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又開始滴答漏水,伴隨著沉重的砸地聲,震得我桌上的水杯直晃。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七次了。
當我拿著物業的檢測報告上樓講理時,樓上的張大媽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就你事多!我家明明什么都沒干,我看你就是天天窩在家里神經衰弱了,有病趕緊去治!”
行,說我有病是吧。
我反手就買了大功率震樓神器,順便架起了高清直播設備。
1 漏水成災忍無可忍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剛寫了一半的稿子,咬著牙把水杯挪到窗臺上。
上一次,漏水直接泡了我的機械鍵盤。賠?張大媽說她家地板干得能跑馬,是我家天花板自己返潮。
物業來了三趟,檢測報告****寫著:十七樓衛生間地漏密封圈老化,長期積水滲透樓板。
我拿著報告上樓講理。
張大媽把門拉開一條縫,腦袋從里面探出來,上下打量我一眼。
"又來了?"
我把報告舉到她面前:"張姐,物業的檢測結果,您家衛生間漏水,得修一下地漏。"
她一巴掌把報告拍開。
"什么漏水!我家好的!你天窩在家里不上班,腦子才有問題!"
"物業****寫著。"
"物業?物業收了你多少好處?我住這兒十五年了,從來沒漏過!"
她把門又拉大了些,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就你事多!我看你就是天窩在家里神經衰弱了,有病趕緊去治!"
門砰"地摔上。
我站在走廊里,臉上的口水還沒干。
物業報告被她扇到地上,我彎腰撿起來,紙角已經折了。
回到家,天花板又開始滴。
一滴,兩滴,三滴。
水珠砸在客廳地板上,濺出小的水花。
我站在那里看了整三分鐘。
然后我打開手機,簽收了同城快送來的大功率震樓神器。
順手把書房角落的高清直播設備通了電。
凌晨兩點十七分。
"咚。"
"咚咚。"
天花板像被人用鐵錘砸了三下。
我從床上彈起來,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四百米。
客廳的水漬又擴大了一圈。
我光腳踩在冰涼的水里,腳趾縫滲進來的冷意讓我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