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款下來那天，1500萬，爸媽連夜轉給了大哥。
我坐在客廳角落，從頭到尾沒人問我一句。
大嫂笑盈盈地端出水果："爸媽英明，這錢放我們這兒最穩當。"
我媽拍著大嫂的手："就是，咱家就指望老大了。"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你干嘛去？"我媽皺了皺眉。
"回家。"
"這不就是你家嗎？"
"不是了。"
我頭也不回地推開門。
身后傳來我爸連滾帶爬沖出來的腳步聲。
"死丫頭！你給我回來！那棟五千萬的寫字樓合同你還沒簽字！"
客廳里，大嫂手里的蘋果掉在了地上。
01
拆遷款到賬那天，沈家客廳比過年還熱鬧。
沈宏遠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銀行短信亮著。
一千五百萬。
馬春梅盯著那串數字，眼睛都紅了。
沈承志坐在主位，嘴上說著不用急，手卻一直搭在手機旁邊。
邵麗端著水果出來，笑得很穩。
“爸，媽，這錢放承志這兒最合適。”
“他是家里長子，做事也有章程。”
馬春梅立刻點頭。
“是這個理。”
“家里以后還得靠老大。”
我坐在客廳角落，手里那杯茶已經涼透。
從拆遷辦跑資料，到補戶口本，到簽確認書，我跑了三個月。
今天分錢，沒人問我一句。
沈承志看了我一眼，很快移開。
“知意，你別多想。”
“爸媽年紀大了，錢放我這兒，我也是替家里管。”
我笑了一下。
“替家里？”
邵麗把蘋果盤放到我面前。
“你一個女孩子，拿那么多錢干什么？”
“以后嫁人了，還不是便宜外人。”
馬春梅皺眉。
“你嫂子話糙理不糙。”
“你有工作，有房租住，餓不著。”
“你哥不一樣。”
“你哥有兒子，要買學區房。”
我看向沈宏遠。
“爸，你也是這個意思？”
沈宏遠把煙灰彈進煙灰缸。
“家里就這規矩。”
“兒子頂門立戶。”
“閨女有口飯吃就行。”
茶幾上的手機又亮了一下。
轉賬提示彈出來。
一千五百萬，轉入沈承志賬戶。
邵麗立刻拿起手機確認，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爸媽真英明。”
“這錢到我們賬上，你們就放心吧。”
馬春梅拍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