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枕星望川”的優質好文,《我懷胎七月遭丈夫棄冷庫等死,他陪小三在三亞吹海風R》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初夏陸澤,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林初夏,別裝死了。"手機貼在耳邊,聽筒里傳來海浪聲和女人的笑。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后背被汗水浸透,下腹的劇痛一陣一陣地往上翻涌,像有人拿鈍刀在里面來回拉鋸。五分鐘前,主治醫生站在床尾,面無表情地翻著病歷本。"子宮全切。七個月的男嬰,死產。"他說完就走了,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右手死死攥著一個東西,攥得指節發酸。低頭一看,是那枚被血浸透的平安符。我親手編的,一針一線,用的是...
"林**,別裝死了。"
手機貼在耳邊,聽筒里傳來海**和女人的笑。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后背被汗水浸透,下腹的劇痛一陣一陣地往上翻涌,像有人拿鈍刀在里面來回拉鋸。
五分鐘前,主治醫生站在床尾,面無表情地翻著病歷本。
"**全切。七個月的男嬰,死產。"
他說完就走了,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右手死死攥著一個東西,攥得指節發酸。
低頭一看,是那枚被血浸透的平安符。
我親手編的,一針一線,用的是孩子名字的諧音花紋。
現在它被血泡得發硬,邊角翹起來,扎進我的掌心。
手機又響了。
陸澤的聲音隔著電話都透著不耐煩。
"婉婉皮膚敏感吹不了冷風,你皮糙肉厚在冷庫躲躲怎么了?"
"你別沒完沒了。"
我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燈。
"陸澤。"
"嗯?"
"孩子沒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他嗤了一聲。
"沒了再生就是了,你鬧什么鬧?"
我的手停了一下。
把平安符翻了個面,上面沾的血已經干了,變成褐色的硬殼。
"再生?"
"陸澤,醫生切了我的**。"
"……"
他沉默了三秒。
我以為他會說點什么。
"婉婉受了驚嚇,我必須陪她。這件事回去再說。"
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大概比哭還難看。
"你說婉婉受了驚嚇?"
"陸澤,你老婆被鎖在零下三十度的冷庫里七個小時,孩子死在肚子里,**被連根拔掉。"
"你在三亞陪另一個女人吹海風。"
"你告訴我,誰受了驚嚇?"
"林**!"他終于提高了音量,"你說夠了沒有?我跟婉婉是清白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無理取鬧?"
"婉婉從小就怕冷,我讓你替她看一下倉庫怎么了?是你自己不小心把門鎖上的!"
"你一個大人連個門都看不好,怪誰?"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通話計時,三分四十七秒。
三分四十七秒,夠一個男人把殺妻奪子的事定性為"你自己不小心"。
"陸澤,你說得對。"
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是我不小心。"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服軟,語氣緩了一點。
"行了,別哭了,回頭我讓婉婉給你帶點三亞的特產。好好養身體,啊?"
"嗯。"
電話掛斷。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分鐘。
然后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針頭***的時候,血珠子往外冒,我沒擦。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每一塊腹部肌肉都在尖叫。
輪椅就在床邊。
我慢慢挪過去,坐上去,從輪椅坐墊的夾層里摸出那部備用手機。
這部手機,陸澤不知道。
蘇婉婉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
我打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我用三年時間一筆一筆記下來的真賬本。
每一筆虛開的**。
每一張偽造的入庫單。
每一次偷稅漏稅的金額和日期。
我曾經是這家食品廠的財務總監。
每一個數字,都從我手底下過。
我選中全部文件,打包。
收件人:省紀檢委舉報專線。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停了兩秒。
不是猶豫。
是在確認。
發送。
進度條跑完的時候,我把手機關了,重新塞回輪椅夾層。
然后閉上眼。
三天后,我強撐著出了院。
腹部的傷口還沒拆線,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針在縫合處來回縫。
出租車停在工廠家屬院門口。
我掏出鑰匙。
***,擰不動。
密碼鎖的指示燈閃了兩下紅光。
密碼被改了。
我站在門口,聽見院子里傳來說笑聲。
透過鐵門的縫隙,我看見婆婆正蹲在院子里的小爐子旁邊,用文火慢慢熬著什么。
蘇婉婉穿著一條碎花裙子坐在藤椅上,翹著腿刷手機,皮膚曬成了蜜色。
三亞回來的。
曬得紅潤,精神頭十足。
我按了門鈴。
婆婆抬頭看見我,臉上的笑收了。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口,隔著鐵門上下打量我。
"你回來干什么?"
"這是我的家。"
"家?"婆婆撇了撇嘴,"一個連蛋都保不住的人,也好意思說這是你的家?"
"你懷了七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