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邊緣,拉入群聊------------------------------------------。,知了趴在枯黃的樹葉上拼命嘶鳴。林溪拖著一個斷了半截拉桿的舊行李箱,停在兩扇搖搖欲墜的黑漆木門前。,依稀能認出“清風觀”三個字。這里是***留下的產業,早年是個道觀,后來奶奶在后院開荒種地,硬生生改成了一個半農莊半道觀的奇怪地方。,用手背抹掉額頭淌下的汗水。大城市的連軸轉榨干了她最后一絲精力,公司裁員名單公布那天,她連夜收拾行李買了一張硬座車票,回到了這個闊別十年的鄉下老家。。“吱呀——”,門軸掉下簌簌的灰塵。院子里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角落里堆著幾個破爛的瓦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霉味和經年未散的香灰味。。,屏幕上跳動著一條催繳短信:“尊敬的用戶,您尾號0392的賬戶當前欠費392.5元,供電局將于今日下午14時切斷清風觀及附屬農莊區域的電力供應,請及時繳費。”。余額顯示:12.5元。。,把手機塞回口袋,拎起行李箱邁過高高的門檻。院子正中央是正殿,供奉著幾尊辨認不出面目的泥塑神像。神像前擺著一張供桌,桌腿已經朽爛了一半。“**”,靠著給人看**、畫符水拉扯林溪長大。林溪從小只認錢不認神,高考一結束就跑去了大城市,發誓要出人頭地。結果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放下行李箱。桌面上積了厚厚一層灰,正中央放著一個灰撲撲的木**。,抹開木**上的灰塵。**沒有鎖,搭扣處生滿了綠色的銅銹。林溪捏住搭扣,用力往上一掰。
指尖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一根生銹的銅刺扎破了她的食指指腹。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滴在木**的蓋子上。
林溪皺起眉頭,把手指**嘴里**。血腥味在口腔里散開。
木**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蓋子自己彈開了。
林溪湊過去看。**里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絕世秘籍,只有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表面刻著繁復的云紋,正中間用小篆寫著“萬物”兩個字。
剛才那滴血正好落在“萬物”兩個字上。血液沒有凝固,順著云紋的凹槽快速游走,眨眼間滲入令牌內部。
林溪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拿起那塊令牌。
觸手溫潤,帶著一絲奇異的熱度。
就在她的手指碰觸到令牌的瞬間,耳邊響起“叮”的一聲清脆提示音。
這聲音極近,直接在腦海深處炸開。
林溪甩了甩頭,以為自己低血糖出現了幻聽。
緊接著,她的視網膜前方彈出一塊半透明的藍色屏幕。屏幕的UI界面極其簡陋,綠色的**,白色的對話框,簡直就是十年前老款智能手機的聊天軟件界面。
屏幕最上方滾動著一行加粗的大字:萬物溝通群聊系統已激活,當前宿主:林溪。群聊范圍:方圓一百米。
林溪愣在原地。她伸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手掌直接穿過了那塊藍色屏幕。屏幕毫無變化,依舊穩穩的懸浮在她的視野正前方。
屏幕中央跳出一個群聊窗口,群名叫做相親相愛一家人(非人類版)。
群聊人數顯示為:3。
林溪盯著屏幕,呼吸放慢。大城市的打拼讓她養成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面癱屬性。她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安靜的觀察著這個不請自來的東西。
群聊界面安靜了幾秒鐘,隨后接連彈出幾條消息。
蘆花雞(花花):“咯咯噠!**老娘了!這新來的人類怎么一動不動?她是不是傻了?”
**田園貓(大橘):“愚蠢的兩腳獸。連個罐頭都不知道帶,本喵看她印堂發黑,窮酸氣沖天。”
百年老槐樹(樹爺爺):“哎喲,小聲點,小聲點。這丫頭是老**的孫女,十年沒回來啦。看這瘦的,城里不給飯吃啊?”
林溪的目光落在聊天記錄上。蘆花雞?**田園貓?老槐樹?
