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給我一張支票："一千萬，孩子打掉，人消失，從此你跟許家沒有任何關系。"
我剛想把支票撕掉。
“媽媽！別撕！拿去投資能翻好幾倍呢。！”
肚子里的奶娃急得直蹬腿。
我僵在原地。
婆婆皺眉：“愣什么？嫌少？”
我拿起支票轉身離開。
半年后，當我帶著上億身家重新出現在許家門前時，婆婆的臉，精彩極了。
01
蔣麗端坐在我對面，手指輕輕敲著咖啡杯。
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價格不菲，空氣里是金錢的味道。
她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一千萬。”
“孩子打掉，跟家明辦手續，從此以后，你跟許家再沒任何關系。”
我全身的血瞬間沖上頭頂。
手腳冰涼。
我看著那張支票，又抬頭看她。
她化著精致的妝，但眼神全是審視和輕蔑。
“蘇然，我調查過你。普通家庭，父母是小鎮教師，你配不上我們家明。”
“我們許家，不能有你這樣的兒媳，更不能有你肚子里這個不清不楚的種。”
“不清不楚？”我攥緊了拳。
“家明單純，但我不傻。”她冷笑一聲，“你用什么手段懷上孩子，你自己清楚。我今天給你一個體面的機會。”
“拿著錢，消失。對你，對我們，都好。”
我氣得發抖。
我拿起那張支票，只想當著她的面撕碎，扔回她那張虛偽的臉上。
就在我手指用力的瞬間，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兀地在我腦子里響起。
“媽媽！別！別撕！”
我僵住了。
幻覺？
“媽媽！我是豆豆呀！別把我們的啟動資金弄壞了！”
豆豆是我給肚子里寶寶取的小名。
我下意識**隆起的小腹。
“一千萬！夠我們買好多好多尿布和奶粉了！還能投資！能翻好幾倍呢！”那個聲音急得直蹬腿，我的肚子真的被輕輕踢了一下。
我徹底愣在原地。
蔣麗看著我呆滯的樣子，眉頭皺起，語氣不耐煩。
“怎么？愣著干什么？”
她身體微微前傾。
“嫌少？”
我慢慢松開支票。
腦子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媽媽，拿錢！我們不要爸爸了！他配不**！以后豆豆養你！”
我看著蔣麗那張寫滿“你果然是為了錢”的臉，忽然就笑了。
這是我應得的。
是我懷著許家骨肉，卻被無情羞辱的精神損失費。
是我死去的愛情的埋葬費。
我拿起那張支票，然后對蔣麗點點頭。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走出咖啡館，陽光刺眼。
我瞇起眼睛，眼淚差點掉下來。
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家明。
我盯著那個名字，許久，沒有動。
腦海里，豆豆的聲音又響起來。
“媽媽，別難過。為了這種男人，不值得。”
“我們先去銀行，把錢提出來。然后豆豆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能讓我們賺大錢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摁掉了電話。
然后，拉黑。
許家明，許家。
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
我去銀行把錢全部提到了手機里。
那一長串的零，讓我再次感到不真實。
“媽媽，快，打開你的股票軟件。”豆豆的聲音帶著催促。
我走出銀行，靠在墻邊，照做。
“找到了嗎？一個叫‘綠源科技’的股票，代碼688888。”
“找到了。”
“全倉買入！有多少錢買多少！相信豆豆，三天之內，我們就能翻倍！”
02
我的手指懸在“確認購買”的按鈕上，遲遲沒有按下。
一千萬。
這不是游戲里的數字。
這是我和豆豆未來生活的全部依仗。
“媽媽，你還在猶豫什么？”豆豆的聲音有點焦急，“再不買，就要漲停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蔣麗輕蔑的臉，閃過許家明那個被我掛斷的電話。
退路已經沒有了。
我睜開眼，眼神變得堅定。
按了下去。
“交易成功”。
做完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
手機又一次震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
“蘇然！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拉黑我了？”許家明氣急敗壞了。
“有事？”我的聲音很冷。
他頓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帶著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