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哭著告訴我，**查出癌癥晚期。
"分手吧，我不能耽誤你。"他紅著眼說。
我沒遲疑，當場答應，轉身就走。
他愣在原地："你就這么狠心？一天都不留？"
我頭也沒回。
半年后，室友嫁進他家，哭著打電話給我：
"當初得病的根本不是他娘，是**！**身體好得很，天天使喚我！"
我笑了："恭喜你，替我盡孝。"
01
"分手吧。"
周琦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紅，聲音發抖。
我手里的奶茶還沒插吸管。
"我媽查出來了，肺癌，晚期。"他吸了一下鼻子，"家里全部積蓄都要拿去治病，我沒辦法再給你好的生活了。"
我把吸管戳進杯蓋，喝了一口。
"我不想拖累你。"他又說，"你條件這么好，不該跟著我受苦。"
我放下奶茶，點了點頭："行。"
他沒反應過來。
"我說行。分就分。"
周琦的眼淚掛在臉上，嘴張了兩次，沒出聲。
"你……你就這么答應了？"
"你說分手，我答應了，還要我怎樣？"
"我以為你至少會——"
"會什么？哭？求你？還是說你等著我說我不在乎，我陪你？"
他盯著我，手指在抖。
"顧燃，我們在一起兩年了。"
"對，兩年。所以你了解我，我不是那種會拉扯的人。"
我拿起包，站起來。
"你說**病了，你要照顧家里，我理解。你說不想耽誤我，我也尊重。那就這樣。"
我轉身往外走。
"顧燃！"他在后面喊。
我沒停。
"你就這么走了？一天都不留？你就這么狠心？"
我推開奶茶店的玻璃門，外面在下雨，我沒帶傘。
雨點打在臉上，涼的。
我走了三步才聽見他追出來。
"顧燃，你回頭看看我。"
我沒回頭。
他抓住我胳膊："你是不是早就想分了？拿我**病當借口？"
我把他手甩開。
"周琦，是你提的分手。"
"我是想——"
"你想什么不重要，你說出口了，我當真了。"
他站在雨里，頭發貼在額頭上，看著我的表情從崩潰變成茫然。
我打了一輛車。車門關上的時候，他還站在原地。
回到宿舍，室友方瑤正在敷面膜。
"回來啦？周琦沒送你？"
"分了。"
面膜差點從她臉上掉下來。
"什么？分了？為什么？"
"他說**得了癌癥，不想耽誤我。"
方瑤把面膜揭下來，瞪大眼睛看著我："那你不應該陪著他嗎？這種時候——"
"他說分手，我就分了。"
"顧燃，你也太絕了吧？人家媽都病成那樣了——"
"**病了是他的事，他要分手也是他的事。兩件事我都管不了。"
方瑤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宋楠從上鋪探出頭："我覺得顧燃做得對。"
方瑤看她："你怎么也這樣？"
宋楠翻了個身："一個男的，真心想跟你過日子，越是難的時候越會拉著你。主動把你推開的，要么是真不愛了，要么就是在試探你。不管哪種，都沒必要接。"
方瑤不說話了，但看我的眼神里全是不認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機震了幾次。周琦發了消息。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走。"
"我以為你會留下來。"
"顧燃，你讓我覺得這兩年什么都不是。"
我把對話框關了，沒回。
第二天早上醒來，又多了幾條。
"我想了一晚上，我覺得你太自私了。"
"我媽都那樣了，你一句安慰都沒有。"
最后一條是凌晨三點發的："也好，看清了。"
我把這幾條消息截了圖，存進一個文件夾，然后把他的微信置頂取消了。
宋楠吃早飯的時候問我："難受嗎？"
"有一點。"
"會后悔嗎？"
"不會。"
"那就行。"
方瑤坐在對面，一直低頭戳粥，沒說話。
但我注意到她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消息提示的頭像，是周琦。
02
方瑤開始變了。
分手后第三天，她突然問我要周琦家的地址。
"我想去看看**，帶點水果。"
我筷子沒停："你跟他又不熟。"
"怎么不熟？以前你帶他來宿舍，我們又不是沒說過話。"她把碗推到一邊，"人家媽得了癌癥，我去看看怎么了？"
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