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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偷我心臟續豪門,我換機械心來索命

姐姐偷我心臟續豪門,我換機械心來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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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姐姐偷我心臟續豪門,我換機械心來索命》是知名作者“九月崽崽”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唐若魚唐嬌嬌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以保潔的身份,進入了親姐姐的別墅。三年前,她親手將我送進手術室,挖走我的心臟。今天重逢,她驚恐地問我怎么還沒死。我解開衣領,露出胸口猙獰的疤痕與跳動的機械心臟。「姐姐,你的豪門女婿,用著我的心臟,還習慣嗎?」她不知道,這場復仇游戲,才剛剛開場。1.收工前,我打掃的最后一棟別墅屬于一個三年未見的故人——我的親生姐姐,唐嬌嬌。這么多年她變化很大,一身的珠光寶氣,脖子上的鉆石項鏈在水晶燈下熠熠生輝,價...

我以保潔的身份,進入了親姐姐的別墅。
三年前,她親手將我送進手術室,挖走我的心臟。
今天重逢,她驚恐地問我怎么還沒死。
我解開衣領,露出胸口猙獰的疤痕與跳動的機械心臟。
「姐姐,你的豪門女婿,用著我的心臟,還習慣嗎?」
她不知道,這場復仇游戲,才剛剛開場。
1.
收工前,我打掃的最后一棟別墅屬于一個三年未見的故人——我的親生姐姐,唐嬌嬌
這么多年她變化很大,一身的珠光寶氣,脖子上的鉆石項鏈在水晶燈下熠熠生輝,價值連城。
她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到我的瞬間,手里的紅酒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紅色的液體像血一樣蔓延開。
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驚恐。
唐若魚,你沒死?」
我移開視線,把身上的保潔圍裙往上拉了拉,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雇主編號099,是你嗎?」
2.
唐嬌嬌快步走下樓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驚濤駭浪,死死地盯著我。
她滿臉復雜,像是見到了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你被挖了心臟扔進焚尸爐,是怎么活下來的?」
她聲音頓了頓,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這句遲來的關心,虛偽得讓我發笑。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面無表情地伸出手,解開了工作服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貫穿整個胸口的粗糙縫合線暴露在空氣中,猙獰如同一條巨大的蜈蚣。皮膚之下,隱約有藍色的微光閃爍,伴隨著規律的、冰冷的機械運作聲。
里面跳動著的,是一顆機械心臟。
那些剝皮抽骨的血腥掠奪,足夠消磨掉我對唐嬌嬌所有的愛與恨。
3.
唐嬌嬌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樓梯扶手上。
「機械……心臟?」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我重新扣好扣子,將那道丑陋的疤痕連同冰冷的真相一同掩蓋。
「打掃完了,麻煩您確認簽單。」我拿出工作記錄板,公式化地遞到她面前。
她沒有接,只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人從外推開。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病氣。
他看到唐嬌嬌失魂落魄的樣子,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嬌嬌,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4.
看清我臉的那一刻,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叫顧淮景,唐嬌嬌的未婚夫,也是三年前那場換心手術的受益者。
此刻,正是我那顆鮮活溫熱的心臟,在他的胸膛里跳動。
他眼中的驚詫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厭惡。
唐若魚?」他皺起眉,「你又來干什么?錢不夠花了?」
他的語氣,仿佛我是一只甩不掉的**。
三年前,他也是用這樣的語氣,對躺在病床上的我說:「若魚,把你的心臟給我,你的家人,我會照顧好。」
我當時天真地以為,這是愛。
5.
我沒有理會他的羞辱,只是平靜地看著唐嬌嬌
「唐女士,請簽單。」
唐嬌嬌像是被我的聲音驚醒,她慌亂地看了一眼顧淮景,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恐懼。
「若魚,你……你先走,我們以后再說。」
「沒有以后。」我打斷她,「簽了單,我就走。」
我的堅持,在顧淮景看來,成了死纏爛打的勒索。
他從錢夾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鈔票,輕蔑地扔在我腳下。
「拿著錢,滾。以后不要再出現在嬌嬌面前。」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狼狽。
我胸腔里的機械心臟,似乎轉動得更快了些,發出「嗡嗡」的低鳴。
6.
