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嫌我太強，一腳把我踹下山------------------------------------------。，蕭塵整個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順勢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袄喜凰赖?，你還真踹啊?！?，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罵聲?！皾L下山去。你小子的天醫(yī)訣和太**象功都練到頂層了，老頭子我沒東西教你了。拿著婚書，去江州找你未婚妻?！?，打著旋兒飛落進蕭塵的懷里。，看著紙面上娟秀的“喬雪凝”三個字，撇了下嘴。“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再說，我去哪弄錢給你修這破道觀?！薄！皢碳矣绣X，你小子去吃軟飯就行。別忘了多賺點，早點接我下山享福?！?br>聲音漸漸散入深山的冷霧中。
蕭塵將婚書折好，塞進貼身的口袋。
薄薄的紙片貼著胸口，透著屬于山林間的涼意。
他仰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下山。
賺錢。
……
入夜，江州。
霓虹燈的紅藍光斑碎在積水的柏油路面上。
空氣里混雜著劣質(zhì)酒精和雨后泥土的腥味。
蕭塵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雙手插在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兜里。
這城市吵得人腦仁疼。
低音炮的震動從街對面的酒吧里傳出來，震得腳下的地磚都在微微發(fā)抖。
他拐進一條昏暗的后巷，打算抄近路找個廉價旅館。
腳步剛踏進巷口的陰影里，他就停住了。
前方十米外，幾個染著雜色頭發(fā)的混混圍成一圈。
圈子中間，靠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冷白色的肌膚。
在昏暗的路燈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靠著長滿青苔的磚墻，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
領頭的黃毛**手，笑聲在空曠的巷子里回蕩。
“陸大小姐，這進口的烈性料子，感覺怎么樣。”
“你再撐幾分鐘，藥效上來了，哥幾個保證讓你舒服。”
女人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絲。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防狼噴霧，但指尖抖得連按鍵都按不下去。
“滾……”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黃毛伸手去抓她的下巴。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的那一刻，一個冷冷的聲音在巷口響起。
“讓讓，擋路了?！?br>黃毛的手停在半空。
幾個混混同時轉(zhuǎn)頭，看向巷口那個穿著舊T恤的削瘦青年。
“哪來的土鱉，活膩了?！?br>一個脖子上帶紋身的胖子從后腰抽出一把彈簧刀。
刀刃彈開，在路燈下閃過一道冷光。
蕭塵吐掉嘴里的煙。
煙頭落在積水里，發(fā)出微弱的嘶嘶聲。
“我只說一次?！?br>“滾?！?br>沒有多余的情緒，只有一種令人發(fā)毛的平靜。
胖子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握著刀直接撲了上來。
距離蕭塵還有半步的時候，蕭塵動了。
他沒有拔手，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
只是抬起右腿，隨意地往前踹了一腳。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胖子接近兩百斤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兩米外的垃圾桶上。
鐵皮垃圾桶凹陷下去，剩菜殘羹濺了一地。
胖子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巷子里的空氣凝固了。
黃毛臉上的笑容僵住，咽唾沫的聲音清晰可聞。
蕭塵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積水里，水花四濺。
“一起上吧，趕時間?！?br>剩下的四個混混對視一眼，咬牙沖了上去。
三秒。
僅僅三秒鐘。
黃毛甚至沒看清蕭塵的動作，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清脆的骨折聲接連響起。
他慘叫著跪倒在地，左手托著右手，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全都在痛苦地抽搐。
“好漢饒命?！?br>黃毛把頭磕在泥水里，聲音帶著哭腔。
蕭塵沒有看他一眼。
他走到女人面前，低頭打量。
女人靠著墻，大口喘著氣。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
那張臉精致得挑不出半點瑕疵。
哪怕是見慣了隱世宗門里那些冰山仙子的蕭塵，視線也微微頓了一下。
“還能走嗎?！?br>蕭塵伸出手。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的皮膚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她猛地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迷離。
她沒有去握蕭塵的手，而是直接撲進了他懷里。
一股混雜著玫瑰香精和烈酒的氣味直沖鼻腔。
蕭塵皺了皺眉。
女人的雙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鎖骨，不停地磨蹭。
“熱……”
她呢喃著，手指無意識地撕扯著蕭塵那件破舊的衣襟。
蕭塵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搭在她的脈搏上。
脈象亂作一團，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這不是普通的**，是黑市里那種專門針對武道中人研制的烈性春毒。
一旦發(fā)作，如果不及時疏導，輕則神經(jīng)受損，重則血管爆裂。
如果是平時，蕭塵隨手扎幾針就能解。
但現(xiàn)在，這女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根本沒法下針。
“松手?！?br>蕭塵沉下聲音。
女人不僅沒松手，反而湊得更近，**的唇瓣貼上了他的喉結。
一陣溫熱的觸感傳來。
蕭塵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這誰頂?shù)米　?br>他看了一眼四周。
巷子里陰暗潮濕，旁邊就是臭水溝，顯然不是施針的好地方。
“算你運氣好，碰上了我?！?br>蕭塵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
女人順勢將頭埋進他的胸膛，像只溫順的貓一樣拱了兩下。
五分鐘后，街角的快捷酒店。
前臺小哥看著蕭塵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絕色美女走進來，眼睛都瞪圓了。
蕭塵拍下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開間房?！?br>前臺小哥手腳麻利地遞過房卡，眼神里滿是男人都懂的意味深長。
蕭塵懶得解釋，抱著女人徑直上了二樓。
刷卡，推門。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廉價的空氣清新劑味道。
昏黃的頂燈閃了兩下才亮起。
蕭塵走到床邊，剛想把懷里的女人放下。
女人卻像藤蔓一樣纏得更緊了。
她的力氣突然變大，猛地一拽。
蕭塵腳下被地毯絆了一下，失去平衡。
兩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彈簧床墊發(fā)出沉悶的嘎吱聲。
蕭塵的后背陷入床鋪，還沒來得及起身。
女人已經(jīng)翻身壓了上來。
她的長發(fā)垂落在蕭塵的臉上，帶著讓人意亂情迷的香氣。
那雙迷離的眼睛近在咫尺。
呼吸交錯間，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升溫了。
女人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摸索著探向蕭塵的領口。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響。
劣質(zhì)的全棉T恤領口，直接被她扯開一道口子。
蕭塵伸手按住她滾燙的手腕。
“別亂動，我可是正經(jī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