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懷孕七個月那天，接了我手機上一個電話。
那頭五歲小女孩奶聲奶氣："爸，你什么時候來看我和媽？"
當晚，離婚協議拍我臉上。
丈母娘指我鼻子罵**。
岳父放話三天讓我在這城市消失。
我笑了。
姜家，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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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姜瑤懷孕七個月。
這七個月里，我陸沉在姜家的地位，跟條狗差不多。
不，可能還不如條狗。
姜家養的那條**斯加，住的窩都比我房間大。
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給全家做早飯，姜德海嫌咸了摔過碗，趙鳳英嫌涼了潑過我一臉粥。
我忍。
因為姜瑤懷著我的孩子。
因為我媽臨終前握著我的手說："阿沉，別再回那個圈子了，媽就想你平安安當個普通人。"
所以我忍。
入贅三年，我什么都忍了。
那天下午，我在廚房切菜，手機放在客廳茶幾上充電。
姜瑤喊了我一聲。
我擦著手出去，看見她拿著我手機，臉色煞白。
"陸沉。"
她聲音在抖。
"這是誰？"
我看了眼屏幕——"小棉來電"。
心里咯噔一下。
小棉是我在邊境救下的戰爭孤兒，五年前辦了收養手續，一直寄養在戰友嫂子家。
我每個月給她匯生活費，偶爾打個電話。
"瑤，我跟你解釋——"
"解釋？"
姜瑤把手機朝我臉上砸過來。
屏幕角磕在我眉骨上，一道血口子。
"你解釋什么？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叫**爸！說她和媽都想你了！"
"那不是你理解的那樣——"
"那是哪樣！"
趙鳳英從樓上沖下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五十多歲的女人，手勁大得離譜，我耳朵嗡了兩秒。
"好啊陸沉！我閨女懷著你的種，你在外面養**還養了個野種！你是人嗎你！"
"媽，你聽我說——"
"別叫我媽！你也配！"
趙鳳英又是一巴掌。
我沒躲。
不是躲不開——我曾經在戰場上躲過**。
是因為姜瑤站在那里，一只手撐著腰，一只手捂著肚子，眼淚啪嗒掉。
她懷孕七個月了。
我不能讓這個場面更激烈。
"我可以解釋，那個孩子——"
客廳門被推開。
姜旭從外面進來，西裝革履，嘴里叼著根煙，看了看這場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