她轉過頭,看向院子。
院子東角的破雞窩頂上,站著一只毛色雜亂的**雞。**雞正歪著腦袋,一只綠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溪的臉。
正殿的門檻上,蹲著一只體型肥碩、毛色橘黃的野貓。橘貓的尾巴煩躁的拍打著地面,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院子正中央,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百年老槐樹在無風的狀態下,樹葉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林溪重新看向眼前的半透明屏幕。
蘆花雞(花花):“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水靈的母雞嗎?再看老娘也不下蛋!昨天那個死老鼠把我的蛋嚇壞了,老娘把剩下的三個蛋全藏在東墻根的破瓦罐里了,誰也別想偷!”
**田園貓(大橘):“切,誰稀罕你的臭蛋。本喵只想吃東頭王寡婦家曬的小魚干。這個新來的人類要是能給本喵弄點小魚干,本喵就勉為其難讓她摸一下尾巴。”
林溪站在原地,眼皮跳了兩下。
她走到供桌旁,拿起那塊黑色令牌,塞進牛仔褲的口袋里。藍色的半透明屏幕依然懸浮在視野邊緣,只要她意念一動,屏幕就會放大或者縮小。
林溪咽了一口唾沫。胃里傳來一陣**的酸縮感。從昨晚到現在,她只喝了一瓶礦泉水。
她看向東墻根。那里確實堆著幾個破瓦罐,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
林溪邁開腿,朝著東墻根走去。
門檻上的橘貓站了起來,弓起背,發出一聲警告的“喵嗚”。
**田園貓(大橘):“這女人要干嘛?她往花花的地盤去了。”
百年老槐樹(樹爺爺):“年輕人就是坐不住,到處溜達。”
林溪沒有理會橘貓,徑直走到東墻根。她伸出雙手,撥開茂密的雜草。雜草的邊緣很鋒利,在她的手背上劃出幾道白色的印子。
草叢深處,藏著一個缺了口的黑陶瓦罐。瓦罐里面墊著一些干草。
林溪蹲下身,把手伸進瓦罐里。
指尖觸碰到三個圓潤、帶著余溫的物體。
她把手收回來。掌心里躺著三枚土雞蛋,蛋殼上還沾著一點雞糞。
院子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凄厲的雞叫聲。
“咯咯咯咯咯噠——!”
那只站在雞窩頂上的蘆花雞直接炸了毛,兩只翅膀瘋狂撲騰,從雞窩上跳下來,朝著林溪的方向狂奔,揚起一陣灰塵。
群聊界面開始瘋狂刷屏。
蘆花雞(花花):“啊啊啊啊啊!**!**!這個人類怎么知道老**藏寶地!老娘跟她拼了!”
**田園貓(大橘):“**!這女人有點邪門啊。花花藏蛋的地方連本喵都沒找到,她一找一個準?”
百年老槐樹(樹爺爺):“哎喲,現在的年輕人,眼神真好使。”
林溪站起身,把三枚雞蛋揣進外套的口袋里。她轉過身,看著氣勢洶洶沖過來的蘆花雞。
蘆花雞沖到林溪腳邊,張開尖銳的喙,準備往林溪的腳踝上啄。
林溪抬起右腳,鞋底懸在蘆花雞的頭頂上方十厘米處。
“再動一下,今晚吃燉**雞。”林溪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語速很慢。
蘆花雞的動作硬生生停住了。它抬起頭,綠豆眼看著那只沾滿泥土的運動鞋底。
蘆花雞(花花):“她……她聽得懂我說話?不對,她身上有殺氣!這女人真敢吃我!”
