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上的墨跡還沒干透,我前婆李翠花就跪在了我家門口。
她懷里摟著一個男孩,三歲左右,瘦得顴骨都凸出來,臉色蠟黃,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婉,這孩子快死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哭得涕泗橫流,膝蓋砸在水泥地上咚咚響,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我靠在門框上,低頭看著她。
昨天上午離婚,今天下午她就來了。
我媽從廚房沖出來,手里還攥著一把擇了一半的豆角。
"你來干什么?"
李翠花沒理我媽,眼睛死盯著我。
"這孩子是你**的遠房侄子,爹媽出車禍沒了,現在得了白血病,骨髓配型只有直系血親才***,陳家這邊的人都配過了,沒一個合適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突然放低。
"醫生說,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骨髓,最多撐三個月。"
我媽冷笑一聲。
"遠房侄子?找遠房侄子的前嬸捐骨髓?你當我們家傻子多是不是?"
"嫂子,我知道你有氣,但這是救命的事啊。"
李翠花把孩子往前推了推,那男孩怯生生地抬頭看我,眼睛又大又圓,鼻梁的形狀、下巴的弧度,跟陳浩年輕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我看著那張臉,胃里翻了一下。
遠房侄子。
我在陳家待了五年,逢年過節的親戚席從來沒見過這個孩子。
"陳浩知道你來嗎?"我問。
李翠花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知道,是他讓我來的。他說他對不起你,但孩子是無辜的。"
"他對不起我的事多了,哪件?"
我媽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帶著一絲解氣的弧度。
李翠花像是沒聽見我這句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展開,遞到我面前。
"婉婉,只要你愿意去做配型,如果配上了愿意捐,陳浩說把城南那套房子過戶給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份手寫的承諾書,陳浩的筆跡,下面按了手印。
城南那套房子,兩室一廳,老小區,頂多值七十萬。
我把承諾書推回去。
"阿姨,我跟陳浩已經離婚了,他侄子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嫁進陳家五年,這孩子喊你一聲嬸嬸——"
"他從來沒喊過我。"
我打斷她。
"因為我從來不知道他的存在。"
李翠花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接上話。
我媽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行了,我們家婉婉不欠你們陳家任何東西。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伺候、五年的忍氣吞聲,換來什么?換來你兒子在外面沾花惹草,換來一本離婚證。現在還想讓她割骨頭救人?你做什么夢呢?"
"嫂子——"
"別叫我嫂子。從昨天起你們就不是我親家了。走,帶著孩子走。"
李翠花沒動。
她跪在地上,把孩子摟得更緊了,開始嚎啕大哭。
"婉婉,算阿姨求你了,你就去做個配型,配不上就算了,配上了我們陳家感恩一輩子。"
哭聲在樓道里回蕩,對面的鄰居把門開了一條縫往外看。
我媽氣得臉都紅了,把門使勁往回關。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李翠花猛地抬頭,不看我媽,只看我。
"婉婉,你真的忍心看一個三歲的孩子死嗎?"
我低頭看著那個孩子。
他縮在李翠花懷里,眼睛里有恐懼,有茫然,還有一種不屬于三歲小孩的麻木。
我蹲下身,和他平視。
"你叫什么名字?"
他囁嚅了一下,聲音像蚊子。
"陳念。"
陳念。浩的陳。
我直起身,看著李翠花,沉默了很久。
"好,我去做配型。"
我媽猛地轉過頭。
"婉婉!"
"媽,就是個配型,又不一定配得上。"
我聲音很平。
"配不上就當白跑一趟,配上了再說。"
李翠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從地上爬起來,拉著我的手使勁搖。
"謝你婉婉,謝謝你,你是好人,你一定會有好報的。"
我把手從她手里抽出來。
"什么時候去醫院?"
"明天,明天上午九點,省人民醫院血液科。我來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去。"
我退后一步,關上了門。
門鎖落下的瞬間,我**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壓不住的怒氣。
"你瘋了?你真去?"
我轉過身,看著我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孤舟寄晚”的現代言情,《前夫騙我給私生子捐骨髓,我在祈福宴上掀翻他全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婉婉李翠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離婚證上的墨跡還沒干透,我前婆李翠花就跪在了我家門口。她懷里摟著一個男孩,三歲左右,瘦得顴骨都凸出來,臉色蠟黃,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婉,這孩子快死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她哭得涕泗橫流,膝蓋砸在水泥地上咚咚響,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我靠在門框上,低頭看著她。昨天上午離婚,今天下午她就來了。我媽從廚房沖出來,手里還攥著一把擇了一半的豆角。"你來干什么?"李翠花沒理我媽,眼睛死盯著我。"這孩子是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