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林平之------------------------------------------,卷起細碎的浪花拍打著船舷,發(fā)出 “嘩啦、嘩啦” 的輕響,咸腥的水汽彌漫在甲板之上。,一道粗獷洪亮的喊聲從船頭傳來:“林少爺,飯菜備好,快出來用膳嘍!”。,緩步走了出來。,身形尚顯單薄,卻自有一股清貴挺拔的氣度。他身穿一襲嶄新的月白色錦袍,繡著暗紋流云,海風拂過,衣袂輕輕飄動,更襯得身姿飄逸不凡。,劍眉星目,嘴角微微上揚間自帶幾分桀驁。明明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孩童,卻已然能看出日后顛倒眾生的俊美模樣。舉手投足間,既無尋常稚子的頑劣,也無市井凡人的粗鄙,貴氣天成,溫潤如玉。“吳老大,今日海風不小,倒是辛苦你了。”、皮膚黝黑的船夫,嘴角揚起一抹溫和干凈的笑意,聲音清越悅耳,如同玉石相擊。,姓吳,漁民們都喚他吳老大。他身形壯碩,由于常年出海日曬雨淋,模樣粗糲,聞言立刻咧嘴憨厚一笑,快步走上前:“不辛苦不辛苦,能為少爺效力,是俺的福氣!”,他語氣帶著幾分欣喜與獻寶:“托少爺的洪福,今早撒網運氣極好,竟捕到了一條大家伙 —— 足足五斤重的**魚,俺立馬給您清蒸好了,鮮得很!五斤的**魚?”,眸子瞬間亮了幾分,下意識地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眼底滿是期待。。,世人更常喚作大黃魚,乃是海中珍品尋常近海捕撈的大黃魚,能有一兩斤重便已是難得的上等貨色。而五斤重的大黃魚,簡直是萬中無一的稀罕物,在沿岸集市上,一條便能賣出足足一百文銅錢。,邁步走到甲板上。
只見那里早已擺好了一張小方桌。桌面上擺了幾碟小菜。
最中央,便是那一條品相極佳的清蒸大黃魚,魚身完整,色澤乳白透亮,淋上了少許熱油醬汁,熱氣裊裊,鮮香撲鼻,光是聞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魚身兩側,擺著三碟小菜。一碟醉蜆子,一碟清炒小青菜,還有一大盤清蒸梭子蟹,只只個頭碩大,蟹殼通紅,一看便知膏滿肉肥。桌角還放著一碗白米飯。
這般伙食,在頓頓粗糧咸魚的出海漁船之上,簡直是帝王般的待遇。
少年盤膝坐在方桌之前,轉頭看向一旁的吳老大,語氣溫和地招手道:“吳老大,一同坐下吃吧。”
聞言,吳老大連忙擺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少爺乃是貴人,身份尊貴,俺這糙漢子,天生吃慣了粗茶淡飯,不忌口,隨便吃點雜魚小蝦便能果腹,不敢與少爺同桌。”
他說得實在。
茫茫大海之上,最不缺的便是魚蝦貝類,易得廉價,是他們這些底層漁民日復一日的主食,早已吃膩。而眼前這些精米青菜,卻是他們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珍饈。
少年知曉此人性格執(zhí)拗憨厚,便不再強求,微微頷首:“也罷,那我便先用了。”
說罷,他拿起碗筷,慢條斯理地開始用膳。
他吃相極為優(yōu)雅,不慌不忙,細嚼慢咽,即便愛吃大黃魚,也不見狼吞虎咽,分寸盡顯。
一旁的吳老大靜靜侍立著,眼神恭敬,不敢多言,只時不時悄悄打量著這位神秘又大方的少年少爺。
片刻過后,少年便放下碗筷,已然吃得七分飽,恰到好處。
見少年吃完,吳老大這才湊上前來,麻利地收拾碗筷,同時臉上帶著幾分遲疑與擔憂,低聲開口問道:“林少爺,有件事俺不知該不該問……”
“但說無妨。”少年淡淡開口。
得到應允,吳老大說道:“咱們駕船出海,算到今日,已然將近十日了。俺清點過船上的存貨,如今儲存的干糧谷物,還有淡水,都已然所剩無幾,撐不了幾日了。您看…… 咱們是不是該調轉船頭,返航回漁村了?”
