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開第137次，我的***居然覺醒了------------------------------------------，巖壁上黏膩的黑色黏液順著紋理緩緩滑落，遠處礦燈的黃光在霧氣里晃得人眼暈，鐵銹味混著淡淡的腥氣在閉塞的礦道里彌漫。 ，眼前是《舊日》游戲里他最熟悉的開局場景——外城廢棄礦坑。，他對這條礦道的每一塊碎石、每一處岔路、甚至每一頭異化怪物的刷新時間都爛熟于心。前一百三十六次周目，他從這個開局一路殺到舊日神殿，見過無數種毀滅結局，也試過所有能走的劇情分支。“老地方了，速通開局。”，抬手想去點熟悉的登出界面，指尖卻撲了個空。，才發現視野邊緣原本懸浮著的游戲面板、屬性欄、登出按鈕，居然全消失了。“什么情況？游戲更新把UI更沒了？”，倒也沒太慌。百周目玩家的底氣就在這，就算沒有面板，他也能靠記憶把這局打通關，反正最差的結局也不過是周目重啟，他早就習慣了。，共享著對方的五感。這是游戲的固定設定，玩家以靈魂體形式寄宿在初始角色體內，通過操控角色推進劇情。，身形單薄，臉色蒼白，正是他用了一百多周目的初始角色——林霧。，體質偏弱，開局手無寸鐵，是全游戲公認的最難初始號。但只有徐默知道，這個角色是隱藏的舊日容器，后期潛力天花板，只要走對路線，一路登頂序列零不成問題。“往前走三步，左邊有個凸起的巖塊，踩上去能避開地面的腐蝕液。”，等著少女像前一百三十六次那樣，機械地執行命令。，少女的腳步猛地頓住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驚慌：
“誰？誰在說話？”
徐默整個人在意識海里僵住了。
不對。
絕對不對。
前一百三十六次周目，林霧從始至終都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只會嚴格執行玩家指令，連多余的表情都不會有。
她怎么會說話？還會反問？
“別鬧，*ug？”徐默試探著又說了一句，“往左走，前面有異化工蟻巡邏。”
林霧嚇得后背貼住冰冷的巖壁，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警惕地掃過空無一人的礦道，聲音發顫：“你……你在哪里？別裝神弄鬼……”
她是真的聽到了。
不是游戲腳本的設定，是她自己的意識在回應。
徐默的心跳驟然快了半拍。
他玩了上百周目，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覺醒自我意識？
這是什么從未解鎖的隱藏劇情？還是他卡出了世紀**ug？
礦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拖拽聲，夾雜著指甲刮過巖壁的刺耳聲響，腥氣比剛才濃重了數倍。
徐默瞬間收回思緒，百周目的本能壓過了震驚。
“別發呆！異化礦工過來了，趕緊躲到右邊的廢礦車后面！”他語速飛快，語氣里帶著久經生死的果決。
林霧雖然嚇得渾身發抖，可那道聲音里的篤定莫名讓她下意識地照做。她提著裙擺，小步跑到銹跡斑斑的廢礦車后，蜷起身子縮成一團，連呼吸都放輕了。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頭身形扭曲的異化礦工緩緩走過礦道，它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灰黑色，手臂拉長到不正常的角度，指尖長著鋒利的爪甲，腦袋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渾濁的眼珠漫無目的地掃過四周。
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林霧捂住嘴，臉色白得像紙，連大氣都不敢出。
徐默在意識海里嘖嘖兩聲：“標準開局怪，弱點在頸椎第三節，用銳器一下就能捅穿。等下它走過去，你去撿它腰上別著的**，那是第一件封印物影子**，前期神器。”
林霧睫毛顫了顫，小聲反駁：“我……我不去。那是死人的東西。”
“死人？這玩意兒已經不算人了。”徐默嗤了一聲，“你不拿**，等下被它發現，你連三分鐘都撐不住。信我，這劇情我走了一百多遍，聽我的準沒錯。”
“一百多遍？”林霧愣住了。
她聽不懂這話是什么意思，可那道聲音里的熟練感不像是裝的。
就在這時，異化礦工忽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腦袋，渾濁的眼珠直直對準了礦車的方向。
它聞到了活人的氣息。
“糟了！”徐默低喝一聲，“等下它撲過來的時候，你往左邊滾，別猶豫！”
林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著異化礦工嘶吼著撲過來，腥臭的風撲面而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憑著本能往左邊猛地一滾。
鋒利的爪甲擦著她的胳膊劃過，劃破了黑裙的布料，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疼。
真實的痛感清晰地傳過來，徐默也愣了一下。
以前游戲里的痛感都是大幅弱化的，這次居然這么真實？
他沒時間細想，立刻喊道：“趁它沒轉身，撿地上的**！就在你右手邊！”
林霧咬著唇，指尖碰到冰涼的**柄。金屬的觸感帶著一絲詭異的涼意，順著指尖往上蔓延，卻沒有想象中的惡心感，反而有種莫名的契合。
她顫抖著手把**握在手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異化礦工已經轉過身，再次嘶吼著沖了過來。
“蹲身，抬頭，刺它頸椎！”徐默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霧閉上眼，幾乎是憑著本能照做。
**刺入血肉的觸感傳來，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的手背上。
她睜開眼，看著異化礦工僵在原地，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林霧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她握著**，看著自己沾了血的手，眼眶有點紅。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從小到大她連殺雞都不敢看，可剛才那一瞬間，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聽從了那道陌生聲音的指揮。
“我……我**了……”
“說了那不是人。”徐默語氣松了點，又帶著點詫異，“可以啊，第一次上手就命中弱點，比我前幾十周目操控的新手期強多了。”
林霧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她不是害怕，是覺得反胃。
那股腥氣鉆進鼻腔里，讓她胃里翻江倒海。
徐默還想再說兩句安撫的話，礦道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咚。
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撞擊巖壁，整個礦道都跟著微微震動，碎石從頭頂簌簌往下掉。
一股比異化礦工恐怖百倍的氣息，從礦道深處緩緩蔓延過來。那股氣息里帶著難以言喻的瘋狂與污濁，只是感知到一絲，就讓人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栗。
徐默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太熟悉這股氣息了。
鉆地魔。
礦坑副本的最終*OSS，低階邪神。
按照正常劇情，它應該在礦坑最深處沉睡，至少要到副本后半段才會蘇醒。
怎么會提前出來？
礦道深處的黑暗里，緩緩亮起了兩點暗紅色的光。
沉重的呼吸聲如同雷鳴，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明顯，巖壁上的黏液被震得成片滑落。
那龐大的輪廓在黑暗中逐漸清晰，扭曲的肢體、布滿利齒的口器，還有那股深入骨髓的瘋狂氣息，都和徐默記憶里的分毫不差。
林霧握著**的手越收越緊，指尖泛白。她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比剛才的異化礦工可怕一萬倍，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沒有后退。
哪怕雙腿已經在發抖，哪怕心里的恐懼快要溢出來，她還是攥緊了**，抬眼望向那片濃稠的黑暗。
看著黑暗里越來越近的暗紅雙目，林霧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