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稱是她生父的男人，甩給我一張三千萬的支票。
“離開我女兒，這些錢就是你的。”
我沒要，可我養了22年的女兒卻主動跟他走了。
她看我的眼神，沒有感激，只有解脫。
我以為我們的母女情分就此了斷。
直到一個月后，我收到了她寄來的包裹。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資料和一張字條：“媽，幫我。”
看完后，我笑了，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01
那個男人叫陳東升。
他坐在我家那張老舊的沙發上。
沙發因為他的重量，發出不堪重負的**。
他將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的茶幾上。
“三千萬。”
他聲音很輕。
“離開我女兒，周月?！?br>我看著那串零，沒有說話。
空氣里是廉價茶葉的味道，混著他身上昂貴的木質香水。
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蘇女士，你是個聰明人?！?br>陳東升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你給了月月生命，我感謝你。但你給不了她未來?！?br>他環顧我的這間小兩居。
墻壁有些斑駁。
家具用了十幾年。
“這里，是她的過去。而我，是她的未來。”
他語氣帶著一點憐憫，像在審視一件殘次品。
“她跟我，可以上最好的大學，讀最好的專業，畢業后直接進入集團核心層?！?br>“她會有自己的跑車，自己的別墅，會有你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人生?！?br>“而你，拿著這筆錢，可以去養老，去旅游，過**應得的清閑日子?！?br>“這是對你二十二年辛苦付出的補償?！?br>他的每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我引以為傲的二十二年。
然后，在傷口上，撒上名為“現實”的鹽。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葉已經涼了，又苦又澀。
“陳先生，月月是我的女兒?！?br>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她不是一件可以用錢交換的商品。”
陳東升笑了。
他笑得很有風度，嘴角的弧度都像是計算好的。
“蘇女士，別太固執?！?br>“血緣，是世界上最無法斬斷的聯系?！?br>“我是她的親生父親?！?br>就在這時，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
周月回來了。
她看到客廳里的陳東升，眼神沒有一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