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衍是圈內模范夫妻,資助貧困生十年。
受我們資助的陳耀祖考上名校,卻在采訪里說資助人是**。
一紙訴狀,他要告我老公性騷擾,索賠千萬。
周衍面色鐵青,勸我別管。直到我看到了他藏起來的,另一部手機。
1.
得知陳耀祖考上名牌大學的消息時,我正跟周衍宅在家里理賬單。
我們的資助人小群里不停刷著這條喜報,幾十條恭賀的消息層層疊疊。
我轉頭瞥了眼身側的周衍,他靠在沙發上,神色平淡,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笑著問:「你怎么沒反應?」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你希望我有什么反應?錢給到位就行了,傻瓜。」
我想也是。
我們以夫妻名義共同資助陳耀祖十年,卻從未見過他。
如今他前程似錦,馬上就要出國深造,于我們而言,不過是完成了一樁善舉。
我去書房找了支筆,準備記下最后一筆資助款項。
回房時,卻發現周衍正盯著手機,面色鐵青,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群里剛剛有人發了一條鏈接,附言:
聽說了嗎?陳耀祖在采訪里說資助人是個**,他要**索賠!
我的心猛地一沉。
2.
我點開那個鏈接,是一個本地新聞的采訪視頻。
鏡頭里的陳耀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清瘦又倔強。
他面對記者,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抖。
「十年,他像個影子一樣控制著我的人生,送來的東西、信件,都讓我感到惡心和恐懼。」
「他不是善人,他是個**。」
視頻底下,評論已經炸了鍋。
十年資助換來一句**?這不就是現實版農夫與蛇嗎?
現在的窮學生心氣真高,給你錢還嫌姿勢不對?
等等,萬一資助人真的做了什么呢?別急著**。
我關掉視頻,胸口堵得厲害。
「周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收起手機,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溫和,仿佛剛剛的鐵青臉色只是我的錯覺。
「一個想錢想瘋了的小孩,別理他。」他攬過我的肩膀,「公關部會處理好的,你別擔心。」
他的語氣太過輕描淡寫,反而讓我心里的不安越發濃重。
3.
我認識的周衍,向來是溫潤君子,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絲錯處。
可現在,他卻用「想錢想瘋了」來形容一個我們資助了十年的孩子。
這不像他。
「他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們送的東西和信件,不都是你經手的嗎?」我追問。
我們的資助一直是通過一個基金會進行,匿名,且單向。
只有逢年過節,周衍會親手準備一些禮物和信件,由基金會轉交。
信的內容我看過,都是些鼓勵他好好學習的客套話。
禮物也無非是些文具和書籍。
「晚晚,」周衍打斷我的思緒,聲音有些疲憊,「這件事很復雜,你相信我,交給我處理。」
他越是這樣,我心里的疑云就越大。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我的閨蜜蘇晴。
她語氣焦急:「晚晚,你上熱搜了!你快看!」
4.
我點開微博,我和周衍的名字赫然掛在熱搜第三。
#豪門夫妻十年資助換來白眼狼#
詞條里,我們夫妻的身份被扒得一干二凈。
周衍是上市集團總裁,我是小有名氣的畫家,我們是眾人眼中的神仙眷侶,熱心公益。
而現在,我們成了這場**風暴的中心。
營銷號們添油加醋,將陳耀祖塑造成一個被**資助人長期精神控制的可憐學霸。
而我們,則是披著慈善外衣的偽君子。
周衍的手機響個不停,他走到陽臺去接電話,背影緊繃。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揣測和謾罵,只覺得一陣陣發冷。
「周衍,我們必須回應!我們把這些年的匯款記錄、信件底稿都公布出去,證明我們的清白!」我沖到陽臺,情緒有些激動。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眉頭緊鎖地看著我。
「不行。」他幾乎是立刻回絕了我,「我說過,這件事我來處理。」
「為什么不行?」我無法理解,「我們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要任由他潑臟水?」
「因為……」他頓了頓,眼神閃爍,「因為有些事,公布出去影響更不好。」
5.
影響更不好?
還有什么比被全國人民當成**影響更不好的事?