我彎下腰,卻不是去撿那些錢。
我只是將掉在地上的清潔工具一一拾起,放回工具箱里。
然后,我直起身,對上顧淮景冰冷的視線。
「顧先生,三年前你欠我的,不止這點錢。」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他們兩人耳中。
顧淮景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而唐嬌嬌則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若魚!你別胡說!」她尖叫道。
「我胡說?」我輕笑一聲,目光轉向顧淮景,「顧先生,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不太一樣?」
「它會不會告訴你,它很想我?」
顧淮景的身體僵住了,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7.
顧淮景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要劇烈。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捂著胸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唐嬌嬌慌了神,連忙扶著他:「淮景,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臟不舒服?我叫醫生!」
「我沒事。」顧淮景推開她,強撐著站直身體,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身上,「唐若魚,你在耍什么花樣?」
我拎起工具箱,轉身準備離開。
「花樣?」我腳步未停,背對著他們,「我只是回來,取回我的東西。」
說完,我拉開別墅沉重的大門,走了出去。
門外,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駕駛座上的男人遞過來一瓶溫水。
「還好嗎?」他問,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ucai的關切。
8.
男人叫沈聿白,一名天才外科醫生,也是將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人。
三年前,我在焚尸爐的傳送帶上醒來,是他把我從那個****里拖了出來。
也是他,為我裝上了這顆獨一無二的機械心臟。
「他們比我想象的,要更心虛。」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冰冷的機械核心似乎也因此有了一絲暖意。
沈聿白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心虛,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目視前方,語氣平淡,「顧淮景的心臟,排異反應越來越嚴重了。唐嬌嬌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排異反應?」
「嗯。」沈聿白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那顆心臟,是有脾氣的。它不喜歡那個身體,自然會鬧。」
我沉默了。
9.
回到沈聿白為我安排的公寓,我脫下保潔服,走進浴室。
鏡子里的人,面色蒼白,眼神空洞,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是過去三年里所有噩夢的源頭。
我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帶不走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
當年,爸**公司破產,負債累累。
唐嬌嬌找到我,哭著說顧淮景是她唯一的希望,只要我肯捐出心臟,顧家就會幫我們家渡過難關。
她說,醫生檢查過,我的心臟是和顧淮景匹配度最高的。
她還說,這只是一個很小的手術,她已經找好了頂尖的團隊,保證我萬無一失。
我信了。
我愛我的姐姐,我愿意為她付出一切。
可我沒想到,手術結束后,我等來的不是家人的感激,而是被當成醫療垃圾,扔向焚尸爐。
10.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唐嬌嬌打來的,她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又驚慌。
「若魚,我們見一面吧,求你了。」
「地址。」我言簡意賅。
她約我在一家僻靜的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她化了精致的妝,卻掩蓋不住眼下的烏青。
「你想要什么?」她開門見山,「錢?房子?還是……」
「我想要回顧家。」我打斷她。
唐嬌嬌的臉色瞬間變了:「不行!你不能去那里!」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反而證實了我的猜測。
顧家,才是這一切罪惡的根源。
「為什么不行?」我逼近一步,「是怕我看到顧淮景,還是怕顧家的其他人,看到我這張臉?」
11.
「若魚,算我求你,離開這里,走得越遠越好。」唐嬌嬌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還在發抖,「顧家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他們……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比如,把我活生生挖心,再扔進焚尸爐?」我反問,甩開她的手。
唐嬌嬌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不是的,我沒有想讓你死!我只是……」
「只是想讓我當一個無名的器官捐獻者,然后拿著顧家給你的好處,心安理得地當你的豪門闊太?」
我的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她偽裝出來的脆弱里。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對不起……若魚,真的對不起……」
她的道歉,蒼白無力。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唐嬌嬌,收起你那廉價的歉意。從你把我送上手術臺那一刻起,我們姐妹的情分,就斷了。」
12.
