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妻子每年總會"消失"兩個月。
我從未懷疑,直到我在她包里發現了一張純黑色的卡和一把陌生的鑰匙。
疑心一寸寸吞掉了我的理智,我偷買了張機票,跟到了那座濱海別墅區。
我站在門口,顫抖著敲響了那扇紅木大門。
門開了,預想中的"奸夫"沒有出現。
我看見的,竟是她跪在一個老人面前喂藥,而那老人身后的管家,沖我直直跪了下來——
"少主,您終于來了。"
第一章
何家的飯桌上,我永遠坐最角落那個位置。
今天是何濤的"慶功宴"。
他剛談成一單生意,在外面買了輛保時捷,特意開回來在我面前晃了三圈。
"**,看見沒?卡宴,落地一百三。"何濤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拍,翹著腿,"你這輩子怕是連副駕都坐不上。"
我沒說話,夾了口菜。
丈母娘劉秀芬把一盤***端上來,整盤推到何濤面前,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小濤爭氣,這才是何家的種。"她嘴角帶著笑,"不像有些人,入贅五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家里一分錢不往回拿。"
我筷子頓了一下。
何濤嗤笑:"媽,你跟他說這些干嘛。他要是有本事,至于來咱家當上門女婿?"
岳父何建國坐在主位上,悶頭喝酒,不說話。但他不說話,就等于默認。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口菜咽下去。
這種日子,我過了五年。
五年前我一無所有,何曼找到我說愿意嫁我,唯一的條件是入贅。我沒猶豫。那時候我覺得,有人愿意要我,就夠了。
"對了,"丈母娘突然轉頭盯著我,"小曼這個月又請假了?"
我點頭:"她說公司外派,去南方出差。"
何濤笑出了聲:"哥,你真信啊?哪個公司出差一出就兩個月?我跟你說——"
"閉嘴。"何曼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風衣,拖著行李箱下樓,臉色很冷。
"我明天走,項目需要。"
何濤撇嘴,但沒再說話。
何曼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聲音放柔了一點:"冰箱里東西我買好了,兩個月的量。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說好。
她沒有多余的話,轉身上了樓。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何濤的嘲諷,不是因為丈母**冷臉。
是因為何曼收拾行李的時候,我看見她包的側袋里露出一個角。
純黑色。
帶金屬光澤。
那是一張卡。
不是***,不是會員卡。那種材質、那種厚度,我在電視上見過一次——某個頂級私人銀行的專屬定制卡,全球限量發行,持有門檻是十個億。
十個億。
我老婆?
我翻了個身,告訴自己看錯了。
但第二天何曼出門前,我還是沒忍住,趁她去衛生間的空檔,拉開了那個側袋。
黑卡。確實是黑卡。
還有一把鑰匙,不是我們家的。鑰匙扣上刻著一行小字——"海瀾*7號"。
我上網搜了這個地名。
濱海市。國內最頂級的私人別墅區之一。單棟均價過億。
我的手在發抖。
不是憤怒。
是恐懼。
結婚五年,我以為何曼只是一個普通公司的中層。工資不高不低,養家夠用。她每年消失兩個月,我從沒懷疑過——她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但現在,一張十億門檻的黑卡,一把過億別墅的鑰匙。
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誰給的?
那天下午,我去買了一張飛往濱海市的機票。
第二章
濱海市比我想象中還大。
出租車沿著海岸線開了四十分鐘,最終在一扇鐵藝大門前停下。
"海瀾*到了,先生。"司機回頭看我,"不過這地方普通人進不去,得刷卡。"
我下了車,站在門口。
圍墻三米高,上面纏著電網。門衛室里坐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腰桿挺得筆直,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帶著職業性的警惕。
我往前走了兩步。
"先生,請出示通行證件。"保安攔住我。
我攥了攥口袋里那把鑰匙,猶豫了一下。
然后我把鑰匙掏出來,遞過去。
保安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他站起來,態度一百八十度翻轉:"您請進。七號別墅在最里面,我幫您叫車。"
我說不用,我走過去。
海瀾*的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