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全公司叫我"霍總的廢物老公"。
前臺倒茶繞著我走，保安查我工牌比查賊還認真。
直到商戰那晚，黑客破了防火墻，全樓斷電。
我打了個哈欠，隨手敲了五行代碼。
對面黑客直接進了網警系統。
副總當時跪下來的樣子，我到現在還存著截圖。
第一章
霍氏集團年會。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面前擺著一盤沒人動的水果拼盤。
挺好。
草莓很甜。
臺上副總周啟明正在做年度總結，PPT翻到最后一頁，他停了下來，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我。
"霍氏今年營收增長百分之十二，離不開在座每一位同仁的努力。"
他笑了一下，那種笑法，像極了我高中班主任宣布**排名時的表情。
"當然，我說的是——每一位同仁。"
全場竊笑聲此起彼伏。
坐我前面的行政部小姑娘轉過頭瞟了我一眼，又飛速轉回去。
我低頭咬了口草莓。
嗯，真甜。
"霍總。"周啟明端著酒杯走向主桌，嗓音洪亮得像自帶擴音器，"我老周在霍氏干了二十三年，跟著**一路打江山。有句話，我今天必須說。"
全場安靜了。
我老婆霍念薇坐在主桌中央，手里的紅酒杯輕輕轉了轉，面無表情。
"說。"
"婚姻是私事，我不該管。"周啟明頓了頓，"但當這段婚姻影響到公司形象、影響到投資方信心的時候——我這個做長輩的，不能不說話。"
他回頭看向我這個方向。
整層樓五百多號人的目光跟著轉了過來。
我嘴里還**半顆草莓。
"陳嶼。"
他叫我名字了。
"你來霍氏三年，沒參加過一次會議，沒提過一個方案，上個月你連打卡記錄都沒有。"
這不廢話嗎，打卡機壞了半個月你們IT部才修好。
"我不是說你不好。"周啟明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但上周跟**基金談合作，對方第一個問題就是——霍總的丈夫，到底什么來頭？"
全場更安靜了。
我老婆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我認識這個節奏——她忍著沒發火。
"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周啟明嘆了口氣，"因為我查了三年，也沒查到。"
行政部的小姑娘憋不住了，小聲對旁邊的人說："聽說就是個網吧**出身……"
另一個更小聲地回了句："什么**，據說連大學都沒讀完。"
我把最后一顆草莓吃完，舔了舔手指。
其實我是讀完了的。
只不過中途被***借去干了兩年活，畢業證晚發了點。
"行了。"我老婆的聲音冷得像扔冰塊進杯子。
她站起來，環視全場。
"我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批準。年會到此結束。"
全場鴉雀無聲。
周啟明笑著舉起杯："霍總大氣，來，大家敬霍總一杯。"
觥籌交錯間，沒有一個人來敬我。
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條告警——霍氏內網的外圍探測節點被人摸了一下。
很輕，像貓試探性地伸了伸爪子。
我單手劃開**監控面板，看了看源IP。
彈回去一個小小的蜜罐。
有意思。
這不是腳本小子能干出來的活。
專業團隊，在踩點。
我順手截了張圖，發到一個加密群組里。
群組名：退休老年大學釣魚愛好群。
群里另外三個人的頭像分別是——一朵向日葵、一只貓和一個佛系表情包。
我發了條消息："有耗子在我家門口聞味。"
向日葵秒回："要不要幫你堵？"
"不急。先看看是誰家的耗子。"
我收起手機，站起來，準備走人。
路過主桌的時候，我老婆叫住了我。
"陳嶼。"
我停下來。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
像是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她只說了句："早點回家。"
"好。"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周啟明的聲音，他正跟一群人舉杯笑談："沒事沒事，年輕人面子薄，正常的，我也是為了公司好嘛……"
我走進電梯，摁下負一層。
地下**里空蕩蕩的。
我靠著車門點了根煙。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人代號：ZERO。
內容只有一行字："幽靈，有人在暗網掛了霍