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佩摔在桌上的時候,我正站在客廳中央,一動不動。
那塊帝王綠的料子砸在紅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碎了。
不是玉佩碎了。是我對這個家最后一絲期待碎了。
父親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繼母站在他身后,嘴角掛著那種我看了十八年的假笑。
而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蘇錦月,正歪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指甲銼修著她那雙涂了法式美甲的手。
"姐,別舍不得嘛。"蘇錦月頭也不抬,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外公都不在了,你留著一塊玉有什么用?我跟裴家的婚事定下來,對蘇家也好,對你也好。"
對我好。
她說對我好。
我盯著茶幾上那塊玉佩。通體碧綠,潤如凝脂,左下角刻著一個極小的篆字"沈"。這是外公臨終前親手交到我手上的。
外公說,這塊玉佩是沈家和裴家三代人的約定。誰持有這塊玉,誰就是裴家長孫的未婚妻。
外公還說了另一句話。
那句話,我從來沒對任何人提過。
"蘇黎。"父親終于開口了。他放下茶杯,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父女之間該有的溫度,"你在這個家白吃白住十八年,**妹從小被送到鄉下,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沒數?現在裴家要定親,**妹比你更合適。把玉佩給她,算你還這個家一個人情。"
白吃白住。
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蘇家現在住的這棟別墅,是外公的遺產。蘇家集團每年能拿到的**扶持資金,走的是外公生前鋪好的路。甚至父親書房里掛著的那幅字,都是外公的朋友送的。
可他說我白吃白住。
我沒有說話。
"姐,你到底給不給啊?"蘇錦月終于抬起頭,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她站起來,走到茶幾旁邊,伸手就要去拿那塊玉佩。
我比她快了一步。
我的手覆上那塊冰涼的玉,指尖按住了那個小小的篆字。
蘇錦月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蘇黎。"繼母李曼的聲音從父親身后傳來,尖細而刻薄,"**跟你說話呢,你沒長耳朵?"
我把玉佩握在掌心,轉過身,看著父親。
"爸,"我的聲音很平靜,"外公臨終前說過,這塊玉只能交給沈家血脈。媽姓沈,我是外孫女,所以歸我。錦月不姓沈,外公也從沒見過她。"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父親的茶杯重地頓在桌上。
"夠了。"他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一種我熟悉的壓迫感,"你外公人已經不在了。沈家也沒有別的后人。這塊玉留在蘇家就是留在蘇家,給誰用都一樣。裴家看中的是錦月,不是你。你拿著這個玉佩有什么意義?"
裴家看中的是錦月。
這話倒是有意思。
裴家看中的從來不是某一個人。裴家認的是玉佩。三代人的約定,****寫在兩家的族譜上。持玉者為裴家長媳。
這一點,父親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在我面前撒謊。
"爸,裴家認的是玉佩,不是人。"我說
父親的眼神變了。從冷漠變成了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是惱怒,也是心虛被戳穿之后的那種狠。
"你到底想怎樣?"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形在客廳投下一片陰影,"我蘇建邦的女兒,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玉佩。碧綠的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覺悟。
他要我有覺悟。
他要我把外公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拱手讓給一個跟外公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人。
我抬頭,看向蘇錦月。她正用一種勝券在握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起。
她以為我會妥協。
這個家里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妥協。
因為過去十八年,我一直在妥協。
小學的時候,我拿了奧數競賽全市第一,父親把獎杯放在客廳炫耀了一個月。后來蘇錦月被接回來,說她小時候沒有學習條件,自尊心脆弱。父親把我的獎杯收進了儲藏室,跟我說別在妹面前提這些。
初中的時候,我攢了一年零花錢買了一條裙子。蘇錦月看見了,說喜歡。繼母說姐姐應該讓著妹妹。我把裙子給了她,從那以后再也沒穿過那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孤舟寄晚”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全家逼我把婚約讓給繼妹,我反手送她百億天價賬單》,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蘇黎蘇錦月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她把玉佩摔在桌上的時候,我正站在客廳中央,一動不動。那塊帝王綠的料子砸在紅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碎了。不是玉佩碎了。是我對這個家最后一絲期待碎了。父親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繼母站在他身后,嘴角掛著那種我看了十八年的假笑。而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蘇錦月,正歪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指甲銼修著她那雙涂了法式美甲的手。"姐,別舍不得嘛。"蘇錦月頭也不抬,語氣輕飄飄的,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