**田園貓(大橘):“花花,慫什么,啄她!……算了,本喵先撤了,這女人眼神不對勁。”
門檻上的橘貓甩了甩尾巴,縱身一躍,跳上了院墻,順著墻頭溜走了。
林溪收回腳。蘆花雞立刻夾緊尾巴,撲騰著翅膀逃回了雞窩,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林溪摸了摸口袋里的三枚雞蛋。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這不是幻覺。
她真的能看見這些動物的聊天記錄。這個所謂的“萬物溝通群聊系統”,把她和方圓一百米內的非人類生物拉進了一個群里。
林溪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旁。井臺上放著一個生銹的鐵皮水桶。她搖動轆轤,打上來半桶井水。井水清涼刺骨。
她捧起水,洗了洗臉上的汗水和灰塵,又洗干凈了手上的血跡。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衣領上。林溪抬起頭,看著破敗的院落,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行吧。”林溪自言自語,“總比在大城市里給人當牛做馬強。”
手機再次震動。
供電局的最后通牒:距離斷電還有兩個小時。
林溪摸了摸干癟的肚子,拿著三枚雞蛋走向后院的廚房。廚房的門板掉了一半,灶臺上結滿了蜘蛛網。
她找到一口生銹的鐵鍋,用井水刷洗干凈,生火,燒水。
十分鐘后,三枚白水煮蛋出鍋。
林溪坐在廚房的門檻上,剝開蛋殼。土雞蛋的蛋黃很黃,散發著濃郁的香味。她一口氣吃掉兩個,胃里的灼燒感終于平息了一些。
剩下最后一個雞蛋,她拿在手里,看著院墻。
墻頭上,剛才溜走的橘貓不知什么時候又回來了。它趴在瓦片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溪手里的雞蛋。
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群聊界面彈出新消息。
**田園貓(大橘):“好香……這女人吃獨食!本喵三天沒吃飽了,王寡婦家的魚干掛得太高,夠不著。這土雞蛋聞起來也不錯。”
林溪咬了一口蛋白,慢條斯理的咀嚼著。
她抬起頭,看向墻頭的橘貓。
“想吃?”林溪揚了揚手里的半個雞蛋。
橘貓站了起來,尾巴高高豎起,順著墻頭跳下來,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林溪面前兩米處停下。
“喵嗚。”橘貓叫了一聲,聲音拉得很長,帶著一絲討好。
**田園貓(大橘):“算你識相。快把食物放到地上,退后三步,本喵就原諒你剛才的無禮。”
林溪把剩下的半個雞蛋塞進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沒錢買貓糧,也沒錢買魚干。”林溪看著橘貓,“想吃東西,得干活。我們家不養閑貓。”
橘貓呆住了。
**田園貓(大橘):“這女人瘋了吧?讓本喵干活?本喵可是十里八鄉最高貴的血統!”
林溪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塵。
“兩小時后斷電。我現在需要三百九十二塊五毛錢。”林溪盯著橘貓的眼睛,“你天天在村里和后山上亂跑,知不知道哪里能弄到錢?或者值錢的東西?”
橘貓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林溪。
**田園貓(大橘):“她是在跟我說話?她絕對聽得懂!見鬼了!”
林溪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它。
僵持了一分鐘。
群聊界面終于再次跳動。
**田園貓(大橘):“窮鬼!算本喵倒霉!后山往上走五十米,那棵被雷劈死的枯松樹底下,有一朵紅腦袋的毒蘑菇。前天有個背著竹筐的人類老頭在山下轉悠,說那種紅腦袋的蘑菇能換好多好多小魚干。你去挖來換錢,給本喵買十斤小魚干!”
林溪的眼睛亮了一下。
紅腦袋的蘑菇。被雷劈死的枯松樹。
這描述聽起來,像是野生靈芝。
林溪轉身走進廚房,從角落里找出一把生銹的藥鋤和一個破竹筐。
她拎起藥鋤,走到院子后門。后門直接連著后山。
“帶路。”林溪用藥鋤敲了敲門框。
橘貓猶豫了一下,最終抵擋不住十斤小魚干的**,縱身躍出門檻,跑在前面。
林溪跟在后面,踏上了雜草叢生的后山小路。
精彩片段
小說《萬物群聊,我靠吃瓜成神》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平凡老爹”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溪花花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破產邊緣,拉入群聊------------------------------------------。,知了趴在枯黃的樹葉上拼命嘶鳴。林溪拖著一個斷了半截拉桿的舊行李箱,停在兩扇搖搖欲墜的黑漆木門前。,依稀能認出“清風觀”三個字。這里是她奶奶留下的產業,早年是個道觀,后來奶奶在后院開荒種地,硬生生改成了一個半農莊半道觀的奇怪地方。,用手背抹掉額頭淌下的汗水。大城市的連軸轉榨干了她最后一絲精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