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跪在我面前，哭著承認自己**了。
「老婆，我只是一時糊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他身后那條沒來得及藏好的女士絲巾，笑著點頭。
「好啊，原諒你，我們離婚。」
他愣住了，以為我在賭氣。
隔天，他就帶著**高調出席兄弟聚會，摟著她向所有人介紹：
「以后這就是你們嫂子。」
我端著酒杯站在角落，正準備離開。
他最好的兄弟卻突然把我拉到一邊，臉色慘白地低聲說：
「嫂子，你別走，出大事了。」
「那個女人……她有傳染病，報告我親眼看見的。」
我手里的酒杯一頓。
而這時，丈夫正低頭親了**一口。
01
周硯跪在我面前的時候，外面還在下雨。
他襯衫濕了一半，頭發貼在額前，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知意，我錯了。”
他抓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她纏著我，我沒忍住。”
我低頭看著他。
結婚五年。
他第一次跪我。
不是因為我高燒四十度，他在外面應酬一夜未歸。
不是因為我流產那天，他陪客戶喝酒喝到凌晨。
也不是因為**罵我是不下蛋的雞，他站在旁邊一聲不吭。
而是因為他**，被我發現了。
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只沒拆封的***。
沙發縫里，卡著一支口紅。
玄關鞋柜旁邊，一雙紅底高跟鞋還沒來得及藏好。
最刺眼的，是他身后那條女士絲巾。
香檳色。
真絲。
上面還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不是我的。
周硯順著我的目光回頭，臉色一下白了。
他慌忙伸手去扯那條絲巾。
“不是，你聽我解釋，這個是……”
我笑了一聲。
“是什么？”
他嘴唇動了動。
沒說出來。
我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
他的手很涼。
卻沒我的心涼。
“老婆。”
他又膝行兩步，擋在我面前。
“我們這么多年感情，你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判我**。”
“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見她。”
“我把她**。”
“我現在就刪。”
他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點開微信。
我看見那個女人的頭像。
一張精修側臉照。
昵稱叫“薇薇”。
備注卻是：小月亮。
我盯著那三個字，忽然想笑。
小月亮。
那我算什么？
家里那盞不管風吹雨打都得亮著的舊燈？
周硯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軟了。
他立刻把聊天框刪掉，又把***拉黑。
動作很快。
熟練得讓人惡心。
“你看，我**。”
他把手機遞到我眼前。
“知意，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七年。
戀愛兩年，結婚五年。
我陪他從月薪四千走到現在開公司。
他創業最難的時候，我把我爸媽留給我的首飾賣了。
**住院，我請假照顧。
他妹妹買房，我借了十萬。
他公司資金斷裂，我拿出婚前存款填窟窿。
可到頭來，他用我省下來的錢，給另一個女人買絲巾。
我彎腰，撿起那條絲巾。
周硯臉色更難看。
“知意，別這樣。”
我把絲巾在手里慢慢纏了一圈。
料子很好。
滑得像一條蛇。
“多少錢？”
他愣住。
“什么？”
“這條絲巾，多少錢？”
他眼神躲閃。
“三千多。”
我點點頭。
“我上個月買一件八百塊的外套，你說現在公司用錢緊，讓我別亂花。”
周硯急了。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張了張嘴。
我替他說完。
“因為我是老婆，所以該省。”
“她是小月亮，所以該寵。”
客廳一下安靜。
雨聲打在窗戶上，一下一下。
周硯的臉從白到紅。
他惱羞成怒，卻又不敢發作。
只能低聲說：“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拿話刺我。”
我把絲巾丟到他臉上。
“好啊。”
他猛地抬頭。
眼里有一點亮。
“你原諒我了？”
我笑著點頭。
“原諒你。”
他剛要松口氣。
我說：“我們離婚。”
他的笑僵在臉上。
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說什么？”
“離婚。”
我轉身回臥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袋。
里面有兩份離婚協議。
我本來沒想這么快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