說這話時,他目光小心翼翼地偷偷觀察著少年神色變化,生怕惹得這位少爺不悅。
他心中對這位年紀輕輕,卻深不可測的林少爺,滿是好奇與敬畏。
數月之前,這位林少爺孤身一人來到他們這偏僻的海邊漁村,出手便是重金,直接雇傭了他這艘船常年出海。
規(guī)矩很簡單:每次出海,只管駕船朝著東南方向一路航行,連續(xù)行駛六七日后,便原路折返返航,漫無目的一般,日復一日皆是如此。
他能看得出來,這位林少爺分明是在茫茫東海之上,刻意尋找著某樣東西,或是某座島嶼。
可這數月以來,近海這片所有能抵達的海域、荒島礁石,他們幾乎全都尋遍了,卻從未見少爺找到任何線索。
雖說心中疑惑萬分,但吳老大從不敢多嘴打探隱私。
更何況,這位林少爺,出手實在太過闊綽大方。
每次出海返航,不吝賞賜,隨手便是十兩紋銀打賞給他。要知道,他們尋常漁民終年出海打魚,拼死拼活,一年到頭也攢不下三兩銀子。
而這短短數月時間,這位少年少爺前前后后打賞給他的銀兩,加起來至少已有一百兩之多,足以讓他后半輩子衣食無憂。
也正因如此,吳老大心中極為矛盾糾結。
一方面,他暗暗祈禱這林少爺能得償所愿。
另一方面,他又擔憂,怕少爺哪一日真的如愿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會就此離開,再也不雇傭他出海。
不過縱然貪戀錢財,他卻從未生出過半分歹心邪念。
他至今清晰記得,這位林少爺剛來漁村的第三日,只因衣著華貴,出手闊綽,便引得附近幾個村落的閑散惡漁民眼紅覬覦。
那些人膽大妄為,當晚糾集了十幾號人,偷偷摸摸想要趁夜入室,**越貨,搶奪錢財。
可誰也未曾料到,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那十幾個圖謀不軌的惡徒,便盡數被人丟在了村口空地之上。
所有人皆是手腳筋盡數被挑斷,鮮血淋漓,慘叫哀嚎不止。
自那一夜之后,方圓所有漁村,再也無人敢對這位少爺生出半分歹意。
而他吳老大,只因平日里為人憨厚老實,安分守己,才被這位神秘強大的少爺選中,雇傭出海。
少年聽完吳老大的稟報,沉默片刻,抬眼望向茫茫無邊的東海,海面碧波萬頃,霧氣朦朧,遠方水天一線,渺渺茫茫。
他輕輕皺眉,低聲輕嘆,語氣帶著幾分不甘與悵然:“罷了,也只能先行返航了…… 難道,傳說中的俠客島,當真與我無緣嗎?”
