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福氣滿溢,能點石成金。
男友季淮安發現后,卻將我當作他白月光的移動血包。
他瘋狂榨取我的福氣,為蘇清淺鋪路,害我斷了脊椎,染上怪病,最后踩著我的手說:「沒事的,反正你的福氣源源不斷!」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向財神遞交了散財斷親書。我的福氣,已化為索命的詛咒。
1.
「虞晚,再抽一管,清淺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你的血做轉運符。」
季淮安的聲音冰冷,像手術刀劃過皮膚。
他抓著我的手腕,將粗大的針頭毫不猶豫地扎進我青紫的血**。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脊椎斷裂的劇痛從腰腹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剮蹭我的肺葉。
血,鮮紅的血,順著透明的軟管流進儲血袋,那是為蘇清淺準備的。
我的血,蘊**我與生俱來的福氣。
而季淮安,正用我的福氣,去滋養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手機開著免提,蘇清淺嬌弱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淮安,會不會太麻煩晚晚姐了?我沒事的,你別為我這樣……」
季淮安的語氣瞬間溫柔下來,和我說話時判若兩人。
「別多想,這是她欠你的。你的福氣本該是京城第一,是她搶了你的位置。」
他一邊安**電話那頭的蘇清淺,一邊嫌惡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我不是一個人,只是一件會產出福氣的工具。
我笑了,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搶了她的位置?
我和蘇清淺在同一家醫院出生,護士抱錯了孩子,我在蘇家過了十八年錦衣玉食的生活,而她則在我家受了十八年的苦。
被發現后,我被蘇家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他們補償性地給了蘇清淺無數的寵愛和資源。
而我,除了這一身與生俱來的福氣,一無所有。
可現在,連這僅剩的東西,也要被他們榨干了。
血袋滿了,季淮安抽出針頭,隨手扔在一旁,看也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要走。
我用盡全身力氣,拖著殘廢的下半身,死死抓住他的褲腳。
「季淮安……」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這是最后一次了。」
他終于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譏諷和不耐。
「虞晚,別耍花樣。你的福氣源源不斷,別這么小氣。」
他抬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碾了碾。
「乖乖待著,等我回來。」
大門關上,隔絕了他離去的背影。
我看著手背上那個烏黑的鞋印,看著地板上干涸的血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是啊,這是最后一次了。
因為七天前,我跪在財神像前,簽下了那封散財斷親書。
以我全部福氣為代價,換他們家破人亡。
今天,是第一天。
2.
季淮安拿著我的血去找了京城最有名的玄學大師,為蘇清淺求那道轉運符。
我則被他像垃圾一樣鎖在這棟別墅里,茍延殘喘。
斷掉的脊椎,怪異的病痛,讓我連自己爬起來喝口水都做不到。
身體的痛苦尚可忍受,心靈的折磨才最致命。
我和季淮安曾是大學里最令人羨慕的情侶。
他英俊、溫柔,對我體貼入微。
他說他愛的是我這個人,與我的家世、我的福氣毫無關系。
我信了。
直到蘇清淺回來。
她一哭,季淮安的心就亂了。
她投資失敗,欠下巨債,季淮安便讓我去買一張彩票,中了頭獎,悄悄替她還了債。
我第一次拒絕,他便冷著臉說:「晚晚,你這么好的運氣,幫幫清淺是應該的,她吃了那么多苦。」
我忍了。
后來,蘇清淺想要進娛樂圈一夜爆紅,季淮安便哄騙我,說要和我做一個「同心結」,能讓我們永不分離。
我滿心歡喜地答應了。
結果那根本不是什么同心結,而是轉移氣運的邪術。
我的好運被源源不斷地抽走,輸送給蘇清淺。
而我,則開始厄運纏身。
先是平地摔跤,然后是喝水嗆到,最后,在一場離奇的車禍中,我被撞斷了脊椎。
肇事司機逃逸,至今沒有找到。
而蘇清淺,則憑借一部大爆劇,成了炙手可熱的當紅小花。
我躺在病床上,季淮安來看我,帶來的不是安慰,而是又一個請求。
「晚晚,清淺的對家在黑她,你把你的福氣再分她一點,幫她渡過難關。」
那一刻,我才徹底看清他溫柔面具下的自私與**。
3.
