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和他同父異母的庶弟在平叛戰場**。
前線傳來一死一殘的軍報,通房在院里燒紙錢。
看到被抬進侯府的玄衣男子,我懸著的心落下。
他卻將世子貼身的盤龍玉佩塞進我手里。
「嫂嫂見諒,認錯了尸身,戰死的是大哥。」
跪在火盆前的通房頓時止住了做作的哀嚎。
我撫過玉佩上的干涸血跡,披上**開始安排發喪。
1.
我的夫君,顧云崢,死了。
回府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庶弟,顧云帆。
他斷了一條腿,被兩個親兵抬進府中,臉色蒼白如紙。
那塊盤龍玉佩,還是溫熱的。
帶著他手心的溫度,烙在我的掌心。
婆母聞訊趕來,看到顧云帆,先是一愣,隨即撲了過去。
「帆兒,你大哥呢?云崢呢!」
顧云帆垂下眼,聲音嘶啞:「母親,大哥他……為國捐軀了。」
婆母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我伸手扶住她,她卻猛地將我推開。
一雙猩紅的眼死死瞪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沈清辭,你這個不祥的女人!」
「云崢娶了你三年,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如今倒好,我唯一的嫡子,就這么沒了!」
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
我垂著眼,沒有說話。
從嫁入侯府那天起,我就知道,身為世子妃,開枝散葉是我的首要責任。
可顧云崢常年征戰在外,我們聚少離多。
這話,我沒法對一個剛剛喪子的母親說。
「母親,」顧云帆掙扎著開口,「此事與嫂嫂無關,戰場刀劍無眼……」
「你給我閉嘴!」婆母厲聲打斷他,「一個庶子,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要死的怎么不是你!」
惡毒的詛咒,讓顧云帆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低下頭,不再言語,身形在擔架上微微顫抖。
我看著他緊握的拳,指節泛白。
院里的通房柳鶯鶯,此刻終于回過神。
她臉上那做作的哀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驚慌。
她原本以為死的是顧云帆,世子爺一回來,她這為世子爺「祈福」的舉動,必能討得歡心。
誰知,死的是世子爺。
她偷雞不成,蝕了把米。
我平靜地吩咐身邊的嬤嬤:「將二爺抬回院里,請太醫來。」
又轉向失魂落魄的婆母:「母親,當務之急,是為世子爺操辦后事,迎他歸家。」
婆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只剩下嗚咽。
我**著手里冰冷堅硬的玉佩,上面雕刻的龍紋硌著我的掌心。
「來人,取**。」
我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
下人們面面相覷,不敢動作。
我抬起眼,重復了一遍:「取**,發喪。」
2.
靈堂在一夜之間搭了起來。
滿府縞素,白幡飄搖。
我穿著粗糙的**,跪在靈前,往火盆里添著紙錢。
火光映著我的臉,明明滅滅。
顧云帆腿腳不便,由小廝扶著,也來上了柱香。
他看著正中那個嶄新的牌位,眼眶發紅。
「嫂嫂,節哀。」
我沒有看他,只淡淡「嗯」了一聲。
柳鶯鶯也換上了一身素服,跪在我身后不遠處。
只是那張臉,怎么看都不像是悲傷。
反而帶著幾分掩不住的雀躍和野心。
婆母自那日后,便病倒了。
侯爺,我的公公,鎮北侯顧威,風塵仆仆從西山大營趕回。
他踏入靈堂,一身甲胄未卸,帶著塞外的風霜。
看到牌位,這個鐵打的漢子,虎目含淚。
但他沒有像婆母那般失態。
他只是沉默地站了很久,然后走到顧云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著就好。」
他看向我,眼神復雜。
「清辭,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搖搖頭:「是兒媳分內之事。」
侯爺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柳鶯鶯,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
「府里的閑雜人等,都清一清吧。」
柳鶯鶯臉色一白,驚恐地看向我。
她是我的陪嫁,按理說,該由我處置。
可她不知何時,竟和顧云帆攪在了一起。
世子爺****,他這個做弟弟的,就要接收兄長的女人嗎?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波瀾不驚。
「侯爺,鶯鶯雖是通房,但畢竟跟了世子爺一場,如今世子爺去了,將她趕出府,恐外人說我侯府無情。」
柳鶯鶯立刻感激涕零地朝我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世子詐死歸來,我直接和離跑路》是大神“牧南”的代表作,沈清辭顧云帆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世子爺和他同父異母的庶弟在平叛戰場落馬。前線傳來一死一殘的軍報,通房在院里燒紙錢。看到被抬進侯府的玄衣男子,我懸著的心落下。他卻將世子貼身的盤龍玉佩塞進我手里。「嫂嫂見諒,認錯了尸身,戰死的是大哥。」跪在火盆前的通房頓時止住了做作的哀嚎。我撫過玉佩上的干涸血跡,披上麻衣開始安排發喪。1.我的夫君,顧云崢,死了。回府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庶弟,顧云帆。他斷了一條腿,被兩個親兵抬進府中,臉色蒼白如紙。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