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顏控。
當年我爹站在橋頭,白衣如雪,眉目如畫。
我娘拽著媒婆就沖過去:"這人,我要了。
沒問家世,沒要聘禮,連他姓什么都沒搞清楚。
媒婆攔她:"姑娘你都不問問人家什么來路?"
"不問。長成這樣,就算是個乞丐我也嫁。"
三書六禮全免,我娘倒貼嫁妝把人娶回了家。
婚后半年,她覺得日子雖窮但甜。
直到那日,皇宮的馬車停在家門口。
太監尖著嗓子喊:"恭迎太子妃回宮——"
我娘愣在原地,手里的賬本啪地掉了。
"……誰是太子妃?"
01
我娘沈畫,是方圓百里頭一個顏控。
她總說,人活一輩子,總得圖點什么。
有人圖錢,有人圖權。
她圖好看。
這事得從我爹趙衡說起。
那年桃花開得正好,我娘去廟里上香,路過鎮口的石橋。
橋上站著個人。
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手里拿卷書。
風吹過來,衣角飄飄。
人長得,按我**話說,像畫里走出來的。
眉是眉,眼是眼。
多一分嫌濃,少一分嫌淡。
我**心,當時就停跳了一下。
她拽住身邊的媒婆王媽。
手指著橋上的人。
“那人,我要了?!?br>王媽嚇一跳。
“姑奶奶,誰???”
“就那個,穿青衣服的。”
王媽瞇著眼看了半天,直搖頭。
“不認識,外鄉人吧。看著窮酸,你圖他什么?”
“圖他好看。”
我娘說得理直氣壯。
王媽還想勸。
“姑娘,你都不問問人家底細?姓什么叫什么,家里幾畝地幾頭牛?”
“不問?!?br>我娘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長成這樣,他就算是個要飯的,我也嫁?!?br>話說到這份上,王媽也沒轍了。
她跑去問了。
我爹叫趙衡,是個**趕考的書生,盤纏用盡,暫住鎮上。
無父無母,孑然一身。
我娘聽完更高興了。
“正好,省了公婆難伺候。”
外公外婆氣得差點暈過去。
我外公是鎮上最大的布莊老板,我娘是獨女,從小嬌慣。
本想給她找個門當戶對的。
沒想到她自己找了個窮書生。
我娘鐵了心。
一哭二鬧三上吊。
外公外婆沒辦法,只好認了。
三書六禮,全免。
我娘自己拿私房錢當聘禮,備了十里紅妝,倒貼著把我爹娶進了門。
鎮上的人都笑她傻。
我娘不在乎。
每天看著我爹那張臉,她覺得飯都能多吃兩碗。
我爹確實是個好夫君。
話不多,但溫柔體貼。
他會為了我娘想吃城西的桂花糕,大半夜跑兩條街去買。
也會在我娘跟人吵架吵輸了回家哭鼻子時,笨拙地給她擦眼淚。
他不會做什么營生,就靠給人抄書賺點錢。
我娘嫌他賺得慢,干脆讓他待在家里。
“你別出去了,風吹日曬的,把臉曬黑了怎么辦?”
“你就負責在家好看,我來賺錢養家?!?br>于是,我爹成了我們家名副其實的“家庭主夫”。
洗衣,做飯,打掃院子。
我娘在外面打理布莊,算賬盤貨。
日子窮,但甜。
我出生后,家里更熱鬧了。
我爹抱著我,總是一臉滿足。
我娘托著腮看他們父女倆,笑得見牙不見眼。
“一個大美人,一個小美人,我這輩子值了?!?br>她以為這樣的日子會過一輩子。
直到我五歲那年。
那天下午,我娘正在院子里,拿著算盤算這個月的賬。
陽光很好,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我爹在廚房里忙活,飯菜的香味一陣陣飄出來。
我在追著一只蝴蝶跑。
一切都那么平靜。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馬蹄聲,車輪聲,還有人的呵斥聲。
我們家在鎮子最里邊,平時很安靜。
我娘皺了皺眉,放下算盤。
“出什么事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門外,停著一輛巨大、華麗到不像話的馬車。
金頂,流蘇,車壁上刻著不認識的繁復花紋。
拉車的是八匹純白的馬,神氣得不行。
馬車前后,站著兩排穿著盔甲的士兵,個個面無表情,手里拿著長矛。
一個穿著錦緞袍子、沒長胡子的男人,正站在我們家門口。
他身后還跟著一堆小廝打扮的人。
街坊鄰居全被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專業摸閑魚”的現代言情,《我娘倒貼嫁妝扶貧,結果把太子娶回了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畫趙衡,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娘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顏控。當年我爹站在橋頭,白衣如雪,眉目如畫。我娘拽著媒婆就沖過去:"這人,我要了。沒問家世,沒要聘禮,連他姓什么都沒搞清楚。媒婆攔她:"姑娘你都不問問人家什么來路?""不問。長成這樣,就算是個乞丐我也嫁。"三書六禮全免,我娘倒貼嫁妝把人娶回了家。婚后半年,她覺得日子雖窮但甜。直到那日,皇宮的馬車停在家門口。太監尖著嗓子喊:"恭迎太子妃回宮——"我娘愣在原地,手里的賬本啪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