我被接回了家,名為養傷,實為囚禁。
季淮安怕我死在外面,斷了蘇清淺的福氣供應。
我拖著殘軀想爬出大門,可每次都會被他踩著手背拖回去。
他總是那句話:「沒事的,反正你的福氣源源不斷!」
他以為我的福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可他不知道,任何東西都有代價。
尤其是這種逆天改命的東西。
我向財神遞交散財斷親書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們的結局。
我的福氣,將化為最惡毒的詛咒,反噬到每一個享受過它的人身上。
而首當其沖的,就是季淮安和蘇清淺。
我躺在地板上,靜靜地等待著。
詛咒生效,需要一個引子。
而季淮安剛剛帶走的那一管血,就是最好的引子。
那道用我的血畫成的轉運符,將不再是護身符,而是催命符。
手機被季淮安收走了,但我藏了一個備用的。
我艱難地從地毯下摸出手機,點開了微博。
熱搜第一,赫然是#蘇清淺 錦鯉女神#。
她今天有一個重要的紅毯活動,據說拿到了一個高奢品牌的全球首穿。
照片上,她穿著仙氣飄飄的禮服,妝容精致,對著鏡頭笑得溫婉動人。
評論區一片贊美之聲。
「清淺好美!狀態好好!」
「不愧是錦鯉女神,這資源也太逆天了!」
我看著那張和我有著七分相似,卻比我精致得多的臉,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笑吧,盡情地笑吧。
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4.
紅毯直播開始了。
蘇清淺作為壓軸嘉賓出場。
她提著裙擺,優雅地走上紅毯,閃光燈瞬間將她包圍。
然而,就在她走到紅毯中央,對著鏡頭擺出最完美的微笑時,意外發生了。
她腳下的高跟鞋鞋跟,毫無征兆地斷了。
「啊!」
蘇清淺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她本能地想用手去撐地,卻忘了自己穿著的是長裙。
裙擺絆住了她的腳,她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摔在了紅毯上。
全場嘩然。
記者們的閃光燈閃得更亮了,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幕。
蘇清淺的團隊反應迅速,立刻沖上去將她扶起來,用西裝外套將她裹住,匆匆離場。
但已經晚了。
#蘇清淺 紅毯摔倒#的話題,以爆炸性的速度,登上了熱搜第一。
緊接著,更勁爆的消息傳來。
她摔倒的時候,不僅假發片飛了出去,連鼻子里的假體都摔歪了。
高清鏡頭下,她歪斜的鼻子和驚恐的表情被拍得一清二楚。
網上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蘇清淺是整容的?」
「這摔得也太慘了,鼻子都歪了,看著都疼。」
「什么錦鯉女神,我看是掃把星女神吧!」
我看著屏幕上蘇清淺的丑態,聽著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嘲諷,緩緩地勾起了嘴角。
這,只是一個開始。
詛咒的第一天,破的是你的美貌和名聲。
5.
季淮安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腳踹開門,沖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地撞向地板。
「虞晚!是不是你搞的鬼!」
劇烈的撞擊讓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模糊了我的視線。
「清淺出事了!她摔斷了鼻梁骨,還被全網嘲笑!是不是你詛咒她了!」
他猩紅著眼睛,像一頭暴怒的野獸。
我忍著劇痛,看著他,笑了。
「是啊,我詛咒她了。」我用氣聲說道,「我不僅詛咒她,我還詛咒你。」
季淮安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承認得這么干脆。
隨即,他更加憤怒了。
「你這個毒婦!清淺那么善良,她吃了那么多苦,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他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嘗到了血的腥甜。
「我毒?」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問,「季淮安,你踩著我的手,抽我的血,把我當成一個物件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善良?」
「你把我的福氣偷走給她,害我斷了脊椎,生不如死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她善良?」
我的質問,像一把把尖刀,刺向季淮安。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狠戾所取代。
「那都是你欠她的!如果不是你,她本該是蘇家的大小姐,享受一切榮華富貴!你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報應!」
報應?
好一個報應。
我看著他,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季淮安,你很快就會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報應。」
我的話,讓季淮安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他看著我滿是鮮血和淚水的臉,看著我那雙黑得不見底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6.
季淮安沒有再打我。
他把我扔在地板上,煩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蘇清淺的電話打了過來。
季淮安立刻換上一副溫柔的語氣,走到陽臺上去接。
「清淺,別怕,我在這里……醫生怎么說?……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拿起車鑰匙就匆匆離開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慢慢地流著,身體越來越冷。
但我一點也不覺得難過。
因為我知道,好戲才剛剛上演。
第二天,季淮安公司的股票,開盤就跌停了。
一個他跟了很久,馬上就要簽約的大項目,突然被競爭對手搶走了。
公司的資金鏈瞬間緊張起來。
季淮安焦頭爛額,焦頭爛額之余,他想起了我。
他沖回家,像之前無數次一樣,拿出針筒,想從我身上抽取「福氣」去轉運。
然而,當針頭扎進我的血管時,抽出來的不再是鮮紅的血,而是一種近乎黑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液體。
季淮安嚇得扔掉了針筒,驚恐地看著我。
「虞晚,你的血……你的血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他,虛弱地笑了笑。
「我的福氣,已經變成了詛咒。你抽走的越多,你們就會越倒霉。」
「不可能!」季淮安不信邪,他撿起針筒,還想再試。
我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再次將針頭扎進我的血管,抽出來的,依然是那黑色的液體。
這一次,那液體甚至冒出了絲絲黑氣,仿佛有生命一般。
季淮安徹底怕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像是見了鬼一樣。
我知道,他去找那位玄學大師了。
他要去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7.
