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和妻子趕到市中心醫院爭搶最后一張VIP重癥監護床位。
**手續時，妻子的男閨蜜和我同時遞上了患者信息。
我正求醫生先救我重病的母親，妻子卻當著我的面直接砸出三倍特需費給男閨蜜掛號。
“林淵，你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你那賤命的媽也配跟阿豪搶床位治感冒？”
就在護士準備把瀕死的我媽推到走廊時，我朝著院長打了個響指。
“這位蘇總出多少贊助費，我多出她一塊錢……買下整座醫院，然后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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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深夜，我和妻子蘇曼共同出現在市中心醫院的急診大廳，卻不是為了同一件事。
我推著我媽沖到分診臺前，她的氧氣面罩里全是斷續的白霧。
蘇曼扶著阿豪進門時，阿豪剛用紙巾捂著鼻子打完一個噴嚏。
護士看了一眼電腦。
“今晚只剩最后一張VIP重癥床位。”
我把檢查單遞過去。
“我媽剛咳血，血氧掉到八十以下，先給她辦。”
蘇曼把阿豪的***拍在臺面上。
“三倍特需費，我出?！?br>護士的手停在鍵盤上。
我轉頭看向蘇曼。
“蘇曼，先救我媽?！?br>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抓住她袖子的手。
下一秒，她甩開了我。
我的后背撞在分診臺邊，金屬邊沿硌得肩骨發麻。
蘇曼往后退了半步。
“林淵，你弄疼我了。”
我扶住臺面。
“疼的是你袖子，不是阿豪的命。”
阿豪立刻彎下腰。
“曼曼，你別怪林哥?！?br>他捂著鼻子，咳了兩聲。
“我知道我只是個外人，不該占阿姨的床位，可我從小身體差，我也不是故意添麻煩的?！?br>蘇曼扶住他，語氣一下低了下來。
“你別說話了，醫生馬上給你安排?！?br>我看著她這副哄孩子的樣子，差點替我媽鼓掌。
一個咳血的老人，比不上一個鼻子發*的男人。
“蘇曼?！?br>我把病歷翻開。
“我媽肺部感染加重，現在進不了重癥，可能撐不過今晚?！?br>蘇曼閉了一下眼。
“林淵，別拿老人嚇我?！?br>她轉向護士，把阿豪的資料推過去。
“先辦阿豪的?！?br>我按住那疊資料。
“按急診流程，我媽排在前面?！?br>蘇曼盯著我的手。
“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