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違規燒秸稈被罰了五百塊,他不僅不惱,反而樂呵呵地掃碼交錢。
第二天,他竟然開著拖拉機,把剩下成噸的秸稈全倒在了村口唯一的主干道上,拍拍**走人。
我作為村支書去勸他,他卻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老子那五百塊是白交的嗎?那是**套餐費!這村口的地現在歸我管!”
甚至他還慫恿全村人把垃圾都往那倒,揚言出了事他擔著。
我被氣笑了。
既然他非要當這個“VIP”,那就別怪我給他送上一份“終身大禮包”。
01
電話是聯防員老張打來的。
“陳陽,你大伯在地里燒秸稈,抓了個現行。”
我捏捏眉心,“人呢?”
“倔著呢,就在地頭,我看著。”
我開著那輛半舊的電瓶車趕到村西頭,濃煙還沒散盡,一**麥茬地燒得漆黑。我大伯陳富貴,正蹲在地頭,吧嗒吧嗒抽著旱煙,腳邊是燒黑的草木灰。
老張一臉為難,“支書,你看這……”
我走過去,遞上一根過濾嘴香煙。
陳富貴眼皮不抬,“不抽,抽不慣。”
“大伯,**文件發了多少次,廣播天天喊,不能燒,污染空氣,還有火災風險。”我的聲音很平。
“地里活太多,不燒怎么辦?一車車往外拉,油錢誰給?”他吐出一口濃煙,理由很足。
“這是規定。”
“規定規定,規定能當飯吃?”他終于站起來,拍拍**上的土,“說吧,罰多少。”
“按規定,五百。”
陳富貴愣了一下,隨即從兜里掏出個皺巴巴的布包,一層層打開,數出五張嶄新的百元大鈔,直接塞到老張手里。
“給你,不用找了。”
他的動作沒有不快,反而帶著一種出乎意料的爽快,甚至嘴角還掛著笑。
老張開了罰款收據給他。
他把那張薄薄的紙條疊了又疊,小心翼翼地放進最里層的口袋,仿佛那不是罰單,而是什么寶貝。
“行了,錢交了,我走了。”他樂呵呵地擺擺手,哼著小曲走了。
老張湊過來,“陳陽,你這大伯……今天有點怪。”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
第二天,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吵醒。是村東頭開小賣部的王嬸。
“支書!不好了!你快來村口看看!”
我趕到村口,倒吸一口冷氣。
村里唯一通往鎮上的水泥主干道,被一座小山堵死了。一座由玉米秸稈、麥麩、爛菜葉子堆成的小山。
一輛東方紅拖拉機停在“山”頂,車斗還斜翹著,顯然是剛卸完貨。
我大伯陳富貴,正坐在拖拉機駕駛室里,一條腿搭在車窗上,悠閑地晃著。
看到我,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被煙熏黃的牙。
“陳陽,來了?”
“大伯,你這是干什么?”我指著那座秸稈山,努力壓著火。
他從車上跳下來,走到我面前,拍了拍**,聲音比昨天洪亮了三倍。
“干什么?盡我的義務!”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寶貝似的罰款收據,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五百!我昨天交的!這不是白交的!”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早起出村的村民,對著秸稈山指指點點。
陳富貴的聲音更大了,像是在對所有人訓話。
“我跟你們說,這五百塊,不是罰款!這是**的套餐費!我交了錢,這個月這塊地,這片區域的環境衛生,就歸我管了!”
他一腳踩在秸稈山上,仿佛占領了高地。
“老子花錢買了使用權!我自己的秸稈,愛放哪兒放哪兒!你們誰也管不著!”
我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氣得說不出話。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陳陽,你別以為你當個村支書就能管天管地!我告訴你,我這是合法消費!你再敢多說一句,就是侵犯我們消費者的合法權益!”
他轉頭對著圍觀的村民大手一揮,極具煽動性地喊道:“大伙兒都聽著!以后家里的秸稈垃圾,沒地方扔的,都往這兒倒!我陳富貴花錢給大家買了個方便!出了事,我一個人擔著!”
人群中,幾個和他關系好的老伙計已經開始附和。
“富貴說得對!五百塊呢!”
“就是,村里又沒個正經垃圾場,這不挺好?”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看著那
精彩片段
《大伯燒秸稈被罰五百,他樂呵呵交完錢,次日全村出事了》男女主角陳陽陳富貴,是小說寫手糖心番茄愛蜂蜜所寫。精彩內容:大伯違規燒秸稈被罰了五百塊,他不僅不惱,反而樂呵呵地掃碼交錢。第二天,他竟然開著拖拉機,把剩下成噸的秸稈全倒在了村口唯一的主干道上,拍拍屁股走人。我作為村支書去勸他,他卻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老子那五百塊是白交的嗎?那是包月套餐費!這村口的地現在歸我管!”甚至他還慫恿全村人把垃圾都往那倒,揚言出了事他擔著。我被氣笑了。既然他非要當這個“VIP”,那就別怪我給他送上一份“終身大禮包”。01電話是聯防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