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說我是海王。
同時吊著校籃球隊長和辯論隊主辯,一個給我送咖啡,一個幫我拎電腦,下雨天兩個人一左
一右給我撐傘,自己淋成落湯雞。
校花給籃球隊長表白時,他當著校花的面接起我的電話:“行行行,我買我買,別催了。”
校花臉都綠了。
她聯合被我拒絕過的學生會***,凌晨兩點發了一篇萬字扒皮長帖。
全校聯名舉報我”作風不正”。
輔導員找我談話,讓我”主動跟那兩個男生保持距離”。
我說:“老師,您是在要求我跟我親弟弟和表弟斷絕來往嗎?”
我這輩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懶。
能讓別人跑腿的事,絕不自己動。
“陳嶼,冰美式,圖書館三樓。”
我又戳開陸川的對話框:“我筆記本落教室了,五號樓302,給我送過來。”
陸川秒回:“已經出門了。”
我室友趙敏趴在旁邊,下巴快掉到桌上。
“陳晚寧,你到底給人家灌了什么**湯?校籃球隊長給你送咖啡,辯論隊主辯給你跑腿拿
電腦,你是開了后宮嗎?”
我連眼皮都沒抬:“他們樂意。”
趙敏咂了咂嘴,那表情像在說你可真行。
十分鐘后,陳嶼端著冰美式出現在我面前,額頭上全是汗。
他把咖啡往我面前一擱,順手從兜里掏出一根吸管插上。
他壓低聲音:“寧姐,您的咖啡到了。”
我滿意地嗯了一聲,低頭繼續看書。
他就站在旁邊,探頭看了一眼我的課本,皺了皺眉:“這什么東西,看著腦殼疼。”
“你腦殼本來就沒什么東西,疼不疼有什么區別。”
他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走到書架拐角的時候,差點跟陸川撞上。
陸川一手抱著我的筆記本電腦,一手拎著一袋子橘子。
“路過水果店順便買的,你昨天說嗓子干。”
我接過電腦和橘子,朝他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
陸川推了推眼鏡,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和陳嶼打了個招呼,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里。
整個過程被坐在對面的兩個女生全程目擊。
她們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珍稀物種。
其中一個掏出手機,飛速打了一行字,然后偷**了一張我桌上的冰美式和橘子。
當天晚上,校園論壇”江城樹洞”上出現了一條帖子。
標題是:
有沒有人注意過金融系那個學姐?校籃球隊長和辯論隊主辯同時給她當跑腿???
底下的評論已經蓋了三層樓。
“實錘了,上次下雨我親眼看見那兩個男的一左一右給她撐傘,她自己一滴雨沒淋,那倆人
澆成落湯雞。”
“這女的什么來頭啊?手段也太厲害了吧。”
“兩個都是校園風云人物啊,同時被拿捏,這不叫海王叫什么?”
我刷到這條帖子的時候,正窩在宿舍床上剝橘子。
看完之后,我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枕頭上。
不是——
就沒人注意到我跟陳嶼都姓陳嗎?
你們新聞傳播系的扒皮能力,就這水平?
論壇那條帖子我沒當回事。
大學校園嘛,八卦比期末**傳得快,過兩天自然就沉了。
但有些人不這么想。
周一下午,陳嶼打完籃球訓練賽。
一個女生走過來,手里端著一杯檸檬水,笑得溫溫柔柔的。
楚瑤。
新聞傳播系大二,江城大學公認校花,校園社交賬號粉絲過萬。
她把檸檬水遞到陳嶼面前:“訓練辛苦了,喝點東西吧。”
陳嶼看了一眼,擰上自己的礦泉水瓶蓋。
“謝了,不渴。”
楚瑤的笑僵了半秒,又迅速恢復。
“那留著待會兒喝也行——”
話沒說完,陳嶼兜里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接起來,語氣瞬間變了個人。
“又要啥……行行行,哪個口味……你上次不是說芋泥太甜了嗎……好好好我買我買,別催
了。”
掛了電話,他把礦泉水往包里一塞,抓起外套就走。
路過楚瑤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旁邊幾個一起訓練的隊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小聲嘀咕:
“又是他那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全校都說我腳踏兩條船,可他們都是我弟啊》,是作者核桃的小說,主角為陳晚寧陳嶼。本書精彩片段:全校都說我是海王。同時吊著校籃球隊長和辯論隊主辯,一個給我送咖啡,一個幫我拎電腦,下雨天兩個人一左一右給我撐傘,自己淋成落湯雞。校花給籃球隊長表白時,他當著校花的面接起我的電話:“行行行,我買我買,別催了。”校花臉都綠了。她聯合被我拒絕過的學生會副主席,凌晨兩點發了一篇萬字扒皮長帖。全校聯名舉報我”作風不正”。輔導員找我談話,讓我”主動跟那兩個男生保持距離”。我說:“老師,您是在要求我跟我親弟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