離開咖啡館,我直接去了沈聿白的工作室。
他正在看一份病歷,見我進來,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你的新身份。」
我拿起來看,上面是一個叫「蘇晚」的女孩的全部資料。
畢業于海外名校,擁有漂亮的履歷,應聘的職位是——顧氏集團總裁特助。
「顧淮景的特助?」我有些意外。
「沒錯。」沈聿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的地方。」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面試,時間是明天上午十點。」
我看著文件上那張陌生的臉,那是我整容后的樣子。
唐若魚有七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足夠讓顧淮景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產生懷疑,卻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13.
第二天的面試出乎意料的順利。
面試官是顧氏的人事總監,他對我漂亮的履歷和得體的談吐非常滿意。
最后一輪,是顧淮景親自面試。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明顯頓了一下。
我知道,他認出我了。
或者說,他從我這張臉上,看到了唐若魚的影子。
他沒有像昨天那樣失態,只是公事公辦地問了幾個問題,然后便讓我在外面等通知。
我走出總裁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行色匆匆的唐嬌嬌
她也看到了我,臉上血色盡褪。
14.
唐嬌嬌沖過來,一把將我拽進旁邊的消防通道。
唐若魚!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崩潰,「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來應聘了?」
「不可以嗎?」我平靜地看著她。
「當然不可以!」她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顧淮景的媽媽有多可怕?她要是知道你還活著,她會殺了你的!她真的會殺了你的!」
她語無倫次,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看著她驚惶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波瀾。
「她想殺我,也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推開她,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皺的衣袖,「還有,我現在叫蘇晚。」
說完,我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在昏暗的消防通道里,絕望地哭泣。
15.
下午,我接到了顧氏人事部的電話,通知我被錄取了。
下周一正式上班。
一切都在沈聿白的計劃之中。
周末,沈聿白帶我去進行了一次身體檢查。
冰冷的儀器在我胸口掃過,屏幕上顯示出機械心臟的運作數據。
「很穩定。」沈聿白取下聽診器,「不過,你要記住,它的能源不是無限的。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進行充能和維護。」
「如果……不充能呢?」我問。
「它會停止工作。」沈聿白看著我,眼神深邃,「你也會。」
我明白了,這顆心臟救了我的命,也成了束縛我的枷鎖。
我的命,從始至終,都不由自己掌控。
16.
周一,我正式到顧氏集團報到。
我的工位就在總裁辦公室外面,一抬頭就能看到那扇緊閉的門。
顧淮景一整天都沒有出來,只是通過內線電話,給我安排了一堆瑣碎的工作。
我知道,他在試探我,也在觀察我。
快下班的時候,我的辦公桌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顧淮景的母親,顧夫人,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女人。
三年前,就是她,用我父母的性命做要挾,逼我簽下了那份「自愿」器官捐贈協議。
她走到我面前,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挑剔而銳利的眼睛,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17.
「你叫蘇晚?」顧夫人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是的,顧夫人。」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她繞著我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臉上。
「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她緩緩說道,「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辦公室里所有同事都豎起了耳朵,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是嗎?那可能是一種巧合吧。」
「巧合?」顧夫人冷笑一聲,「我不信巧合。」
她突然伸出手,朝我的臉頰摸來。
她的指尖冰冷,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
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18.
我的躲避,在顧夫人看來,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她眼神一厲:「你躲什么?」
「抱歉,顧夫人,我不習慣和人有肢體接觸。」我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是不習慣,還是不敢?」她步步緊逼,「你這張臉,是在哪里整的?花了多少錢?說,是誰派你來的?」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攻擊性。
周圍的同事們都嚇得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假裝忙碌。
就在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
顧淮景走了出來,他皺著眉看著眼前這一幕。
「媽,您怎么來了?」
19.
