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偷摸摸給老公安排相親。
我看到****發過來的視頻。
笑出了聲，李玉兒。
她老公是我的病人——精神科的常客。
上個月剛把人打進ICU，發病時六親不認。 我關掉視頻，嘴角微微上揚。 好戲即將開場。
1.
周一早上，老公和婆婆一早就催促我出門。
"老婆，今天會塞車，早點出門，不然要遲到了。”老公周云庭坐在餐桌上，手上還拿著報紙。
"是啊，下班早點回來，媽給你煲湯。"婆婆吳秀蘭拍著我的手背，臉上堆滿了笑容。“
我笑著點頭，拎起包出門。
半個小時后，****發來一段視頻。
我點開視頻。
畫面對準了咖啡廳角落。
吳秀蘭正拽著一個年輕女人的手："玉兒，這是我兒子周云庭，投資公司經理，人體貼又老實，你們認識一下。"
那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飄飄，五官很精致。
我鏡頭拉近。
李玉兒。
她的老公是我的病人。
他有狂躁癥，二級精神障礙，伴有攻擊性暴力傾向。
上個月他發病，把人打進了ICU，顱骨骨折，現在還在醫院的病床上。
視頻里，吳秀蘭和周云庭一左一右，兩張臉都快貼到人家身上去了。
那殷勤勁兒，隔著屏幕都讓人覺得惡心。
我盯著屏幕，忽然笑出了聲。
我和周云庭結婚三年了。
三年里，我白天在精神科連軸轉，晚上回家還要做家務、給他熬營養湯。
吳秀蘭嫌我農村出身，第一次見面就問我："你學費怎么來的？"
"我爸賣了牛供我上的大學。"
她當時"哦"了一聲，眼神里藏不住的嫌棄。
可周云庭說愛我。
他說："依依，我媽那邊我來解決。"
我信了。
婚后第一年，吳秀蘭開始給周云庭物色相親對象。
跳廣場舞搭子的侄女。
老鄰居女兒的大學同學。
甚至還有遠房親戚表姐的朋友。
相親對象的家庭**一個比一個硬。
周云庭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地拒絕，說"媽，我已經結婚了"。
在吳秀蘭的教唆下，他一次次的妥協。
他每次都說是"這是**朋友，不好拒絕，我們就吃個飯而已，你懂事點！"
我也忍了。
有一次，我出差提前回來，客廳里傳來笑聲，吳秀蘭的聲音尖細又親熱："婷婷，吃個蘋果，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周云庭坐在沙發中間，臉上堆著笑，哪里看得出來他是被迫的，我看他高興得很。
我攥著拉桿箱，在門外站了十分鐘。
然后轉身走了。
后來，他們越來越明目張膽。
直接注冊了婚戀網站。
打造單身又多金的高富帥人設。
每天相親的人越來越多。
理由也越來越荒唐。
多認識一個朋友，多一條渠道！
為了公司拓展客戶！
為了家里的經濟著想！
李玉兒是本地人，她長相又好，父母是做生意的。
自然是心中最理想的人選。
但他們不知道，李玉兒已婚，而且老公還有嚴重的精神病。
平常看著挺正常，他發起病來太可怕了。
我關掉視頻，深吸一口氣，推開醫院樓梯間的門。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我彎起嘴角，往病房區走去。
這下，有好戲看了。
2.
一個月前。
李玉兒又陪她老公來我科室復診。
她老公精神病又犯了，這次把路人打成了重傷，肋骨斷了三根，脾臟破裂。
他們夫妻倆是我們醫院的常客。
護士站那幫小姑娘早就看熱鬧不嫌事大，每次來都要嚼半天舌根。
"李玉兒就是個**，當年她**，把老公逼到精神失常，轉頭就控制了家里所有財產，還天天在網上刷深**設，惡心死了。"
"有錢之后更瘋了，***的小白臉換了一個又一個，專門找刺激。聽說上個月還包了個大學生，出手就是一部寶馬。"
"夠了！都是女人，你們很閑嗎？嘴這么碎，怎么不去當狗仔？以后再讓我聽見誰在科室議論病人私事，這個月的績效工資全扣光，說到做到！"
"知道了，蘇主任。"護士們一哄而散。
我轉過身，看見李玉兒就站在走廊拐角，眼眶紅紅的。
手里攥著繳費單，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可那副樣子看起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