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羊水破裂，在產房里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
護士卻到處找不到我老公宋宇舟來簽無痛同意書。
直到我強忍著陣痛瞥向門外的走廊，卻看到宋宇舟正把他的女徒弟陳安安抱在腿上，大手探進她的衣服下擺，心疼地給她**小肚子。
陳安安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連連。
路過的病人家屬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又憐憫地看著產房里的我。
宋宇舟察覺到我的視線，不僅沒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把陳安安摟緊。
“安安痛經實在受不了，你生孩子是自然規律，她這可是病，我幫她物理緩解一下怎么了？”
他隔著玻璃沖我不耐煩地擺手。
“你別那么嬌氣行不行？人家農村女人生孩子還在地里干活呢，忍忍就過去了。”
“等安安好點了我再去給你簽字，你別在這又哭又嚎的丟人現眼。”
陳安安把臉埋進他懷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死死咬破了嘴唇，咽下所有的血腥味，直接拿過護士手里的筆。
“不用他簽了，我自己簽。”
得不到的愛，我不會再奢求了……
1
陣痛卷上來時，我被推進產房。
門合上的前一秒，宋宇舟還在低頭哄陳安安。
他說：“不怕，我在。”
那句話，我等了一整夜。
最后等到的，是護士把孩子抱到我眼前。
“男孩，六斤二兩。”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孩子的臉，身下忽然涌出一股熱流。
護士的聲音變了。
“產后出血，快叫醫生。”
有人拍我的臉。
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聽見門外亂成一團，宋宇舟終于沖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陳安安常用的梔子花香。
“林聽，你看著我，別睡。”
我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他抓著我的手，掌心濕得不像話。
“我錯了，我剛才不該那樣說你。”
“你別嚇我，聽聽，我求你了。”
醫生厲聲讓他出去。
他不肯，膝蓋撞**邊的鐵架，發出一聲悶響。
“我是她丈夫，我不出去。”
我想把手抽回來，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醫生把他推開。
“你現在守著沒用，去外面等。”
宋宇舟被趕出門時，陳安安在走廊盡頭喊他。
“師父，我肚子還是疼。”
他腳步停了一下。
只那一下，我就懂了。
他會為我跪在產房外哭，也會因為她一句疼回頭。
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病房里只有消毒水味，孩子睡在旁邊的小床里，臉皺巴巴的。
宋宇舟趴在床邊，眼下青黑，手里還攥著保溫桶。
我一動，他立刻抬頭。
“醒了？湯還溫著，我熬了四個小時。”
他聲音啞得厲害。
“聽聽，我真的知道錯了。昨天我混賬，我該死。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我看著他。
他胡子沒刮，襯衣皺著，手背上有一道燙出來的紅印。
這個樣子很像愛我。
可我想起產房門外，陳安安坐在他腿上，像坐在屬于她的位置。
“孩子看過了嗎？”
宋宇舟忙點頭。
“看過了，像你。護士說他哭聲亮，以后肯定有勁。”
“名字呢？”
“你之前說叫宋知寧，我記得。”
他把湯倒進碗里，小心吹了吹。
“聽聽，先喝一口。醫生說你失血多，要慢慢養。”
我沒接。
“陳安安呢？”
宋宇舟端碗的手停住。
“她回去了。”
“你送的？”
他低下頭，把湯勺放回碗里。
“她一個女孩子，昨天疼得走不穩，我讓司機送她回去的。”
我看著他的手。
那只手昨晚扶過她的腰，揉過她的小腹，現在要來喂我補血的湯。
“宋宇舟。”
“我在。”
“以后別在我面前碰她。”
他立刻說：“不會了，我保證。”
病房門被推開。
陳安安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眼睛**，聲音怯怯的。
“師娘，我來看看你。”
宋宇舟皺眉。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
陳安安揪著袋子提手。
“我怕師娘還生我氣。昨晚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痛經，不該讓師父擔心。”
她這話說得輕，病房門口兩個護士都看了過來。
我還沒開口，宋宇舟已經站起身。
“別亂說，這不是你的錯。”
陳安安眼淚掉了下來。
“可師娘一定覺得我是故意的。師父，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