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是她抓錯了藥,才害得王老板差點沒命!"丈夫指著我的鼻子,對面前的*****和縣醫藥協會的**聲咆哮,"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個連藥性都不懂的掃把星!把她抓起來,我們家跟她斷絕一切關系!"
醫藥巨頭的趙總站在一旁,手里緊緊捏著從我床頭柜里偷走的祖傳醫書,眼里滿是得意:"蘇小姐,簽了這份認罪書和離婚協議,我們就不**你坐牢。"
我看著丈夫那張為了討好趙總而諂媚到了極點的臉,冷冷地拿起了筆。
他們以為搶走了那本醫書就能研發出價值千萬的新藥,卻不知道那本殘卷的最后一頁,被我故意隱去了最重要的解毒秘法。
沒有我的針法配合,他們煉出來的不是神藥,而是催命符。
筆尖落在紙面上的時候,我聽見婆在門外跟鄰居說:"早就該趕走了,一個只會切藥片的鄉下丫頭,也配當我兒媳婦?"
我一筆一劃把自己的名字寫完,抬頭看了趙總一眼。
他正把那本醫書翻到最后幾頁,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他不知道那幾頁里藏著什么。
他也不會知道。
直到全省中醫藥大會那天。
三個月前。
清河縣城南頭有條老街,街尾拐角是間不到四十平米的中藥鋪子,鋪面陳舊,柜臺上常年堆著沒來得及分揀的藥材。
我在這里干了三年。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劈柴燒水熬藥,然后開始切片、稱重、抓藥,一直忙到晚上九點收鋪。
鋪子是公留下來的,傳到丈夫陳守國手上之后,他一天也沒進來干過活。
賭場比藥鋪香。
"蘇念,黃芪切好沒有?"
柜臺后面探出一顆腦袋,是藥鋪唯一的坐堂老大夫,張伯。
"切好了,在第三個竹匾里。"我把圍裙上的藥渣拍了拍,端起竹匾遞過去。
張伯接過去看了一眼,點頭:"刀工越來越利索了。"
我沒說話,低頭繼續把當歸切成均勻的薄片。
這些活我從七歲就開始做了。我祖父是御醫堂第十七代傳人,我六歲認藥,八歲背湯頭歌,十二歲已經能獨立開方。
但這些事,清河縣沒有人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門簾一響,進來一個穿貂皮大衣的女人。
"王太。"張伯站起來招呼。
王**是縣里最大的水產**商的老婆,每個月來開兩次調理方子。她掃了我一眼,嘴角往下一撇。
"張伯,上次那個方子吃了胃不舒服,是不是藥抓錯了?我聽說你們鋪子里就一個小丫頭在抓藥。"
她說"小丫頭"三個字的時候,眼睛直盯著我。
張伯趕緊解釋:"不會的,王**,蘇念手穩心細。"
"手穩心細?"王**冷笑,"一個連初中都沒念完的鄉下丫頭,能有什么準頭?張伯你年紀大了,有些事怕是看不清楚。"
我把切好的當歸碼整齊,沒抬頭。
王**的方子是我開的。張伯老花眼加重之后,鋪子里大半的方子其實都是我寫,再拿給他過目蓋章。
但這件事我不會說。
"行了行了,下次我親自給您配。"張伯打圓場。
王**哼了一聲,丟下藥錢走了。
我把柜臺擦了一遍,手機響了。
是婆的消息:"晚上回來做飯,別磨蹭。買兩斤排骨,守國今晚帶朋友回來吃。"
我回了一個"好"字,繼續干活。
門簾又響了,這次進來的是陳守國本人。
他今天穿了件新皮夾克,頭發抹了發膠,一股廉價**水味。這身行頭通常意味著他又從哪里搞到了錢。或者,又欠了新的。
"給我拿三千塊。"他拍著柜臺說。
"鋪子賬上沒有三千。"我手上動作不停。
"那一千也行。"
"上個月的藥材款還沒結,賬上只有四百多。"
陳守國臉色一變,往前一步,壓低聲音:"蘇念,你是不是把錢藏起來了?"
"你可以自己翻賬本。"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猛地拉開抽屜翻了一通。賬本、收據、零錢盒,確實沒什么錢。
"廢物。"他罵了一句,把抽屜摔上,轉身出去了。
張伯從后面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彎腰撿起被
精彩片段
《丈夫為討好藥企老板休了我,不知醫書缺最后一頁》中的人物蘇念陳守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喜歡藍蜥蜴的周瑤瑤”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丈夫為討好藥企老板休了我,不知醫書缺最后一頁》內容概括:"就是她!是她抓錯了藥,才害得王老板差點沒命!"丈夫指著我的鼻子,對面前的派出所民警和縣醫藥協會的人大聲咆哮,"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個連藥性都不懂的掃把星!把她抓起來,我們家跟她斷絕一切關系!"醫藥巨頭的趙總站在一旁,手里緊緊捏著從我床頭柜里偷走的祖傳醫書,眼里滿是得意:"蘇小姐,簽了這份認罪書和離婚協議,我們就不起訴你坐牢。"我看著丈夫那張為了討好趙總而諂媚到了極點的臉,冷冷地拿起了筆。他們以為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