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期滿那晚，男友的邁**停在教師宿舍樓下，受助***一步三回頭。
我正在收拾東西，耳機里的音樂突然被一段人聲取代：
馬上，陶鶯會來找你男友修改競賽推薦資料。
她會要求單獨談，等你離開后反鎖門，撕開校服，污蔑你男友侵犯她
男友因此身敗名裂，被逼**，她將拿著五十萬賠償款，吃人血饅頭翻身成為大網紅。
我嚇得摔了手機，刺啦的電流聲中傳出最后一句話：
而你會被打成幫兇，綁進深山，被她的狂熱粉凌虐致死。
我渾身發冷，拉過男友的手就往外沖:
一開門，白芮抱著文件袋站在走廊里，看向男友怯怯地開口：
“陸老師，我的推薦材料出了點問題，你能幫我看看嗎？”
我把男友往身后一推，擋在門邊：
“資料審核一律線上處理。”
......
陶鶯明顯愣住。
她眼眶很紅，手里的材料被攥出褶皺。
“許老師，不是普通材料。”
“競賽營推薦表明早八點前必須上傳。”
“負責老師說，我的信息有幾處對不上。”
“如果今晚不改，我就沒資格參加集訓了。”
陸臨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皺了皺眉，語氣很正常：
“先給我看看。”
我按住他的手。
他看向我，眼神疑惑。
我不能直接說耳機預警。
更不能當眾說陶鶯要設局。
她現在只是一個深夜求助的貧困學生。
我如果無憑無據指控她，明天先被撕碎的人就是我。
我只能找最合理的理由。
“陸老師，晚上處理學生材料，尤其是***，必須留痕。”
“線上答疑開著，周校長、年級主任、競賽負責老師都能看。”
“這樣不耽誤她，也保護學校。”
陸臨川頓了頓。
他不是遲鈍的人。
我把“***留痕保護”咬得很重。
他立刻收回手。
“許老師說得對。”
“陶鶯，材料可以處理，但不能單獨談。”
陶鶯眼淚一下滾下來。
“陸老師，你也覺得我要害你嗎？”
一句話，走廊里探頭的學生都安靜了。
她太會說了。
我只說規則。
她卻把它說成不信任。
陸臨川臉色沉了沉。
“不是這個意思。”
陶鶯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啞：
“我家里要我退學。”
“他們說我再復讀一年也沒用，不如早點嫁人。”
“推薦材料里有貧困證明，有家里人的簽字，還有村里的說明。”
“我不想讓那么多人知道。”
我立刻接話：
“那就只核對競賽成績、名次和推薦意見。”
“家庭信息部分你遮住。”
“線上不展示敏感頁。”
陶鶯咬住嘴唇，淚水掛在下巴上。
“表格是連著的。”
“系統上傳要整套文件。”
“許老師，你明天就走了，當然不用管后面我會不會被家里人找麻煩。”
聽到這話，走廊里立刻響起議論聲。
“陶鶯家里確實不讓她讀。”
“她平時挺乖的，應該是真急了。”
“許老師也太嚴苛了，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啊。”
我看著陶鶯。
她沒有反駁那些議論。
只是低著頭掉眼淚。
周校長也被學生喊過來了。
他聽完整件事，先嘆了口氣。
“許老師，孩子的材料如果真耽誤，確實麻煩。”
“這樣吧，一樓接待室，門開著。”
“你在場，陸老師幫她看。”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點頭。
“可以。”
“但所有處理過程，我會開啟在線會議，走學校線上答疑平臺。”
陶鶯抬頭看我，，眼底的慌亂和怨毒一閃而逝。
緊接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
“我聽老師安排。”
她退了一步。
像是被我逼到妥協。
可我知道，她很快會有下一步。
2.
接待室在宿舍樓一層。
平時學校做遠程公開課、公益講座、線上家長會，都用這個房間。
里面有電腦、投影、收音麥，還有墻角那套常年蓋著防塵罩的線上教學設備。
我沒碰那臺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