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重度強迫癥,出門前必須反復拽門三十次,確認鎖好。
隔壁那位熱心阿姨總笑我,說我們這棟樓住的都是老鄰居,不會有賊。
有天我趕著去醫院復診,拽了二十九次就走了。
半路折返回來,正好看見她拿著備用鑰匙開我家的門。
她手里提著還在滲紅水的保溫箱,臉上掛著親熱得發膩的笑。
我轉身躲進樓梯間報警。
想進我家?先數清楚我拽了幾下門再說。
今天醫院臨時改號,過時不候。
我急得后背全是汗。
“二十八,二十九?!?br>電梯門開了。
我腦子里像被**了一下,手松開,直接沖進電梯。
少拽了一下。
就這一下,差點要了我的命。
車開到高架入口,我胃里翻江倒海。
沒鎖好。
肯定沒鎖好。
那門要是沒彈回去怎么辦?
要是有人進去怎么辦?
我知道那把鎖是自動落鎖的,也知道自己每次都會檢查到手腕發酸。
可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從后脖子一路爬上來,逼得我坐不住。
司機看我一直回頭,煩得拍方向盤。
“姑娘,你到底去哪?”
“掉頭,回去。”
“這兒不能掉?!?br>“繞回去,車費我雙倍給?!?br>司機罵了句晦氣,還是打了方向。
回到小區,電梯停在一樓貼著檢修紙。
我一口氣爬到七樓,剛過拐角,鞋底在地磚上磨出刺耳一聲。
我家門口站著人。
隔壁的周蘭。
她彎著腰,正把一串鑰匙往我家鎖孔里送。
她左手提著一個白色保溫箱,箱底滴著紅水。
一滴,兩滴,落在我門口的灰色地墊上,像被人摁碎的紅豆。
周蘭一邊開門,一邊哼小曲。
“小乖乖,門開開,阿姨給你送湯來?!?br>咔噠。
門開了。
她側過臉,臉上的粉卡在皺紋里,笑得像貼上去的。
她拎著那個還在滲紅水的箱子,進了我家。
我貼著墻,手伸進包里摸手機。
那個箱子里是什么?
最近城南剛出了事,一個女孩失蹤,最后只找到幾包用保溫袋裝著的碎肉。
新聞里說,兇手專挑獨居年輕女人下手,再把東西塞進別人家里。
我也是獨居。
我也不愛跟鄰居來往。
如果我家廚房下水口堵了,如果**在我家翻出東西。
我就是最合適的倒霉鬼。
我蹲在樓梯轉角,點開報警短信。
手心汗太多,屏幕點了三次才點中。
我不能出聲。
周蘭就在我家里。
只要她一開門看見我,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來得很快。
兩個**沖上樓時,我蹲在消防栓旁邊,膝蓋撞得發青。
“人在里面?!?br>“她拿鑰匙進去,還提著一個往外滴紅水的箱子。”
年紀大的**看了眼我家門口的紅點,臉色沉下去。
他抬手敲門。
“開門,***的。”
屋里靜了幾秒。
有杯子碰到臺面的聲音。
門開了。
周蘭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碗紅棗湯。
“哎喲,**同志,怎么還驚動你們了?”
她笑得熱絡,像真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
**問:“你怎么在別人家?”
周蘭把碗往我面前遞。
“梔梔讓我來的呀。她說低血糖犯了,讓我把湯先燉上,她回來喝。”
“你胡說?!蔽抑钢掷锏蔫€匙,“我什么時候讓你來了?你哪來的我家鑰匙?”
周蘭臉上的笑淡了一點,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
“梔梔,咱做人得講良心?!?br>“早**走太急,鑰匙插門上忘拔了?!?br>“我怕丟,給你收著。”
“后來你又給我發消息,說廚房水槽有味兒,讓我幫你進去看看?!?br>她掏出手機,點開聊天記錄,舉到**面前。
備注是,隔壁那個怪姑娘。
內容清清楚楚。
周姨,我今天不舒服,鑰匙在你那兒,你先幫我進屋,把保溫湯放廚房,再看看水槽是不是堵了。麻煩你。
頭像是我的。
名字是我的。
我搶過自己的手機,打開對話框。
干干凈凈。
我跟她最后一次聊天,是上個月她借醬油,我沒回。
年輕**皺眉。
“你這邊沒有記錄?”
“我沒發過。我根本沒給她發過。”
周蘭拍大腿。
“你看你又來了。你自己什么毛病全樓都知道,出門拽門三十下,晚上還數燃氣灶。你一緊張就記不清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少拽一次門,鄰居提著滴血保溫箱進了我家》是大神“喜歡手玉子的物部悠”的代表作,梔梔周蘭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有重度強迫癥,出門前必須反復拽門三十次,確認鎖好。隔壁那位熱心阿姨總笑我,說我們這棟樓住的都是老鄰居,不會有賊。有天我趕著去醫院復診,拽了二十九次就走了。半路折返回來,正好看見她拿著備用鑰匙開我家的門。她手里提著還在滲紅水的保溫箱,臉上掛著親熱得發膩的笑。我轉身躲進樓梯間報警。想進我家?先數清楚我拽了幾下門再說。今天醫院臨時改號,過時不候。我急得后背全是汗?!岸?,二十九?!彪娞蓍T開了。我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