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把18歲的男友帶回家，讓我出錢供他去英國留學。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后，她居然一紙訴狀把我告到了**。
庭審上，她哭訴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屬于惡意棄養。
“法官，我要求她以后每個月給我五萬塊錢，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我忍不住笑了。
迎著全場復雜的目光，我輕飄飄地說出一句話。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女兒臉上的得意徹底僵住。
01
女兒周曉曉把她那個十八歲的小男友帶回家。
他叫許浪，染一頭扎眼的亞麻色頭發，耳釘在燈下閃著光。
兩人坐在我對面，十指緊扣。
“媽。”
周曉曉開口，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鄭重。
“許浪準備去英國讀藝術，我希望你能資助他。”
我端起茶杯，沒有喝。
杯沿的溫度有點燙手。
“資助？”
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對。”周曉曉點頭，下巴微微揚起，“他很有才華，只是家里條件不好。我們不能讓天才被埋沒。”
許浪適時地露出一個羞澀又感激的笑。
“阿姨，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將來好好報答您和曉曉。”
我看著他，目光平靜。
“需要多少錢？”
周曉曉立刻接口，語速飛快，顯然是演練過。
“學費和生活費，一年大概七十萬。我們計劃讀三年，總共二百一十萬。”
她頓了頓，又補充。
“另外，我陪他過去，也需要生活費。媽，你每個月給我五萬就行。”
空氣安靜下來。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我拒絕。”
我說出這三個字，沒有絲毫猶豫。
周曉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為什么？媽，你不是沒錢！”
她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有錢給公司那些不相干的人發獎金，為什么不能給我男朋友？他以后也是你半個兒子！”
許浪在一旁趕緊拉她的手，做出溫順懂事的樣子。
“曉曉，別這樣跟阿姨說話。阿姨可能需要時間考慮，沒關系的，我可以等的。”
他越是這樣，周曉曉越是激動。
她甩開許浪的手，站起來，眼睛通紅地瞪著我。
“你就是自私！你從跟我爸離婚后就變得越來越冷血！你根本不愛我！”
“我只知道，我的錢，是我自己掙的。”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沒有義務去為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支付他昂貴的留學費用。”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男朋友！”
“那也與我無關。”
“好，方靜，你夠狠！”
周曉曉氣得渾身發抖，她抓起桌上的手機，指著我。
“你會后悔的，我絕對會讓你后悔！”
她拉著許浪沖出家門，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獨自坐在空曠的客廳里，看著那杯未曾喝過的茶，水汽已經散盡。
一周后。
我收到了**的傳票。
原告，周曉曉。
被告，方靜。
案由，惡意棄養。
訴訟請求，判令我每月支付其撫養費五萬元，并賠償精神損失費二十萬元。
我捏著那張紙，指尖冰涼。
最后，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02
**那天，天色陰沉。
我走進法庭，旁聽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有些是媒體記者。
周曉曉顯然是有備而來。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素面朝天，頭發胡亂扎著，眼睛又紅又腫，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她身邊的許浪，也是一臉憔悴，緊緊握著她的手，扮演著不離不棄的癡情角色。
我的**，周偉宏，也坐在旁聽席第一排。
他西裝革履，滿臉痛心疾首，不時遞給女兒一瓶水，或者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責備與失望。
好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法官敲響法槌。
庭審開始。
周曉曉的律師率先發言，洋洋灑灑，將她塑造成一個從小缺愛、母親強勢冷漠、如今只想追求真愛卻被無情打壓的可憐女孩。
“……我的當事人周曉曉，自幼父母離異，長期缺乏母親的關愛。被告方靜女士，作為商界女強人，身家豐厚，卻對自己唯一的女兒極盡刻薄，每月只提供遠低于其消費水平的生活費，導致我當事人精神與物質雙重匱乏……”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
律師繼續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