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次，都在總裁老公的欺哄下拿掉了。
這一次，我沒告訴他，自己悄悄來了醫院。
手術后，他才姍姍來遲，拉著醫生囑咐：“這胎就留下吧，有個孩子她才能安分。”
醫生錯愕地看著他，又看看我。
“先生，你**已經把孩子拿掉了。”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現在，我徹底安分了。”
我離開后回歸家族企業，那些給渣男資源統統收回！
渣男公司破產，直到那時他才知道我本是海市首富千金，為了他可憐的自尊心，我甘愿做家庭主婦暗自助他事業。
而他早已從那個商業帝國的夢中醒來。
01
這是我第三次懷孕。
手腕上的掛號環勒得皮膚發白。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和前兩次一模一樣。
冰冷、刺鼻。
我獨自坐在長椅上。
面前是人來人往的婦產科。
有丈夫小心翼翼扶著妻子。
有婆婆拿著*超單笑得合不攏嘴。
那些喜悅像一根根針，扎在我皮膚上。
我低下頭，看著平坦的小腹。
這里曾孕育過三個生命。
第一個，顧宸說公司剛起步，需要資金，不能分心。
他說，微微，委屈你了，以后我們會有很多孩子。
我信了。
手術同意書上，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第二個，顧宸的公司拿到了新融資，前景一片大好。
他說，微微，現在是事業上升的關鍵期，對手都在盯著我們，不能有任何差池。
他又說，再等等，就一年。
我又信了。
手術室的燈光，比第一次還要慘白。
這一次，我沒有告訴他。
我預約了最好的醫生。
用了化名。
所有流程，一個人走完。
從檢查，到繳費，到走進那間熟悉又陌生的手術室。
麻藥推進血管。
意識下沉。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沒有顧宸。
只有一片溫暖的海，和三個模糊不清的孩子。
他們對我笑。
醒來時，眼角是濕的。
小腹傳來一陣陣墜痛。
護士扶我到休息室。
“你先生來電話了，說在路上，馬上到。”
我看著手機屏幕。
沒有未接來電。
也沒有任何消息。
我懂了。
他不是來找我的。
他是來“**”我拿掉孩子的。
就像前兩次一樣。
我平靜地喝掉那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