顧夫人看到顧淮景,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淮景,你看看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這種來路不明,心懷叵測的女人,怎么能放在你身邊?」
她指著我,言辭鑿鑿。
顧淮景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向***。
「媽,蘇小姐是我親自面試的,她的能力很出色。我相信我的判斷。」
他的維護,讓我有些意外。
顧夫人顯然也沒想到兒子會反駁自己,她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惱怒。
「你的判斷?你的判斷就是找一個和那個晦氣的死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來膈應我嗎?」
「她已經死了!」顧淮景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您能不能不要再提她了?」
母子倆的爭吵,讓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我站在原地,像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20.
顧夫人被兒子氣得不輕,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然后,她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辦公室里的氣氛卻依舊尷尬。
顧淮景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進我辦公室。」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進去。
我跟著他走進總裁辦公室,關上了門。
他沒有坐下,只是背對著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你到底是誰?」他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我叫蘇晚。」我重復道。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他轉過身,目光如炬,「你和唐若魚,是什么關系?」
21.
唐若魚?」我裝作思考的樣子,「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是顧總以前的……女朋友?」
顧淮景的臉色沉了下去。
「你不用跟我裝傻。」他走到我面前,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你的長相,你的眼神,甚至你說話的語氣,都和她很像。」
「顧總,」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也許,你只是太想她了,所以看誰都像她。」
我的話,似乎刺中了他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他怔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茫然和痛苦。
「我想她?」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怎么會想一個為了錢,可以拋棄我的女人。」
我心中冷笑。
原來,在唐嬌嬌和顧夫人的口中,我成了這樣一個不堪的形象。
22.
「所以,顧總是因為被前女友**,所以對所有長得像她的女性,都抱有敵意嗎?」我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點委屈和不解。
顧淮景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胸口的心臟,似乎也因為主人的焦躁而跳動得格外有力。
那本該是屬于我的。
「你出去吧。」他最終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我轉身離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顧淮景,你以為的故事,和我經歷的現實,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23.
接下來的幾天,顧淮景沒有再為難我,但也沒有給我什么重要的工作。
我每天做的,就是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像個真正的花瓶。
我知道,他還在觀察我,試探我。
而我,則利用這難得的清閑,熟悉著顧氏集團的內部結構和人事關系。
沈聿白告訴我,顧夫人是顧氏的實際掌權人之一,她在董事會里安插了很多親信。
想要扳倒她,光靠顧淮景是不夠的。
我們需要一份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證據。
而這份證據,就藏在顧氏集團的頂層服務器里。
那里存放著顧氏所有最機密的商業文件,以及……三年前那場******手術的所有記錄。
24.
機會很快就來了。
周五晚上,顧氏有一個重要的晚宴,慶祝公司拿下一個海外的大項目。
所有高層都會出席,包括顧淮景和顧夫人。
而我,作為總裁特助,自然也要陪同。
晚宴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樓宴會廳舉行,現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穿著沈聿白為我準備的黑色晚禮服,畫著精致的妝容,穿梭在人群中。
很多人都向我投來驚艷的目光,也包括顧淮景。
他今晚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銀灰色西裝,少了幾分商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貴公子的優雅。
他端著酒杯向我走來,眼神深沉。
「今晚很美。」他由衷地贊美道。
我微微一笑:「謝謝顧總夸獎。」
25.
就在這時,唐嬌嬌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臂,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她也看到了我,以及我身邊的顧淮景。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挽著男人手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顧淮景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那是嬌嬌的父親,唐氏集團的董事長。」他低聲為我解釋,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心中冷笑。
那也是我的父親。
一個為了挽救自己的公司,可以犧牲女兒性命的父親。
我收回視線,對顧淮景舉了舉杯。
「顧總,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需要一個借口,離開這里,執行真正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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