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來，閨蜜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老公穿著西裝，旁邊站著他的白月光。
婚禮現場，鮮花拱門，兩百多位賓客。
我驅車趕到酒店，站在門口，一滴眼淚都沒掉。
然后我撥了一個電話。
等到司儀說“請新郎宣誓”的那一刻。
司儀突然停下來：“先生，您......請問這場婚禮的費用，您還能承擔嗎？”
全場死寂。
01
手機震動。
屏幕亮起。
一條消息。
來自閨蜜林蔓。
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沒有配任何文字。
我的手指懸停。
心臟停跳一秒。
點開。
視頻畫面很穩。
拍攝者顯然不想被人發現。
**是盛大的婚禮現場。
鋪滿白玫瑰的草坪。
晶瑩剔透的香檳塔。
衣著光鮮的賓客。
鏡頭拉近。
聚焦在拱門下的兩個人。
男人穿著定制的白色西裝。
是我丈夫，周宴。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穿著潔白的抹胸婚紗。
頭紗垂下，面帶微笑。
是蘇晚。
周宴的白月光。
我看著周宴的眼睛。
那里面有光。
是我從未見過的光。
他低頭替蘇晚整理碎發。
蘇晚仰頭看他。
眼神里全是愛慕和占有。
賓客們鼓掌起哄。
“親一個！”
“新郎快點！”
周宴笑了。
他捧起蘇晚的臉吻了下去。
視頻結束。
畫面定格在他們擁吻的瞬間。
手機屏幕自動暗下。
映出我的臉，面無表情。
耳朵里嗡嗡作響，聽不見任何聲音。
世界被按了靜音鍵。
我坐在機場VIP休息室的沙發上。
手里還端著一杯溫水。
水面倒映著天花板的水晶燈。
我放下水杯。
水灑出來一些。
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站起身拿起旁邊的大衣。
還有我的手提包。
走出休息室。
機場的廣播在播報航班信息。
“由舊金山飛往本市的UA888航班已經抵達……”
那是我的航班。
我提前了十二個小時回來。
本想給周宴一個驚喜。
現在，驚喜變成了驚嚇。
我沒有哭。
一滴眼淚都沒有。
我掏出車鑰匙按下。
不遠處的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賓利閃了閃燈。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
匯入城市夜晚的車流。
霓虹燈在我臉上流淌。
紅的。
綠的。
黃的。
我想起三天前。
我出發去**那天。
周宴在機場送我。
他抱著我，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清清，這次的項目很重要，你多注意身體。”
“我等你回來。”
“等你回來，我們就把婚戒換個款式，換你最喜歡的那個。”
我當時信了。
我信了整整五年。
從我把他從一個小職員提拔成公司總裁。
從我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權轉贈給他。
從我讓他住進我家的別墅，開上我的車。
我以為，我用五年的時間，捂熱了一塊石頭。
現在才發現。
那不是石頭，那是冰。
永遠捂不熱的冰。
我打開車載導航，輸入三個字。
君悅酒店。
視頻的左下角。
有酒店的水印。
導航發出提示音。
“已為您規劃最佳路線，全程二十三公里，預計用時三十分鐘。”
我踩下油門，車速提升。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周宴。
我的錢。
你花的開心嗎？
用我的錢。
給你和你的白月光。
辦一場世紀婚禮。
這個創意真不錯。
02
車停在君悅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我沒有立刻下車。
我在車里坐了五分鐘，拿出化妝鏡。
看了看自己的臉。
很好。
沒有憔悴，沒有失態。
眼妝沒花，口紅也還在。
我補了一下口紅。
正紅色，氣場最強的顏色。
然后，我推開車門。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嗒、嗒、嗒。”
我走進電梯。
按下宴會廳所在的樓層。
三樓。
電梯門打開。
婚禮進行曲的聲音撲面而來。
還有賓客的歡聲笑語。
門口鋪著長長的紅毯。
兩旁擺滿了簽到臺和祝福花籃。
巨大的迎賓海報上。
是周宴和蘇晚的婚紗照。
一個侍者走過來，對我鞠躬。
“女士，請問您有請柬嗎？”
“我是新郎的家人。”
侍者愣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