一念及此,他心中萬般無奈。
無人知曉,這位看似錦衣玉食、從容淡定的俊美少年,并非此方天地之人。
他本名林平之,前世不過是華夏凡間一名撲街冷門小說作者,誰知一夜醉酒酣睡,再度睜眼,便離奇穿越重生,來到了這片江湖武道世界。
當他徹底弄清自己的身份與處境時,更大的絕望與惶恐撲面而來。
他竟然穿越到了金庸武俠《笑傲江湖》的世界,成為了書中那個命運凄慘、一生悲劇,最終性情扭曲、落得凄慘結局的可憐人 —— 福威鏢局少鏢頭,林平之。
一想到原著劇情,林平之只覺胯下涼風嗖嗖。
他清楚知道,未來不久,青城派余滄海覬覦林家辟邪劍法,會帶人血洗福威鏢局,滅他滿門,父母慘死,家破人亡。
而他自己,為了報仇雪恨,茍全性命,最終被逼無奈,只能揮刀自宮,修煉那門陰邪詭異的《辟邪劍譜》,從此不男不女,一生活在仇恨與黑暗之中,凄慘至極。
萬幸的是,如今他年僅八歲。距離原著中青城派滅門**,尚且還有十年之久。
可即便熟知后續(xù),依然舉步維艱,只因整部《笑傲江湖》近乎全員惡人。
首先便是武林泰山北斗,少林與武當。
這兩大圣地門派,表面上不問世事,慈悲無為,仙氣凜然,儼然正道楷模。可實際上,城府極深,老謀深算,無時無刻不在暗中布局操控江湖大勢,只為穩(wěn)固自身武林共主、正道牛耳的至高地位。
扶持令狐沖,打壓左冷禪,提防岳不群,一步步算計,只為維持 “一超少林,一強武當,五岳**互相牽制削弱” 的穩(wěn)固格局。
待到最終五岳劍派自毀覆滅,日月神教內亂元氣大傷,唯有少林武當穩(wěn)如泰山,依舊執(zhí)掌江湖,笑到最后。
而余下的五岳劍派,更是不堪入目。
左冷禪野心勃勃,妄圖合并五岳,一統(tǒng)江湖;岳不群偽善陰狠,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莫大先生孤僻隱忍,迂腐老好人,無力回天;定閑師太慈悲卻糊涂,識人不明
一眾頂尖高手,門派領袖,到最后機關算盡,幾乎無一得以善終。
至于江湖之中其余大小門派,各路野心高手,更是數不勝數,全都死死盯著林家,覬覦那門絕世武功《辟邪劍譜》。
如今的福威鏢局,看似江南豪族,家財萬貫,風光無限,實則如同一個身懷無價重寶的稚童,孤身行走于鬧市豺狼之間。
想要投靠名門大派,尋找靠山?放眼江湖,皆是算計。最終只會被各大勢力爭相利用,吃干抹凈,死無全尸。
至于修煉《辟邪劍譜》?揮刀自宮,絕無可能,他寧死不從!
而笑傲江湖之中其余頂級絕世武功,《獨孤九劍》藏于華山,風清揚隱世不出;《易筋經》鎮(zhèn)于少林,不外傳分毫;《太極拳劍》傳承武當,尋常人無緣接觸……
這些蓋世絕學,以他如今的身份處境,全都遙遙不可及,根本無法染指修煉。
絕境之下,思來想去,翻閱無數記憶傳說,林平之心中,最終只剩下唯一一條生路,唯一一絲希望。
**之外,孤島縹緲,傳說中的俠客島,以及那一門能讓人脫胎換骨、勘破武道極致的無上神功 ——《太玄經》!
只要能找到俠客島,修成《太玄經》。
到那時,別說區(qū)區(qū)青城派余滄海,放眼整個笑傲江湖,他亦可橫行無忌,無所畏懼!
這便是他不惜重金,數月以來日復一日,駕船出海,執(zhí)著尋覓的唯一執(zhí)念。
海風再度襲來,吹動少年白衣獵獵作響。
林平之望著茫茫滄海:“難道說這次又要徒勞無功么?”
就在林平之開口回航之時,卻發(fā)現海面上濃濃霧氣之中有一座小島時隱時現。
林平之話到嘴邊改成了:“吳老大,去那座島上看看,然后咱們便返航。”
聽到林平之的話,吳老大不敢怠慢,駕駛著船向那小島行駛而去。
精彩片段
小說《笑傲:我是林平之,一劍鎮(zhèn)五岳》是知名作者“開始戒酒”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平之林平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少年林平之------------------------------------------,卷起細碎的浪花拍打著船舷,發(fā)出 “嘩啦、嘩啦” 的輕響,咸腥的水汽彌漫在甲板之上。,一道粗獷洪亮的喊聲從船頭傳來:“林少爺,飯菜備好,快出來用膳嘍!”。,緩步走了出來。,身形尚顯單薄,卻自有一股清貴挺拔的氣度。他身穿一襲嶄新的月白色錦袍,繡著暗紋流云,海風拂過,衣袂輕輕飄動,更襯得身姿飄逸不凡。,劍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