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媽媽深夜敲開我的房門,手里拿著兩個信封。
一個牛皮紙信封,一個紅色信封。
她***信封都推到我面前。
“蘇晚,這是你的嫁妝。”
我看著桌上的兩個信封,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紅色這個是18萬,牛皮紙這個是162萬。”
我愣住了。
“媽,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18萬嗎?”
“對外是18萬。”媽**聲音很平靜,“但實際上是180萬。”
我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
“為什么要分開?”
媽媽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紅色這個18萬,是給所有人看的,包括沈景行和他父母。牛皮紙這個162萬,誰都不能說。”
“媽!”
我的聲音提高了。
“這不是**嗎?我和景行馬上就要結婚了,夫妻之間怎么能有隱瞞?”
媽媽轉過身。
“這不是**,是保護。”
“保護什么?景行不是那種人,我們戀愛三年了,我了解他。”
“三年夠了解一個人嗎?”
媽媽走回來,握住我的手。
“蘇晚,人會變,但你自己的底牌不能變。”
我想甩開她的手。
她卻握得更緊。
“你二姨當年也覺得自己了解她丈夫。”
這句話讓我停下了所有動作。
二姨。
我有十年沒見過她了,只知道她離婚后一個人在外地,連過年都不回來。
“二姨怎么了?”
媽媽坐回床邊,沉默了很久。
“等你以后回來,我再告訴你。現在你只需要記住,18萬是明面上的,162萬是你的底氣。”
“可是……”
“沒有可是。”
媽**語氣變得強硬。
“沈景行家里什么條件,他父母一個做會計一個做銷售,月薪加起來兩萬出頭。你嫁過去,他們看重的是什么,你心里要有數。”
這話像**進我心里。
我和沈景行是大學社團認識的。
他學建筑設計,我學室內設計。
大三開始戀愛,畢業后異地堅持了兩年。
去年他終于在省城的設計院找到工作,我們才決定結婚。
三年里,他從來沒跟我提過錢。
他知道我爸媽做建材生意,家里條件不錯。
但從來沒因此對我提過任何要求。
反而是**媽李秀云。
去年見面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問了好幾次“你們南方姑娘嫁妝都怎么給”。
當時我沒往心里去。
現在想起來,媽**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我坐下來,聲音有些哽咽。
“但我真的相信景行,他不是那種人。”
“我也希望他不是。”
媽媽拍拍我的手。
“所以我讓你藏起162萬,不是考驗他,是給你一個退路。如果他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筆錢,那最好。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用到……”
我看著桌上的兩個信封。
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最后,我還是點了頭。
“好,我答應你。”
媽媽長舒一口氣。
“紅色這個,婚禮當天你拿給景行,告訴他這是你的嫁妝18萬。牛皮紙這個,藏好,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接過兩個信封。
“媽,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用到那162萬,是不是就說明我這個婚姻失敗了?”
媽媽看著我,眼眶有些紅。
“不,那說明**沒有白養你這么大。”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
“蘇晚,我希望你永遠用不上這162萬。”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一個人坐在房間里。
看著手里的兩個信封,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我不知道媽媽經歷過什么,才會這么謹慎。
但那一夜,我失眠了。
腦子里反復出現沈景行的臉。
三年的感情,難道真的抵不過一個信封嗎?
手機屏幕亮起。
沈景行發來消息。
“晚晚,你們家準備給多少嫁妝?我媽剛才又問我了,說要提前準備點什么。”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以前他從來不問這些。
我打字,刪掉。
再打字,刪掉。
最后回了一句。
“不多,十幾萬吧。”
手機那頭沉默了兩分鐘。
然后沈景行回。
“十幾萬?挺好的,夠我們用一陣子了。”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
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別多想。
但媽**話像魔咒一樣,在腦海里循環播放。
“人會變,但你自己的底牌
精彩片段
小說《拿18萬嫁妝試探鳳凰男,三年深情老公秒變臉全家炸了》“書間長情”的作品之一,蘇晚沈景行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婚禮前三天,媽媽深夜敲開我的房門,手里拿著兩個信封。一個牛皮紙信封,一個紅色信封。她把兩個信封都推到我面前。“蘇晚,這是你的嫁妝。”我看著桌上的兩個信封,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紅色這個是18萬,牛皮紙這個是162萬。”我愣住了。“媽,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18萬嗎?”“對外是18萬。”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實際上是180萬。”我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為什么要分開?”媽媽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紅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