周衍的含糊其辭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心里。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公司的股價開始下跌,我的畫展被緊急叫停,連我們家門口都**了記者。
我和周衍被困在了家里,像兩座孤島。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不停地打電話,而我則在客廳一遍遍地刷新著網絡上的最新動態。
陳耀祖那邊,請了律師,正式向我們遞交了律師函。
索賠精神損失費,一千萬。
律師函的照片被掛在網上,瞬間又是一輪新的狂歡。
圖窮匕見了吧,說了半天就是要錢。
一千萬?他怎么不去搶?
樓上的,如果你們被一個老男人騷擾十年,要一千萬多嗎?
我看著「老男人」三個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憑什么這樣污蔑周衍?
我再也坐不住了,沖進書房。
「周衍!你到底在隱瞞什么?那些信,那些禮物,到底有什么問題?」
他正對著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我看不懂的合同。
聽到我的聲音,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晚晚,別鬧了。」
「我鬧?」我氣得發笑,「現在全世界都以為你是性騷擾貧困生的**,你讓我別鬧?」
他沉默了。
這種沉默,比任何解釋都更讓我心寒。
6.
僵持中,門鈴響了。
是周衍的青梅竹馬,孟婷。
她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套裝,手里拎著打包好的飯菜,看到我時,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
「晚晚姐,阿衍,我看到新聞了,你們還好嗎?」
周衍像是看到了救星,緊繃的肩膀松弛下來。
「婷婷,你怎么來了?」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孟婷將飯菜放在桌上,熟稔地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外面記者太多了,我讓助理引開他們才進來的。」
她轉向我,握住我的手,柔聲安慰:「晚晚姐,你別急,阿衍肯定有他的苦衷。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最了解他。」
這句話,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宣示**。
我抽回手,冷冷地看著她:「是嗎?那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孟婷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我……我當然不知道。但阿"衍做事一向有分寸,他這么做,一定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
這個理由真是可笑又無力。
7.
孟婷的到來,并沒有緩和氣氛,反而讓書房里的空氣更加凝滯。
她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勸我「顧全大局」,勸我「相信周衍」。
每一句話都溫柔體貼,卻又像棉花里藏著針,刺得我生疼。
「晚晚姐,阿衍壓力已經很大了,你就別再給他添亂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轉身離開書房,將空間留給了他們這對「最了解彼此」的青梅竹馬。
我把自己關進臥室,腦子里一團亂麻。
周衍的反常,孟婷的出現,陳耀祖的指控,所有的事情都纏繞在一起。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過去十年關于資助的所有細節。
大部分事情都是周衍在處理,我只負責出錢和簽字。
信件……對了,信件。
我忽然想起,周衍的書房里有一個上了鎖的抽屜,他說里面放著重要的合同。
但有一次我無意中看到,他把給陳耀祖的信件底稿放了進去。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瘋狂滋長。
我必須看到那些信。
8.
我等了很久,直到深夜,書房的燈才熄滅。
周衍回到臥室,大概以為我已經睡了,動作很輕。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他很少抽煙,除非心煩到了極點。
我閉著眼,一動不動,聽著他躺下,呼吸漸漸平穩。
確認他睡熟后,我悄悄起身,溜進了書房。
我找到了那個抽屜,果然是鎖著的。
我試了試我的生日,不對。
試了試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是不對。
冷汗從我額頭滲出,心臟狂跳。
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鬼使神差地,輸入了孟婷的生日。
咔噠一聲,抽屜開了。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凝固。
9.
抽屜里沒有合同。
只有一個陳舊的木盒子。
我顫抖著手打開,里面是厚厚一沓信紙。
第一封信的日期,是十年前。
字跡是周衍的,內容也和我記憶中一樣,是些鼓勵的話。
可越往后翻,信的口吻就越奇怪。
「你要記住,是誰把你從泥潭里拉出來的。你的每一分成就,都屬于我。」
「我為你挑選了最好的學校,最好的專業,你的人生,必須按照我為你規劃的軌跡前行。」
「不要試圖交朋友,更不要早戀,那些人只會拖累你。你的世界里,有我就夠了。」
這些文字,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哪里是資助人對學生的鼓勵,分明是**對獵物的低語。
我渾身發冷,幾乎拿不住那些信紙。
這真的是周衍寫的嗎?
