跳出來——楚雪迎。
可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不是一直愛慕顧廷之,希望他步步高升嗎?
毀掉他的項目,對他有什么好處?
除非……她的目的,根本不是毀掉項目,而是想讓顧廷之因此陷入困境,然后,她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幫他力挽狂瀾,從而徹底俘獲他的心。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這樣,那楚雪迎的心機,就太可怕了。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去查的。」我壓下心里的震驚,對沈晏清說。
「晚安。」他對我笑了笑。
「晚安。」
回到家,我立刻給林薇打了電話,讓她去查顧廷之項目數據被替換的源頭。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會是整盤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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