那位大師,是我特意為他選的。
前世,就是這位大師,教季淮安如何用邪術轉移我的氣運。
這一世,我自然要讓他也嘗嘗被反噬的滋味。
我算準了時間,用備用手機給我的好友林霏發了一條消息。
林霏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在我落魄后,還愿意幫助我的人。
我把大師的地址發給了她,讓她幫我一個忙。
季淮安趕到大師的道觀時,道觀外已經圍滿了人。
他擠進去一看,只見那位仙風道骨的大師,此刻正七竅流血,面目猙獰地躺在地上,已經斷了氣。
他的手里,還緊緊攥著那道用我的血畫的,已經燒成灰燼的轉運符。
旁邊的小道童嚇得瑟瑟發抖,指著季淮安,驚恐地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昨天來求的符!師父說他的符煞氣太重,會遭天譴,他不信!現在師父被克死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季淮安身上。
「****!」
「就是他害死了大師!」
季淮安百口莫辯,被憤怒的人群圍住,差點被打個半死。
最后還是**來了,才把他從人群中解救出來,帶回警局調查。
雖然大師的死因被鑒定為突發性心肌梗死,與季淮安沒有直接關系。
但「克死大師」的名聲,卻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的上流圈子。
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他身上的晦氣。
季淮安的公司,本就搖搖欲墜,經此一事,更是雪上加霜。
合作伙伴紛紛解約,銀行催著還貸,員工人心惶惶。
詛咒的第二天,破的是你的事業和人脈。
8.
季淮安從警局出來,已經是第三天了。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蘇清淺因為鼻梁骨折,需要做修復手術。
但就在手術當天,主刀醫生突然食物中毒,上吐下瀉,被送進了急診室。
手術被迫推遲。
換了一個醫生,準備第二天做,結果醫院的**系統突然出了故障,所有手術都停了。
一連幾天,總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導致蘇清淺的手術一拖再拖。
她歪著鼻子,每天待在病房里,看著網上對她鋪天蓋地的嘲諷和謾罵,精神幾近崩潰。
而季淮安,也好不到哪里去。
公司瀕臨破產,他四處求人,卻處處碰壁。
曾經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現在都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他終于意識到,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我身上。
他回到了別墅。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許多,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再也不見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虞晚,收手吧。」他聲音沙啞,「我求你,放過清淺,也放過我。」
他竟然在求我。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放過你們?」我反問,「那誰來放過我?」
「我斷掉的脊椎,我被毀掉的人生,誰來還給我?」
季淮安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沉默了半晌,才艱難地開口:「晚晚,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對不起你。只要你肯收回詛咒,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甚至想向我下跪。
我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只覺得惡心。
「做什么都可以?」我冷笑,「那好,你現在就去殺了蘇清淺,我就考慮放過你。」
季淮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晚晚,你……你怎么能這么惡毒!清淺是無辜的!」
看,這就是他。
到了這個時候,他心里想的,依然是他的白月光。
所謂的求饒,不過是緩兵之計。
我徹底死了心。
「滾。」我閉上眼睛,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臟。
9.
季淮安沒有滾。
他見求饒不成,便露出了本來面目。
他再次對我拳打腳踢,逼問我**詛咒的方法。
我被打得奄奄一息,卻始終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說。
散財斷親書一旦簽下,便無法逆轉。
除非我死。
但我不會讓他如愿的。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地獄。
季淮安折磨了我很久,直到他接到一個電話,才匆匆離去。
是蘇清淺的電話。
她的病情,又惡化了。
不僅鼻子遲遲無法手術,身上還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紅疹,奇*無比,撓一下就潰爛流膿,十分恐怖。
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只能當做普通的皮膚病來治療,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蘇清淺昔日光滑如玉的皮膚,現在變得像癩蛤蟆的皮一樣,坑坑洼洼,慘不忍睹。
她再也無法見人,每天躲在病房里,以淚洗面。
而這,僅僅是詛咒的第三天。
破的是你的健康和容貌。
精彩片段
小說《我獻祭福氣,詛咒男友和白月光家破人亡》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九月崽崽”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季淮安蘇清淺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天生福氣滿溢,能點石成金。男友季淮安發現后,卻將我當作他白月光的移動血包。他瘋狂榨取我的福氣,為蘇清淺鋪路,害我斷了脊椎,染上怪病,最后踩著我的手說:「沒事的,反正你的福氣源源不斷!」可他不知道,我早已向財神遞交了散財斷親書。我的福氣,已化為索命的詛咒。1.「虞晚,再抽一管,清淺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你的血做轉運符。」季淮安的聲音冰冷,像手術刀劃過皮膚。他抓著我的手腕,將粗大的針頭毫不猶豫地扎進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