我那個溫和、儒雅,連對家里的寵物貓都輕聲細語的丈夫?
10.
盒子的最底層,還有一些照片和禮物清單。
照片是**的。
穿著校服的陳耀祖在操場上打球,在食堂吃飯,在路燈下看書。
每一個瞬間,都被鏡頭精準地捕捉下來。
而禮物清單更是讓我觸目驚心。
除了常規的學習用品,還有很多私人物品。
定制的運動鞋,昂貴的鋼筆,甚至還有一款限量版的耳機。
清單的末尾,用紅筆圈出了一項:十八歲生日禮物,Patek Philippe手表。
我認得那款表,是周衍去年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價值不菲。
當時他告訴我,是買來自己收藏的。
原來,是送給了陳耀祖。
我終于明白了陳耀祖口中的「惡心」和「恐懼」是什么。
一個從未謀面的男人,十年如一日地窺探著你的生活,用金錢和看似關懷的語言,編織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你牢牢困住。
這根本不是資助。
這是豢養。
11.
我拿著盒子,像個游魂一樣走回臥室。
周衍還在熟睡,眉頭卻微微皺著,似乎睡得并不安穩。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恐懼。
我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當著他的面,將那個木盒子狠狠摔在地上。
信紙和照片散落一地。
周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
「周衍,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我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他看著滿地的「證據」,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眼中的慌亂和震驚,已經說明了一切。
「為什么?」我紅著眼問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聲音艱澀:「晚晚,對不起。」
對不起?
他毀掉了我們十年的感情,毀掉了我的信任,毀掉了一個孩子的人生,現在只換來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12.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知道為什么!」我幾乎是在尖叫。
周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些事……不是我做的。」
我愣住了。
「不是你做的?這些信不是你的筆跡?這些禮物不是你買的?這個抽屜的密碼,不是孟婷的生日?」
我一連串的質問,讓他無法辯駁。
他閉上眼,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筆跡可以模仿,禮物可以借我的名義送。晚晚,這件事背后另有隱情。」
「另有隱情?」我冷笑,「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誰?孟婷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提到孟婷,周衍的眼神閃躲得更厲害了。
「和她沒關系。」
「沒關系?」我指著地上的盒子,「那這個密碼你怎么解釋?」
「我……」他語塞了。
看著他百口莫辯的樣子,我只覺得一陣絕望。
謊言,全都是謊言。
13.
就在我們激烈爭吵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蘇晴。
「晚晚,不好了!陳耀祖那邊又爆出新料了!」
我搶過手機,點開蘇晴發來的鏈接。
是一個匿名賬號發布的帖子,標題是:扒一扒**資助人周某的真實面目
帖子里,po主聲稱是陳耀祖的同學,詳細描述了陳耀祖這些年收到的「禮物」。
其中有一條,讓我如墜冰窟。
「……最**的是,周某每年都會寄來一本相冊,里面全是陳耀祖被**的照片,甚至還有他換衣服的照片!」
帖子下面,附上了一張打了碼的照片。
雖然關鍵部位被遮擋,但能清晰地看到,那是在一個簡陋的宿舍里,一個少年赤著上身,背對著鏡頭。
照片的**,和周衍書房里那些**照的**,一模一樣。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說之前的信件和禮物,只是精神控制。
那這些照片,就是鐵證如山的性騷擾了。
手機從我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抬頭,死死地盯著周衍。
「換衣服的照片……周衍,你還有什么話說?」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解釋,卻又知道任何解釋在這樣的鐵證面前都蒼白無力。
他沖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猛地甩開。
「別碰我!」我厭惡地后退一步,仿佛他是什么臟東西。
「晚晚,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他聲音里帶上了哭腔,這個在我面前永遠從容不迫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如此狼狽不堪的姿態。
可我只覺得惡心。
相信?我拿什么相信?
我轉身沖進衣帽間,拖出最大的行李箱,胡亂地把衣服往里塞。
我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讓我窒息的房子里待下去。
14.
