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我收到女兒的消息：“媽，明天別來。”我以為她怕丟人。直到我在考場外的大屏幕上，看見她交了白卷。而屏幕下面站著的那個女人，正笑著向所有家長鞠躬致歉——"實在抱歉，我女兒搶了令千金的第一名，我來替她道歉。"
......
-正文：

女兒發消息的時候，我正在菜市場挑西紅柿。
"媽，明天的家長觀摩**別來了。"
我擦了擦手，打字問她為什么。
隔了三分鐘，她才回：
"沒什么，就是不想讓你請假。"
我沒多想，把手機揣回兜里，繼續挑菜。
明天是紅星中學高三年級的聯考觀摩日，全區統考，成績實時投屏。學校搞這個活動三年了，說是"家校共育"，其實就是把排名公開化，讓家長親眼看著自己孩子的分數出現在大屏幕上。
我女兒蘇念，年級第一。
這個第一，她從高一保持到現在，雷打不動。
但她不讓我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又說了一遍。
"真別來了，沒意思。"
她扒著飯，不看我。
"行，不去就不去。"
我沒追問。
十七歲的女孩子，總有些不想讓家長摻和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出門上班。
騎電動車到半路，手機響了。
是蘇念班主任打來的。
"蘇念媽，今天觀摩**來不來？"
"念說不用去——"
"我建議您來一趟。"
班主任的聲音有些奇怪，停頓了兩秒。
"今天可能會有些……情況。"
我捏著手機，站在路邊，心里突然沉了一下。
"什么情況？"
"您來了就知道了。電話里不方便說。"
掛了電話，我調轉車頭，往學校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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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的時候，考場外的觀摩區已經坐滿了家長。
一塊巨大的LED屏幕豎在操場邊上，實時滾動著各考場的監控畫面和已交卷科目的成績排名。
我找了個后排的位子坐下，沒聲張。
前排有個女人特別顯眼。
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針織外套，頭發剛燙過，妝容精致，坐姿筆挺。周圍幾個家長有意無意地和她搭話，她應對自如，笑容得體。
旁邊一個家長湊過來小聲跟我說："那是徐曼宜的媽，賀芝。"
"徐曼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