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隨身靈泉體質,誰家得我,誰家暴富。
表哥把我當農神供著,每年春節前都恭恭敬敬地請我回家。
今年,新過門的表嫂一腳踹開我的房門,罵我是白吃白喝的喪門星。
我連夜救活他家凍死的大棚,他卻為了安撫新歡,讓我去削一筐土豆給她「賠罪」。
于是我走了。當表哥的天價蔬菜帝國一夜傾塌,跪著求我回去時,跨國集團為我舉辦的慶功宴,正在全球直播。
1.
「白吃白喝的喪門星,真晦氣!」
伴隨著一聲巨響和尖銳的咒罵,我客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從夢中驚醒,心臟狂跳,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
是表哥陳浩新娶的妻子,姜梅。
她看我醒了,眼里的鄙夷更甚,將一把削皮刀直接甩到我的被子上,刀尖離我的臉不過幾厘米。
「醒了就別裝死!去把地窖那一筐土豆削了!真當你來是當大小姐的?」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荒謬。
就在昨晚,不,準確地說是今天凌晨四點,我才剛從表哥的蔬菜大棚里回來。
年底一場極端凍害,讓他投資千萬的有機蔬菜大棚面臨絕收。他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聲音都帶著哭腔,求我無論如何都要回來一趟。
我從外省連軸轉,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皮卡,連家都沒回,直接被他拉到了地里。
我用指尖逼出靈泉,一滴一滴,小心翼翼地融進灌溉系統,熬了整整一夜,才把那些瀕死的菜苗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天快亮時,表哥千恩萬謝地把我送進客房,還特地囑咐:「李雪,你好好休息,我們家的小農神可千萬不能累著!」
我沾床就睡,到現在也不過才睡了四個小時。
就因為晚起了半小時,我就成了晦氣的喪門星?
2.
姜梅見我沒動,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怎么,使喚不動你了?你表哥把你請回來,你就真把自己當祖宗了?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讓你干點活還擺起譜來了?」
說完,她自己轉身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從暖爐里扒拉出一個烤得流油的紅薯,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香甜的氣味飄進房間,我卻只感到一陣反胃。
這時,表哥十歲的兒子陳念,端著一杯熱水,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把水杯放在我的床頭,一臉愧疚地小聲說:「表姑,對不起……我后媽這人,就是見不得家里有別的女人閑著。」
「去年我親姐姐放假回來,也被她指使著干了一個月的活。她還專挑我爸不在的時候發作,人前裝得特別賢惠……」
原來是窩里橫。
我看著床上的削皮刀,再看看門外那個心安理得吃著烤紅薯的女人,突然就沒了爭辯的力氣。
我這個所謂的「農神」,也不是非要待在他們家不可。
3.
我掀開被子,沒去管那筐土豆,而是直接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很久沒聯系的頭像。
對方是國內頂尖生鮮集團的CEO,顧晏塵。
他幾年前就想挖我過去當技術顧問,開出的條件是集團百分之三十的干股分紅。
我當時念著和表哥的親情,拒絕了。
我快速地打下一行字:「顧總,之前您提的合作,現在還有效嗎?」
信息幾乎是秒回:「當然。李小姐隨時可以履約,我的團隊已經待命三年了。」
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正準備收拾東西,房門又被推開。
這次是拜年回來的表哥陳浩。
他看到我床上的削皮刀和地上的泥腳印,臉色一變,但隨即又擠出笑容:「小雪,醒了啊?是不是姜梅她……」
他話沒說完,姜梅就從客廳沖了過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聲音瞬間變得嬌滴滴的:「老公你回來啦!我剛才看表妹醒了,就想讓她幫忙削幾個土豆,咱們中午吃土豆燉牛腩嘛。結果表妹好像不太高興……」
她說著,還委屈地瞥了我一眼,眼眶說紅就紅。
4.
陳浩的表情瞬間變得為難。
他看看姜梅,又看看我,最后嘆了口氣,走過來拿起我床上的削皮刀,遞到我手里。
「小雪,你看……姜梅她剛過門,不懂事。你就多擔待點,她也是想為這個家做點貢獻。不就是削幾個土豆嗎?你就當幫表哥一個忙,給她個臺階下,啊?」
我看著他手里的削皮刀,又看看他臉上那種「息事寧人」的表情,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我熬夜救他半生的心血,他轉頭就為了個女人,讓我去「賠罪」。
我的付出,在他眼里,原來就值一筐土豆。
姜梅看到陳浩的態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靠在陳浩懷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仿佛在說:你看,這個家的女主人是我。
陳念在一旁急得快哭了,拉著陳浩的衣角:「爸!不是這樣的!是后媽她……」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姜梅立刻打斷他,眼神凌厲地瞪了他一眼。
陳浩也皺眉道:「念念,回你房間寫作業去!」
5.