周衍跟在我身后,語無倫次地重復著那句「不是我」。
「那是誰?難道是孟婷扮成你的樣子去**嗎?」我頭也不回地譏諷道。
他瞬間噤聲。
又是這種該死的沉默。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拖著它就要往外走。
他猛地從身后抱住我,力氣大得驚人,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我。
「晚晚,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們就真的完了!」
「放開!」我用力掙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血痕。
「我不放!你聽我解釋,求你……」
他的哀求,在我聽來只覺得諷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是「婷婷」。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松了手。
我趁機掙脫,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拿著手機,接也不是,掛也不是,臉上的表情是極致的慌亂和掙扎。
「周衍,你真讓我看不起。」
我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15.
我拖著行李箱,在深夜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
記者已經散去,但我的心卻比這寒夜更冷。
我找了家酒店住下,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大腦卻一片空白。
手機上,是蘇晴發來的幾十條未讀信息。
晚晚,你還好嗎?
別信網上的鬼話,周衍不是那樣的人。
我查到了,陳耀祖在A大,要不要我找人去會會他?
看到最后一條,我猛地坐了起來。
對,陳耀祖。
我是風暴的中心,他也是。
周衍的話不可信,那陳耀祖呢?
他為什么要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來指控一個資助了自己十年的人?
僅僅是為了錢嗎?
我不信。
這背后,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真相。
我撥通了蘇晴的電話:「幫我訂一張去A市最早的機票。」
16.
第二天清晨,我出現在A市的機場。
沒有通知任何人。
我按照蘇晴給的地址,找到了A大的校園。
正是上課時間,校園里很安靜。
我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陳耀祖,只能像個無頭**一樣在校園里亂逛。
最后,我在圖書館的角落里,看到了他。
他和照片里一樣,清瘦,沉默,穿著一件干凈的舊T恤,正埋頭在一堆厚厚的專業書里。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身上灑下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看起來那么專注,那么無害,完全不像一個會處心積慮敲詐勒索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朝他走了過去。
我在他對面坐下,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從書中抬起頭。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恐和戒備。
他抓起桌上的書,轉身就要跑。
17.
「陳耀祖!」我叫住他。
他腳步一頓,背影僵硬。
「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緩緩轉過身,警惕地看著我,像一只受了驚的小獸。
「真相?真相就是你們這種有錢人,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當成樂子。」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怨恨。
「我丈夫做的事,我很抱歉。」我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道歉,「但是,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每一個細節。」
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眼神復雜。
最終,他像是放棄了抵抗,頹然地坐回位置上。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個上了鎖的日記本,打開,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吧。」
18.
日記本里,記錄了他十年來的心情。
從最初的感激、崇拜,到后來的困惑、恐懼,再到最后的憎恨、反抗。
那些信,那些禮物,那些無孔不入的窺探,像一張網,把他的人生勒得喘不過氣。
「他會打電話給我,用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陳耀祖沙啞地開口,「他知道我的一切,我的成績,我的朋友,甚至我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他說,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不允許有任何瑕疵。」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打電話?」我抓住了一個關鍵點,「你確定是他?周衍的聲音?」
陳耀祖搖了搖頭:「不是,是個女人的聲音。她自稱是周先生的助理,她說周先生很忙,由她全權代表。」
女人?
我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孟婷!
精彩片段
《資助的狀元郎,反咬一口說我老公是變態》中的人物周衍陳耀祖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九月崽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資助的狀元郎,反咬一口說我老公是變態》內容概括:我和周衍是圈內模范夫妻,資助貧困生十年。受我們資助的陳耀祖考上名校,卻在采訪里說資助人是變態。一紙訴狀,他要告我老公性騷擾,索賠千萬。周衍面色鐵青,勸我別管。直到我看到了他藏起來的,另一部手機。1.得知陳耀祖考上名牌大學的消息時,我正跟周衍宅在家里理賬單。我們的資助人小群里不停刷著這條喜報,幾十條恭賀的消息層層疊疊。我轉頭瞥了眼身側的周衍,他靠在沙發上,神色平淡,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