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考公，終于上岸。
落敗的對手不甘心，匿名舉報一輪接一輪。
學歷造假、****、品行不端。
每一條，無中生有。
我忍了三次，次清白。
**次，省里來人。
這一回，我不只是要證明自己清白。
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自掘墳墓。
第一章
我叫宋徹，二十八歲，寒門出身。
高考那年超常發揮，考進了985。
畢業后沒趕上什么好風口，互聯網大廠卷不動，私企撐不下去。
家里老爹在工地干了一輩子，只會反復復說一句話——
"考個鐵飯碗，比啥都強。"
我聽進去了。
于是開始考公。
第一年，筆試過了，面試被刷。
第二年，筆試差兩分，連面試的門都沒摸到。
第三年。
我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每天六點起，凌晨一點睡。
行測五千題，申論手寫了三十多萬字。
面試班報了兩個，模擬了四十多場。
最后，筆試第一，面試第一。
綜合成績全市第一名上岸，進了本市直屬機關的綜合科。
拿到錄用通知那天晚上，我爹喝了半瓶白酒，坐在陽臺上抽了一整包煙。
他沒哭。
但我知道他高興。
報到那天是九月一號，秋老虎正毒。
我穿了件白襯衫，提前十五分鐘到。
綜合科在三樓走廊盡頭，門開著，空調嗡嗡吹。
我剛走到門口，迎面撞上一個人。
西裝筆挺，發型一絲不茍，手腕上一塊浪琴。
他看了我一眼，視線從我的白襯衫掃到我的帆布鞋，嘴角動了一下。
"宋徹？"
"你是？"
"方域。"他把手**褲兜里，"面試第二名，你應該有印象。"
我當然有印象。
面試那天他坐在我對面的候考區，西裝革履，旁邊還有人幫他拎包。
后來有人說**是市里某局的副局長。
沒考上。
差了零點八分。
我點了點頭："你也在這個單位？"
"借調來的。"方域的語氣很隨意，"我在發改那邊，過來幫忙干點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親昵。
"第一名啊。"他笑了一聲，"加油干吧。"
轉身走了。
皮鞋踩在走廊瓷磚上，聲音清脆。
我沒說話。
進了辦公室，里面坐著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