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市一幼那個名額，你讓給浩浩吧。"
晚飯的餐桌上，顧澤放下筷子，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談今晚的菜色，而不是我為了兒子軒軒跑斷了腿才搶到的市重點***入學資格。
我夾菜的手頓在半空。
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把軒軒的一幼名額讓給浩浩。"顧澤皺了皺眉，對我的反應顯然不滿，"瑤瑤今天給我打電話，哭得嗓子都啞了。浩浩對口那個***條件太差，老師還不負責任。瑤瑤一個人帶孩子本來就不容易，咱們做哥嫂的，不能眼看著親外甥受委屈吧？"
我看著顧澤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只覺得荒謬至極。
顧瑤是顧澤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公婆早年收養的戰友遺孤，從小在顧家長大。顧澤對這個妹妹的上心程度，說超過親生父母都不夸張。
顧瑤未婚先孕，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肯說。生下浩浩之后，就在我們家附近租房住著，吃穿用度七成靠顧澤貼補。
這些，我一忍就是三年。
但他居然要把主意打到我兒子身上。
"顧澤，你清醒一點。"我放下筷子，冷冷看著他，"市一幼的名額是怎么來的你不知道嗎？我在招生辦門口排了兩個通宵，把咱們存了四年的教育基金全貢進去買了這套老破小的學區房，就為了給軒軒掙這一個名額。你上下嘴皮一碰，要我讓給顧瑤的兒子？"
"你喊什么！"顧澤猛地拍了下桌子，湯碗里的湯汁濺出來一**，"軒軒是男孩子，隨便上個***有什么關系？浩浩從小體弱，瑤瑤又是單親媽媽。你一個當嫂子的，連個***名額都跟自家人計較，你心眼兒也太小了吧？"
"自家人？"我氣極反笑，"浩浩是自家人，軒軒就不是你親兒子了？為了一個連親戚都算不上的妹妹和她的私生子，你要拿自己親兒子的前程去填。顧澤，你這叫什么事？"
"啪。"
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辣的疼從左頰蔓延開來，我捂著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什么私生子，浩浩是我親外甥！"顧澤指著我的鼻子，"我今天不是跟你商量，名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