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飆車撞人，面臨150萬巨額賠償。
凌晨三點，姨媽打電話給我，語氣理直氣壯。
“你那輛破車害了我女兒，這150萬必須你來出！”
我聽笑了。
當初表妹軟磨硬泡，非要我把車過戶給她。
說這樣開著才“有面子。”
如今出了事，倒賴上我了？
我直接將過戶記錄發給她：“誰的車，誰負責。”
01
“你睡死了？接電話！”
手機震到第三遍，我才摸到。
凌晨三點，屏幕上跳著姨媽趙玉梅的名字。
我剛接，她聲音就沖出來。
“沈寧，你那輛破車害了我女兒，這事你別想躲！”
我坐起來，腳踩到拖鞋。
“誰害誰？”
“周瑩撞人了！人家家屬開口一百五十萬。車是你的，你來賠。”
我看了眼窗戶。樓下路燈還亮著，屋里只有手機聲。
“車不是我的。”
“你少裝。那車以前就是你的。她一個姑娘，哪懂這些？你把車給她開，現在出事，你不負責誰負責？”
我笑了一聲。
“姨媽，車是她求我過戶的。”
趙玉梅停了一下，馬上又喊。
“那還不是你哄她？你一個當姐的，跟她計較啥？她說想開，你就真過戶？你這不是坑她？”
我把手機拿遠。
“我坑她？她天天來我家，說車掛我名下，她開出去沒面子。說她同學都買車，說我占著車不放。最后你也來了。你忘了？”
電話那頭傳來杯子碰桌子的聲。
“我不管以前咋說。現在人傷了，錢要拿。你先把一百五十萬打過來。”
“我沒有。”
“賣房！”
我把燈打開。
“你讓我賣房，給周瑩賠錢？”
“她是你表妹！**媽走得早，誰給你端過飯？誰過年喊你來家吃過飯？現在要你出錢，你就翻臉？”
我手停在床邊。
每次都是這幾句。
我爸媽走后，我在姨媽家吃過三個月飯。后來我打工，供自己念完書。每年我給她家買米買油，給周瑩交過補課費。她們從不提這些。
我問：“周瑩人呢？”
“醫院！嚇壞了！話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邊有人哭。
周瑩的聲音擠進來。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幫幫我吧。我以后給你當牛做馬。”
趙玉梅立刻接上。
“聽見沒？孩子都這樣了，你還算賬？”
我下床，打開抽屜，翻出車過戶材料照片，發到姨媽微信。
“看清楚。登記日期，上個月十六號。買賣協議、過戶回執、交接簽字，都在。”
趙玉梅那邊沒聲了。
我說：“誰的車，誰負責。”
幾秒后，她壓低聲音。
“沈寧，你別逼我。你要是不出錢，我明天就帶瑩瑩去你小區門口跪著。”
“隨你。”
“我還去你單位門口鬧。”
“那我找你鄰居，找你房東，找你朋友。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害表妹不管。”
我沒接話，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剛黑，微信又響。
是表妹周瑩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
她哭著說：“姐，我知道車在我名下，可你別忘了，過戶那天你說過一句話。”
我皺眉。
她又發來一張截圖。
截圖里，是她發給我的一句話：姐，車出了事你會管我吧？
下面有我回的兩個字。
“會管。”
我盯著那兩個字，手心一下出了汗。
下一秒，姨媽電話又打了進來。
她說：“證據我有了，明天見。”
02
我一夜沒睡。
天剛亮，門外就有人砸門。
“沈寧！開門！”
我走到貓眼前。
趙玉梅站在門口，周瑩戴著**，低著頭。舅舅周德海拎著一個布袋，旁邊還有兩個親戚。
我沒開。
趙玉梅開始拍門。
“大家看看！她表妹出事，她躲在屋里不敢見人！”
樓道里有門打開。
鄰居探頭。
我把門拉開一條縫。
“進來說，別吵人。”
趙玉梅一把推門。
“現在知道怕丟人了？”
周瑩跟進來，坐到沙發上就哭。
“姐，我真的沒錢。對方現在要手術費、賠償、護理費，一堆單子。我爸媽把存款都拿出來也不夠。”
我看她。
“你昨晚還說話都說不出來。”
她哭聲頓了一下。
趙玉梅擋到她前面。
“你盯她干啥？她受刺激了，不行嗎？”
舅舅把布袋放桌上，從里面拿出幾張紙。
“這是對方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