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三十二天，我拿著雙胎產(chǎn)檢單，準備去云**自生下孩子。**卻帶著新歡堵在車站，開口就問孩子是誰的。我把三年前那份被換掉的檢查單推到他面前："不能生的人，從來不是我。"他當場怔住。下一秒，他新歡沖到我面前："你別想靠孩子回祁家。"
......
"你懷的是雙胎。"
醫(yī)生把報告遞給我。
"喬小姐，你身體沒有問題。三年前說你難孕的那份結論，不成立。"
我捏著紙，手背發(fā)白。
結婚三年，婆婆罵我占著祁**的位置不下蛋。
親戚在飯桌上笑我沒福氣。
祁承硯也從一開始的護著我，變成了沉默，厭煩，最后把離婚協(xié)議甩到我面前。
可現(xiàn)在，醫(yī)生告訴我，不能生的人，從來不是我。
"那他呢？"
醫(yī)生停了停。
"你**當年的檢查，不該是正常。"
我把報告折好，放進包里。
祁承硯，你們祁家真會藏。
離婚那晚，他喝多了。
我蹲在地上收拾碎杯子，他站在我旁邊，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喬知晚，我娶你三年，祁家連個孩子影子都沒見到。"
"我媽說得對，你就是沒那個命。"
我抬頭看他。
"離婚吧。"
他愣了一下。
"你再說一遍？"
"離婚。"
他笑了一聲。
"行，你別后悔。"
第二天，我們簽字。
我只拿走自己的衣服和婚前攢下的錢。
祁家那套房，祁家的車，祁承硯送過的首飾，我一樣沒要。
他在民政局門口說："喬知晚，你出去了就別回來求我。"
我說："放心。"
三十二天后，我懷孕了。
還是雙胎。
我本來想給他打電話。
號碼撥出去前，我又掛斷。
那天晚上，他的電話反倒先打來。
**很吵，有女人在笑。
"喬知晚？有事？"
"沒事。"
"沒事你打什么電話？"
旁邊女人問："承硯，是你前妻嗎？"
祁承硯沒避開。
"嗯，一個無聊的人。"
我把手機拿遠。
女人笑著說："她不會還想回來吧？"
祁承硯說："她要臉。"
電話斷了。
我坐到天亮，訂了去云港的票。
那里有我朋友沈鳶開的安養(yǎng)公寓。
我可以在那里把孩子生下來。
不告訴任何人。
也不回祁家。
車站檢票前，我聽見有人叫我。
"喬知晚？"
我停下。
祁承硯站在幾步外，身邊挽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紅裙，手里拎著祁承硯常買的那家珠寶袋。
我認得她。
許清梨。
離婚前，婆婆最喜歡在我面前提她。
"清梨家世好，性格也軟，哪像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許清梨看見我的肚子，笑意收了。
"承硯，她懷孕了？"
祁承硯盯著我。
"你懷孕了？"
我把票攥緊。
"和你無關。"
他往前一步。
"喬知晚，孩子是誰的？"
許清梨立刻接話。
"你們離婚才多久，她這肚子看著可不像剛懷。"
周圍有人停下。
祁承硯的臉沉了。
"喬知晚，說話。"
我看著他。
"祁承硯，你有什么資格問？"
他壓著怒氣。
"我是你**。"
"**兩個字，值不了一張車票。"
許清梨笑了。
"知晚姐，承硯只是關心你。你這么防著，是不是孩子真有問題？"
我從包里拿出報告。
"有問題的不是孩子。"
我把紙遞到祁承硯面前。
"是你們祁家。"
他接過去，只看了兩行，手就頓住。
許清梨湊過去。
"這是什么？"
我說："三年前被**換掉的檢查結論。"
祁承硯抬頭。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這三年不能生的人，不是我。"
許清梨的笑停了。
旁邊有人低聲說："那她被冤了三年？"
祁承硯把紙捏皺。
"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我看著他。
"你只知道把所有錯推給我。"
祁承硯喉結動了動。
"知晚，當初離婚，是我媽一直逼我。她說你和祁家八字不合，說你再留在家里，祁家只會出事。"
許清梨猛地看他。
"承硯，你說這個干什么？"
祁承硯沒理她。
"我那段時間壓力很大，我說了很多混賬話。"
我笑了一下。
"所以呢？"
他低聲說："跟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