我忽然就笑了。
我把削皮刀扔回床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表哥,你的意思是,我熬夜給你救大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我需要削一筐土豆,來給你新媳婦賠罪?」
陳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小雪,怎么說話呢?一家人,說什么賠罪不賠罪的……」
「那她剛才罵我喪門星,也是一家人該說的話?」我步步緊逼。
陳浩的眼神開始躲閃:「她……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往心里去。」
「刀子嘴我看見了,豆腐心呢?」我指著他懷里的姜梅,「我只看到了耀武揚威。」
姜梅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從陳浩懷里掙脫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李雪你別給臉不要臉!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讓你干點活怎么了?你以為你誰啊?要不是看在我老公面子上,我早把你趕出去了!」
「你的家?」我冷笑,「你腳下這棟房子,你吃的每一口飯,哪樣不是靠我來的?沒有我,陳浩現在還在村里種那幾畝薄田!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叫囂?」
這番話,徹底撕破了臉。
6.
陳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說出這么不留情面的話。
「李雪!夠了!」他低吼一聲,「怎么跟長輩說話的!快給嫂子道歉!」
嫂子?
我看著眼前這個只比我大兩歲的女人,只覺得諷刺。
「道歉?可以啊。」我點點頭,然后走到姜梅面前。
姜梅以為我服軟了,下巴抬得更高。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想讓我道歉,你配嗎?」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轉身從衣柜里拿出我那個小小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物而已。
陳浩徹底慌了。
他沖過來按住我的行李箱:「小雪,你這是干什么?大過年的,你這是要去哪?」
「去我該去的地方。」我甩開他的手。
「你別鬧脾氣了行不行!」陳浩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替姜梅給你道歉!你別走,走了我們家怎么辦?大棚里的菜怎么辦?」
他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他怕的不是我走,而是怕他家的財神爺跑了。
7.
「你的菜,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抬頭看他,「從你讓我給她削土豆那一刻起,就沒有關系了。」
我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陳浩最后的僥幸。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姜梅卻還在火上澆油:「走!讓她走!我還不信了,離了她地球還不轉了!老公,她就是恃寵而驕,你別慣著她!走了更好,省得天天在家看她那張死人臉!」
陳浩被她吵得心煩意亂,猛地甩開她的手:「你給我閉嘴!」
這是他第一次對姜梅發火。
姜梅愣住了,隨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一**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陳浩你個沒良心的!我嫁給你圖什么啊!我為你生兒育女,你現在為了一個外人吼我!我不過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客廳里頓時一片雞飛狗跳。
陳念被嚇得哇哇大哭,陳浩手忙腳亂地去哄撒潑的姜梅。
我拉著行李箱,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我曾以為是「家」的地方。
我對陳浩說:「表哥,我給你的,我隨時能收回。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8.
村里的路不好走,到處是過年燃放的鞭炮碎屑。
我拉著行李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口走。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晏塵發來的信息。
「車已經到村口了,車牌號是京A88888,司機姓王。」
我心里一暖。
這就是差距。
陳浩讓我坐十幾個小時的皮卡,一路顛簸,只為給他當牛做馬。
顧晏塵甚至沒問我具**置,直接派了專車,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在我需要的地方。
走到村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扎眼,和周圍破舊的村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機王師傅看到我,立刻下車,恭敬地接過我的行李箱,為我打開了車門。
「李小姐,我們直接去機場,顧總已經在私人飛機上等您了。」
我坐進溫暖舒適的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村莊,恍如隔世。
9.
車子剛駛出村子沒多遠,陳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了靜音,沒有接。
他鍥而不舍地打,一個接一個。
我干脆拉黑了他。
世界終于清靜了。
王師傅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李小姐,需要我把車里的音樂關掉嗎?」
「不用,謝謝。」
我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昨夜的疲憊此刻才真正涌上來,但我卻毫無睡意。
我不是圣人,被人指著鼻子罵喪門星,被最親近的人背刺,我也會憤怒,會心寒。
靈泉體質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依仗。
它讓我擁有了點石成金的能力,也讓我看清了人性的貪婪和涼薄。
過去這些年,我把表哥一家當成我唯一的親人,傾盡所有地幫助他們。
我以為親情是無價的。
現在才明白,在有些人眼里,親情也是可以明碼標價的。而我的標價,就是那一筐土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靠靈泉種菜,表哥求我賞口飯吃》是大神“九月崽崽”的代表作,李雪陳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是隨身靈泉體質,誰家得我,誰家暴富。表哥把我當農神供著,每年春節前都恭恭敬敬地請我回家。今年,新過門的表嫂一腳踹開我的房門,罵我是白吃白喝的喪門星。我連夜救活他家凍死的大棚,他卻為了安撫新歡,讓我去削一筐土豆給她「賠罪」。于是我走了。當表哥的天價蔬菜帝國一夜傾塌,跪著求我回去時,跨國集團為我舉辦的慶功宴,正在全球直播。1.「白吃白喝的喪門星,真晦氣!」伴隨著一聲巨響和尖銳的咒罵,我客房的門被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